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你以為我會信你嗎!”我冷笑一聲:“我只要一句實話,這次為什么會帶上我,到底你和三哥是誰安排的?”有些疑惑在我心里一直打轉(zhuǎn),我怎么也要弄個清楚。就算死也不能做個糊涂鬼。
“是我。”沒想到左研直接就承認(rèn)了。
“為什么?”我問。
“你賣了一顆丹元珠給周文凱,是不是?”左研不回答反問道。
“什么丹元珠?”我一愣,跟著我就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那個小紅珠子?”
“小紅珠子?!弊笱休p笑一聲:“你連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賣啊?!?br/>
“這跟你有關(guān)系嗎。”我哼一聲:“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r/>
“那顆丹元珠你從哪里得來的?”左研又問。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蔽遗?。
“果然我沒猜錯,這里每個人都不干凈,哼!”左研冷笑道。
“你在說什么!”我一瞪眼:“我再問一遍,你為什么要安排我來這里?”
“算了啦,我不想跟你吵?,F(xiàn)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先跑路要緊啦?!弊笱袛[擺手。
“不行!你一定要……”我正想繼續(xù)追問,忽然從巖縫那一頭傳出一陣“呃呃呃”的聲音。
我和左研都是臉色一變!
“快走!”左研轉(zhuǎn)身就走。我也緊忙跟上。
走了一會,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巖洞四通八達(dá),遠(yuǎn)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簡單,之前我一直沿著暗河走,根本不知道這巖洞里情況這么復(fù)雜。
我跟在左研身后,看她走的飛快,忍不住就問:“你知道路嗎?”
“不知道!”左研回答的很干脆。
我一把就拉住了左研:“不知道你還走這么快!這么亂闖我們會迷路的?!?br/>
左研一把甩開我:“我不知道路??捎腥酥腊。覀円禳c走,不然等他溜掉了,我們就真的迷路了?!?br/>
“誰?”我一呆。
“你很啰嗦,趕緊走啦?!弊笱袑ξ衣柫寺柤缛缓蟪懊胬^續(xù)走。
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黑洞洞的巖洞讓我心里一陣發(fā)憷,我已經(jīng)跟著左研不知道走到哪里來了,我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操!”我心里暗罵一聲,不知不覺我又被左研控制了。
我咬著牙朝左研追去,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我對左研已經(jīng)有了戒備。她想害我也沒那么容易,我自我安慰般的想道。
又走了一段,我感覺地勢越來越低了,腳下的地面變得濕漉漉的。巖洞里也變得越來越冷,周圍的鐘乳石多了起來,周圍的景物看起來古怪嶙峋。
我一直注意著左研,我發(fā)現(xiàn)她邊走邊時不時抬起手腕看,她手腕上有一塊電子表,我忽然醒悟,那塊電子表肯定有古怪。
“你的手表上有地圖嗎?”我猛地伸手拉住左研,問。
“是追蹤器。”左研抬起手腕在我面前一晃。
“追蹤器……”我一呆,跟著就問:“你在追誰?”
“周文凱。“左研回答的很痛快。
“三哥?……你在他身上做了手腳?!奔热皇亲粉櫰髂强隙ㄈ缟砩暇陀邪l(fā)射器,我沒想到左研竟然如此處心積慮,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氣,我還是太嫩了,這幫人沒一個好家伙。
“哎呀!你真的很羅嗦。”左研有點不耐煩:“你到底走不走!”
