許文山笑意更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李小清攔腰抱起,腿腳生風,走到門口還不忘把李小清手上的麥克風放下。}
畫面禁止,藍伊夏腦門兒越來越疼了。
她拿出手機回了李小清一個短信。
【膜安在?】
去洗手間洗了個臉,又換了套衣服,李小清的短信仍然沒有回復,藍伊夏手指點了點桌面,短信提示音響起,李小清的回復很長...
【?。。?!....?。。?!是這樣的,昨晚我喝醉了,所以,我不小心把他給輪了!h,n!我完全不記得事情的經過!坑爹??!還希望以后寫黃色小說能有點經驗呢!結果!早上起來就發(fā)現(xiàn)!天哪!他身材好好!有腹肌哎!臥槽!穿衣服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來!】
“啪嗒”
藍伊夏關掉手機,大拇指按壓太陽穴,腦海閃過一絲清明。
許文山....應該靠得住吧。
峽城
尹涵想著中午吃飯時木影和古凌的對話,猶豫許久,終于拿起手機按下110。
“喂,我要報案....”
警車過來的時候,尹浩冷眼看著他的親妹妹指著金座里的那個男人說,“就是他?!?br/>
木影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已經站在金座隔壁一條街,身后跟著十來個打手,聽完電話那頭的話,他才揮手示意,“都回去吧,人已經抓到了。”
他拿著手機走到金座五十米遠的地方,對著手機問,“你說是一個女的舉報?那你知道是誰么?”
“不知道,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她不愿意透露她的任何消息?!?br/>
木影沉吟,“好,幫我出點力多判那小子幾年,回頭請你吃飯?!?br/>
電話掛斷,木影看到金座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腦袋還未來得及想,身體已經跨了過去。
“你怎么在這?”
木影剛出聲就把尹涵嚇了一跳,她第一反應是看著面前薄怒的尹浩,希望她哥能看懂她的眼神。
只看尹浩眉目一挑,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木影,“喲,準妹夫?”
尹涵笑哈哈的打圓場,“哈哈,哥,開什么玩笑呢!”
木影卻盯著他看了一會,又抬頭看了眼金座的牌子,良久,低頭看著尹涵問,“你是尹笑天的女兒?”
尹涵吸口氣,把他拉到一邊,“木影,我沒告訴你我的身份是覺得沒必要,不是故意瞞你,我爸以前洗錢,現(xiàn)在已經從良了,你不要因為我的身份就用另一種眼神看我...”
“另一種眼神?什么眼神?這種眼神么?!”
木影面色難看,既然她承認了,那就表示他一直要找的那個人一直被尹家藏著保護著!而他卻什么都不知道!虧他還傻子一樣不把她當外人!結果呢!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尹涵自知理虧,低頭乖乖認錯,“我錯了,這一次原諒我好不好?”
“你叫什么?”
“尹涵”尹涵難掩開心,木影這樣應該是消氣了。
木影冷笑,“尹涵,后會無期!”
說罷抽身離去,尹涵愕然的傻站在原地,尹浩卻上前一步搭上木影的肩膀,“慢著!”
木影剛想動作,就聽到尹涵微乎其微的聲音,“哥,放他走?!?br/>
尹浩松手之際眼神似冰刀一樣冷颼颼地射在木影臉上,等到他走得遠了才回過身拍著尹涵的背,“他走了,下次你要是再敢擅做決定,我就把你送回深圳!你不知道,你這一通舉報電話毀了我一單生意!”
尹涵回過頭,臉上掛著兩行淚,她咬著唇哽咽,“我想回深圳。”
“該死的!我去把那小子帶回來,看我不抽死他!”
尹浩氣急敗壞的轉過身就要取車追上木影,身后尹涵抱著他的腰不松手,“哥,別去了,嗚嗚...我這次是,真的失戀了...”
深圳
藍伊夏看著餐桌上留的字條,簡單吃了晚餐后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張字條。
(爸和你田姨去老家接夏陽了,晚上回來。)
看了眼手表,晚上七點二十分,藍伊夏走進書房挑了本書便窩回自己房間,直到田姨的電話打進來,打散了她的昏昏欲睡。
“夏兒,路上出了點事,我們現(xiàn)在在警局呢,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了聯(lián)系不到律師,你有沒有認識做律師的朋友?”
田姨的聲音急切不安,藍伊夏寬慰了幾句,便問具體情況,田姨的電話就在這時斷了,伴隨著夏名靖的怒斥,“給她打電話做什么,我能處理!”
唉,今時不同往日了,若說五年前,夏家在警署界還是有點聲望的,托人辦事什么的不在話下。如今,夏名靖早已不搭理商業(yè),不聞不問,靠著自己年輕時創(chuàng)下的資產隱居。商業(yè)圈早就對夏家無利可圖,誰還會賣他這一份薄面?
