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實話,你這陣子確實胖……”李青郁總覺得正餐多吃點比較有益,一碗有肉有菜的飯勝過只撒上幾顆芝麻的烤餅,零嘴吃多了,會影響下一頓正餐的胃口,為了一塊餅,省掉晚膳太得不償失。
李青郁從小就在生活在嚴謹?shù)母毁F家庭里,接受嚴苛的教育,所以在某些地方顯得非常固執(zhí)也是情有可原的。
“青郁姐姐!不要再說我變胖了!”紫衣氣得跳腳,憤然的舉高雙手抗議著,卻沒想右手一個不留神,敲到一處木樁,痛的得她連連呼痛?!巴此懒送此懒耍 ?br/>
“你看,你看,我就說平日里不要動不動就大呼小叫,手舞足蹈的,這回受教訓了吧?”執(zhí)起紫衣敲到的右手細細揉搓著,李青郁還是忍不住嘀咕幾句。
“青郁姐姐……你饒了我好不好?不要再說教了啦!”紫衣夸下臉,那表情說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好了,青郁姐姐,我看你在說下去,紫衣會受不了了!她都悶了好幾天了,今天就由著她吧?!避奋吩谝慌钥吹闹卑l(fā)笑,在接收到紫衣求救的眼神終于大發(fā)慈悲的開口解救她出火坑。
“就是說嘛!還是芊芊對我最好了!”紫衣朝李青郁扮了個鬼臉,跳到芊芊后面去了。
“芊芊妹妹你太寵她了。”李青郁無奈的搖搖頭,接著詫異的左右觀望了下,“咦?笑呢?他怎么不見了?”
“???”經(jīng)李青郁提醒,芊芊這才注意到剛剛一直跟在她們后面的罌粟花不知何時竟不見的蹤影。
三人慌了,商量著兵分三路尋找杜笑,要知道杜笑如今失去了記憶,且傷勢才略有好轉,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就在此時。杜笑突然出現(xiàn)在她們身后。著實把三人下了一跳。紫衣更是猛拍胸口:“杜大哥。拜托!人嚇人是會嚇死人地好不?”
“抱歉。抱歉。”杜笑歉然地笑笑。攤開手中地油紙包。“我看見對面鋪子里在買這個。所以就去買了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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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紙包里是些香氣宜人地然是剛出爐地。
“我看到這個。就忍不住去買了?!倍判Π咽种械氐赜图埌f給芊芊。紅潤地唇瓣彎起一抹笑?!懊饭媚?。給。我記得這是你最愛吃地?!?br/>
見罌粟花即使失憶了仍記得她地最愛。說不感動是騙人地。但芊芊在聽到那聲“梅姑娘”后。原本滿是笑意地俏臉沉了下來。撇過頭冷哼聲?!罢l告訴我喜歡這個地?我喜歡地是芙蓉糕!”
“啊……”杜笑地笑臉僵住了。不好意思地搔搔發(fā)絲?!罢媸菍Σ黄?。那我……再去買?”
那小心翼翼的表情看得芊芊一陣煩躁,用力抓過油紙包,她粗聲道:“不用了,本姑娘將就一下就好。”
“呃……我想我還是去換一種吧,免得梅姑娘你不高興……”
“不需要,這樣就好。”芊芊表情冷淡,拋下一句:“你們帶他逛吧,我回去了。”話落,她便轉身往回走。
“梅姑娘……”杜笑愣了,不明白為何剛剛還笑容滿面的她為何突然變了臉,是他說錯了什么么?一想到此,他喉頭有些發(fā)熱,急急喚著她的名字。
“閉嘴!離我遠點!”芊芊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現(xiàn)下不想同你說話!”
“……”杜笑黯然的垂下肩,不再開口。
“芊芊,你怎么這么對杜大哥說話?”一旁的紫衣終于看不下去了,出聲為杜笑抱不平,“這又不是他的錯!你不覺得你此刻太無理取鬧了嗎?”
“是!我是無理取鬧!怎么?不行嗎?”芊芊憤憤回過頭,咬牙切齒的吼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那又怎么樣?我高興,你管得著嗎?”
“芊芊妹妹,你太過分了!快向笑道歉。”那蠻橫的模樣連李青郁也看不下去,皺緊眉頭訴責道。
“……”咬著唇,芊芊閉了閉眼,深吸口氣,終究還是沒有開口道歉,而是選擇掉頭離去。
“芊芊妹妹!”見喚不回芊芊,李青郁吩咐紫衣追上去后,才對杜笑苦笑道:“對不起,芊芊妹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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