“其他人你能不能追蹤,你知道二寶在哪里嗎?”我忽然想到了這個。
“抱歉,我不知道?!弊笱新柫寺柤?。
左研說著又繼續(xù)往前走了,我真的不想跟著她了,但我又實在不愿意一個人在洞里亂闖,我不知道左研存著什么打算,但憑直覺,我知道跟著她存活的概率要大很多。
巖洞里四通八達(dá),我完全找不到方向了,我跟在左研身后,四周的景物在冷光棒的照印下影影綽綽的,看著讓人莫名的緊張,腳下也越來越濕滑,道路很不好走。
再走一截,狹窄的道路上隆起一道巖墻,大約一人多高,是一塊巨大的鐘乳巖,這塊巖墻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左研伸手扒住巖墻就要爬,我站在左研身后,下意識的我就抬頭朝巖墻上面看了一眼,忽然我渾身的汗毛倒豎了起來,在巖墻上的一塊石乳上我看見了一個黑乎乎的爪子。
“呃呃呃!”跟著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動都不敢動,左研也保持著攀爬的姿勢不動了,跟著從黑暗里一張怪物的臉露了出來,怪物趴在巖墻上面,從黑暗里伸出脖子四處亂嗅。
左研就在巖墻下面,怪物的腦袋就在她頭頂上,距離不超過半米,我看見怪物的嘴里有涎水滴下來,一滴滴落在了左研的肩膀上。
左研悄悄的往旁邊移動,移動的非常緩慢,我大氣都不敢出,我也慢慢的往后退,把身子貼在了巖壁上。
怪物張著嘴嘶叫了幾聲,忽然從巖墻上跳了下來,我一驚,以為怪物發(fā)現(xiàn)我們了,但馬上意識到?jīng)]有,怪物只是蹲在地上繼續(xù)四處亂嗅。
現(xiàn)在怪物就我在面前了,離我一步的距離,它的爪子只要一揮就能傷到我,我甚至起了反抗的意思,但我知道這個不理智,因為我不知道黑暗里還有沒有其它的怪我,如果打斗起來,聲音或許會引來別的怪物,那就麻煩了。
我靠在巖壁上,身上的肌肉緊繃,我又不敢閉上眼睛,我需要防備著。怪物身體沒有動,只有脖子不停的轉(zhuǎn)動,周圍一片安靜,我聽到有水滴的聲音,滴的很慢,時間仿佛凝固了。
怪物終于動了,慢慢的朝前面爬去,幾乎就擦著我的身體過去,它身上發(fā)出的難聞氣味沖擊著我的鼻子,怪物的眼睛一眨不眨,那一道紅色的眼仁看著很是可怖。
我眼睜睜看著怪物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
再等了一會,我確定怪物真的走了,我一下子就腿軟了,我把身子靠在巖壁上長出了一口氣,我真的有點佩服我自己,剛才我居然忍住了!
左研也轉(zhuǎn)過了身,她朝我豎了一下大拇指,然后我們相視一笑,她的臉色也是白的,估計也嚇的不輕。
左研伸手朝巖墻上指了指,然后繼續(xù)攀爬,這一次她明顯小心了不少,我看著她爬了上去,然后沖我招了招手。
我也趕緊爬了上去,左研沒有絲毫停留,馬上就往前走了。
彎彎曲曲的又走了好長一段,剛轉(zhuǎn)了一個彎,忽然我們同時停下了腳步。
就在我們前面的道路上,一具怪物的尸體橫趴在地上!休大斤技。
這具怪物尸體腦袋跟身體分了家,全身噴滿了紅色的血,毛發(fā)跟血混在一起,看起來很惡心!
它的腦袋就滾在一邊,面孔朝上,眼珠子上紅色的眼仁消失了,只有一團白,它大張著嘴,半截舌頭從嘴里滑了出來。
“是三哥干掉的?”我輕輕說了句,我感覺臉上有點發(fā)麻,這具怪物的尸體讓我有點吃驚,我沒想到三哥這么生猛!
“我們快走吧。”左研跳過怪物尸體,急切的說了句。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左研為什么這么著急要找到三哥。
走了沒多遠(yuǎn),我們就又發(fā)現(xiàn)了一具怪物尸體,這具尸體給我的視覺沖擊更大,怪物的整個肚皮都被劃開了,場子流了滿地,污血噴濺的到處都是,我們還在一旁的巖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清晰血手印,這個手印一看就是人類的!
我的感覺越來越不好,四周的空氣充滿了血腥味道,深的黑暗中隱隱有嘶吼聲傳來,我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狂躁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