藍伊夏在手機通訊錄上繞著圈,一排一排搜尋過去,直到定在歐陽謙這一欄。
她略一思索,打通了電話。
“喂,沒打擾到你吧?我是夏伊,嗯,我爸的車出了點事,人現(xiàn)在在市區(qū)警局,需要律師,但是我剛回來深圳,認識的也只有你了,所以想...”
藍伊夏還沒將這份難以啟齒地拜托進行到底,就聽到電話那頭的笑聲,歐陽謙的聲音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律師。”
藍伊夏打車趕到警局的時候,正好看到歐陽謙和夏名靖出來。
她付了出租費,來不及索要**就跑到歐陽謙面前,他正和夏名靖握手道別。
藍伊夏喘了一口氣,“事情解決了?”
歐陽謙淺笑,簡要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夏先生的司機并沒有違反交通規(guī)則,倒是對方超車追尾等行徑都被行車儀監(jiān)控記錄下來,這是個小as?!?br/>
夏名靖臉色疲憊,卻愧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夏兒...”
“爸,別說了,女兒擔心父親是天經地義的,以后有事一定要通知我,我們是一家人?!彼{伊夏轉過臉看著一身西服的歐陽謙,心下有些歉意,“抱歉,這么晚了還打擾你?!?br/>
歐陽謙看到藍伊夏逡巡自己西裝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耐著性子解釋,“你打電話的那會我還在加班,這西裝一天沒換了。”
“啊?這樣...那加班費還算么?”
“........”歐陽謙語塞。
田姨從里面出來,懷里抱著個男孩,男孩睡得很熟,趴在她頸窩呼吸一深一淺。先是謝過歐陽謙,又對著藍伊夏笑了笑,“喏,夏兒,這是夏陽,你們第一次見面,我應該把他叫醒的?!?br/>
藍伊夏噓了聲,“不用,明天認識也行?!?br/>
田姨把夏陽的身子轉了過來,那張小巧的臉蛋便露了出來,毛毛蟲一樣的眉毛,濃密上揚的睫毛,小小的鼻子,還有紅紅的嘴巴。
藍伊夏摸著他的臉蛋,心里在想,這是她的弟弟,流著相同血脈的弟弟。
“夏兒,我們先上車,你跟你朋友多聊幾句吧,歐陽先生,這次多虧了你,謝謝。”田姨說完留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歐陽謙依舊彬彬有禮地表示“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司機推著夏名靖往車的方向走去,田姨抱著夏陽跟在后面。
藍伊夏想了想,問了個問題,“你要回去繼續(xù)加班么?”
歐陽謙看了眼手表,“不了,明天處理吧。你吃過晚飯了么?”
額,雖然她很想點頭表示自己吃過了,但是面前這個人看起來很孤獨的樣紙是腫么回事?
“還沒,要不一起吃晚飯?”
歐陽謙點頭,又指著身后伸長脖子等著藍伊夏的田姨和夏名靖問,“不去說一聲?”
藍伊夏捂臉,尷尬的笑,“呵呵,我家里人,好奇心都比較重?!?br/>
當藍伊夏走到夏名靖跟前還沒開口時,夏父開口了,“夏兒,他不請你吃飯?”
田姨也伸著頭問,“你沒有主動請他吃飯?”
藍伊夏眼皮突跳,“那好吧,我們去吃飯了?!?br/>
夏名靖把自己錢包拿出來遞給藍伊夏,“去,別給咱家丟臉?!?br/>
藍伊夏:“......”
吃個飯丟哪門子的臉?
日本壽司店
藍伊夏看著對面安靜吃東西的歐陽謙,笑著問,“你怎么不問我?”
歐陽謙慢條斯理咽下三文魚,用紙巾楷了下嘴角,目光深沉地反問,“問你什么?”
“問我...怎么突然回深圳了?問我...問我家里的事...我弟弟的事....”
藍伊夏說完極其諷刺地笑了,她腦子是怎么了,真以為每個人都對她極力掩飾想隱藏的事情感興趣?
歐陽謙替她倒了杯果汁,靜靜地問,“你怎么突然回深圳了?”
她噎了下,卻再也說不出由于家里有事那句理由。
“我...我也不知道?!?br/>
“你怎么第一次見你弟弟?”
“我.........”
“你看,因為這些問題涉及個人隱私,貿貿然去問,難免誤傷到你,況且,我的職業(yè)于我來說,并不好奇別人的家事?!?br/>
藍伊夏抬頭重新打量他,他似乎偏愛淺灰系列,光大晚會的他也是淺灰色西裝,然而他卻又像太陽一樣溫暖并熾烈,讓你心安的同時也讓你的一切都暴露無遺,他似乎一眼便能看穿你所有把戲,卻依舊從善如流地陪你演好每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