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藏青色匕首已經(jīng)捅入老人腹中。
魏無雙緩緩抽出青鋒匕首,笑著合上老人的雙眼,淡淡道:“人老了,就別逞能。死在我的青鋒下,也不委屈。”[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隨手扯過服務生胸口的絲質手帕擦拭手里的匕首,然后一個花哨的回旋匕首便不見了蹤影。魏無雙無所謂的聳聳肩坐下,仿佛是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年輕服務生此刻也忘記了恐懼,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掛著壞笑的光頭,莫名的從腦子里閃出了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詩句,這個家伙,放在古代一定是個大俠吧。
趙斌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早已是驚濤駭浪翻滾不息了。他甚至已經(jīng)早早的為眼前這個年輕人默哀了,那個老頭他認識,溫州道上到了一定層面的人都認識,黎叔,大名鼎鼎的溫州三大殺神之一,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說道南懷仁的真主同盟會,起碼有這個老人一半的功勞,南懷仁剛上位那會兒有多少人眼紅,或明或暗的殺戮一直不斷,就是這個老人幾乎以一己之力擋下了所有的攻擊。別的他不敢多說,但是自己身邊這兩個在越南戰(zhàn)場上染過血的男人聯(lián)手也不是那個老人的對手。趙斌不禁暗嘆道今晚的溫州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他現(xiàn)在對山河會的好奇心愈發(fā)加重,更加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后臺有多硬。不說在浙江道上極具震懾力的蔣云龍蔣山虎兩兄弟,恐怕眼前這個光頭一人就能把浙江攪成一潭渾水吧。
魏無雙又掛上那幅遭人白眼的傻
表情,嘿嘿笑道:“南老大不識好歹,這梁子跟山河會是結下了,咱倆還要不要再繼續(xù)談談?”
趙斌收起先前的輕視,他毫不懷疑一句話談不攏這個有些神經(jīng)質的男人會把他給做掉。
“魏哥的意思是?”
魏無雙暗笑道生意人就是不一樣,識時務,連稱呼都換的這么快。
“趙哥是生意人,跟你合作當然是談生意嘍。”
“不知道兄弟怎么個和合作法?”
“我想搞個娛樂項目,打算入股趙哥一個場子!
聽到這話趙斌顯然松了一口氣,說道:“兄弟說這話見外了,別說入股,送你都成,我手底下的血色玫瑰,一九六八,夜皇城這幾個場子,也不是我自夸,在溫州還算是排得上號的夜店,魏兄弟不嫌棄的話隨便選一個,明天給你過戶。”
“趙哥果然是財大氣粗啊。”
“我年紀大,托個大稱一聲老哥,有錢大家一起賺嘛,就當是我送老弟一個見面禮了。”
“趙哥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這三個地方可是您的搖錢樹吶,兄弟我可不能搶大哥的財路!
“那魏兄弟的意思是?”
“我想入股老哥的臉譜會所。據(jù)我所知,老哥的經(jīng)營狀況不太理想嘛,一直賠著錢,要不老哥帶我玩一把?”
趙斌臉色一變。臉譜會所稱作他的心頭肉也不為過。心里罵道這個光頭魏無雙真不要臉,野心也真夠大。臉譜會所不賺錢不假,幾年前炙手可熱的天上人間的財務報表不也顯示的是虧損狀態(tài)。一個道理,趙斌的臉譜會所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實臉譜更確切的說就是翻版兩千年之前賴.昌興沒出事時候的紅樓,這些年他能在溫州甚至遠一點的京津圈子混的風生水起,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臉譜積攢下來的人脈關系。臉譜一共九層,地上六層是休閑服務,地下兩層是賭場和拳場。值得一提的是位于地下第一層和第二層的賭場,設備先進,也有能鎮(zhèn)得住場子的高手,用的是澳門九出十三歸的規(guī)矩,很簡單,借10萬的話,對方只借給你9萬,但是要還13萬,也養(yǎng)著一批沓碼仔和拖底人,不過這些人的目標不光是浙江的富商,更多的是放在官員身上。官員輸了錢打白條,趙斌一般會不露聲色的把白條再還回去,魏無雙也不得不佩服這個趙斌的腦子,不用自己花錢,送禮的效果還比很多人一疊一疊的送現(xiàn)金效果好很多。期間不少人眼紅,想要染指臉譜,不過都沒有成功。
見趙斌不再說話,魏無雙也不著急,說道:“據(jù)我所知臉譜是你百分百控股,我想拿走三十個點,大頭還在你這邊,錢一分不少你的,就是圖個信息共享。既然我老大敢放出話收拾林朝陽,就肯定有這個實力!
“你不是山河會的當家人?”
“幫人跑個腿而已!
“能不能讓我和你們老大見上一面,既然魏老弟你查過臉譜,我也不饒彎子,這里面道道很多,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畢竟有些東西,上面的大佬們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成,我也不逼你,到時候跟我老大說一聲,至于他見不見你,不好說。說句實話,你這點東西在他眼里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現(xiàn)在拿過來,無非是圖個方便,畢竟山河會一后要常駐溫州的!
其實魏無雙也沒說大話,相比之葉浮屠父親御林軍星組遍布華夏的勢力網(wǎng),趙斌一個小小的臉譜還真不算個什么。魏無雙也知道趙斌是個精明人,現(xiàn)在低聲下氣跟自己打著機鋒,多半是出于武力震懾,想讓商人投誠,最后還是得拿出足夠的實力和利益。
魏無雙抿了一小口紅酒,感慨道:“咱一個大老粗,還真喝不出這里面的門道。還是茅臺帶勁。”趙斌吩咐身邊的侍者去酒窖里取一瓶茅臺,魏無雙擺了擺手說算了,今晚已經(jīng)讓讓趙哥損失不少了,怪過意不去的?粗w斌玩味道:“不如我跟趙哥打個賭怎么樣?”
“魏老弟說說看?”
“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我在老哥這放一句話,十天,最多十天,我能讓真主同盟會成為一個歷史名詞。”
要是擱其他人說這話,趙斌十有八九會嘲笑傻
玩意兒沒有見識夜郎自大吹牛
不打草稿之類的話。但是放在魏無雙嘴里說出來怎么也聽不出開玩笑的味道,但是十天,想要滅掉一個盤踞溫州多年的本土勢力,確實無異于天方夜譚。趙斌正色道:“若魏老弟真能十天滅掉真主同盟,我趙斌二話不說,臉譜雙手奉上,以后旗下的所有公司都是山河會最親密的合作伙伴。”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