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走到中午,終于出了二龍山,看到依稀的農(nóng)舍,眾人歡呼一聲,唐思開心的叫道:“回去我要第一時間好好吃一頓。然后大睡一覺……”
“我現(xiàn)在好像有人給我按摩一下啊,我的骨頭都快散了……”沈小蜜撐著小蠻腰,皺著鼻子,本來嫵媚的她因為臉上花花的變得可愛極了“要不要我?guī)湍闳嗳啵俊睆堊右剐ξ目苛诉^去,最準她的胸脯,手作勢抓了過去。
“不要,色狼啊……”
經(jīng)過患難與共,大家也隨便多了,他們的調(diào)笑頓時引來一陣哄笑。
“唐思,你快打電話吧?報告警察……”何小胡收住笑容,提醒道。
“哦,對,不過我先給家里人打個電話……”唐思伸了伸舌頭撥打了一串號碼,剛剛撥通,對方就抽泣的叫道:“思思,你在那里?媽媽好想你啊!”
唐思鼻子一酸,道:“媽,我沒事,和四個同學一起下山了,山上好可怕啊,同學們好多都變成了三眼怪人……媽,我馬上回去……”
“不要……”對方一個男人搶過電話,沉聲道:“思思,我是爸爸,現(xiàn)在石鎮(zhèn)都亂套了,有不少三眼怪人肆虐,見人就打就殺的,現(xiàn)在我和你媽都逃出來了,你在那里我開車來接你!”
“什么?”
張子夜心頭一跳,暗道父親不知道如何了?想到這里,他一把搶過唐思的電話,叫道:“伯父,我是唐思的同學,石鎮(zhèn)真的很亂嗎?危險嗎?”
“非常危險,那些怪人根本沒有人性,現(xiàn)在好多人都在逃離石鎮(zhèn),喂,喂,你們在那里!”
“我們在離石鎮(zhèn)大約十里路的柳樹集,你的車什么時候能到?”
“柳樹集,好,我馬上來,大約半個小時……”
張子夜和唐思的父親定了一個匯合的地點,張子夜就一臉陰沉,這時,不僅他,就是其他幾女也擔心不已。
半個小時左右,一輛半新舊的轎車出現(xiàn)在路旁,而旁邊不少人背著箱子包袱,看來是準備逃離石鎮(zhèn)的。
“思思……”
一個中年婦人和一個中年男人跳了下來,中年婦人抱著唐思就大哭起來。
中年人看到唐思沒事,心中安慰,掃了一眼張子夜,道:“多謝你救了我家唐思,我唐家龍一定記住你的恩情,現(xiàn)在,石鎮(zhèn)已經(jīng)亂套,你們跟我走吧!等軍隊把三眼怪人鎮(zhèn)壓后再回來。”
張子夜微微一笑,搖搖頭,“不,現(xiàn)在我不能走,我必須回去。家里的電話打不通,我不知道父親是否安然無恙,如果見到父親我是不會安心的?!?br/>
中年人呆了呆,道:“可是……很危險?!?br/>
“我不怕!”說著,他望向屠小嬌她們,道:“你們跟唐思走吧,石鎮(zhèn)不適合你們回去了?!?br/>
說完,他毅然向石鎮(zhèn)的方向走去。
他走出幾百米,聽到后面喇叭響,唐思叫道:“子夜,你快上車,爸爸說送你一程,時間越晚,石鎮(zhèn)越危險。”
張子夜想了一下,也不推辭迅速上車,車里已經(jīng)坐了六人,再加上一個張子夜可謂非常的擁擠,唐思和她母親父親坐前面,而他就和屠小嬌、沈小蜜、何小胡擠作一堆,身體的接觸當然免不了,不過此刻他沒心情欣賞,一臉肅然的看著前方。
他多么渴望能快點到……
剛到石鎮(zhèn)口,張子夜就看到一群壯漢正拿著棍棒抵御一群三眼怪人。他跳下車,頭也不回的奔了過去,撿起一塊路邊的板磚就沖了進去,遇到擋住的三眼怪人,就狠狠的賞他一板磚。
此刻的他歸心似箭,沒工夫和三眼怪人墨跡,真氣灌注下,板磚的威力可是驚人,好幾個三眼怪人措不久防下都被他一板磚放倒。
“爸爸,子夜會不會……”唐思擔心的看著張子夜的方向,看著張子夜提著板磚一路長驅(qū)直入,心就快速的跳動起來。
“放心……”
中年人拍了拍唐思的手,嘆聲道:“我好久沒有見過如此有朝氣的小伙子了,居然片刻工夫就放倒了幾個三眼怪人,那副狠勁,真是厲害啊!”
張子夜沖了進去,看了一眼四下,這才松了口氣,事情不如想象中壞,三眼怪人雖然不少,但和總人口相比還算不多,而且他們的力量程度也可以接受。
他一路板磚開路,剛看到大門,就發(fā)現(xiàn)三個三眼怪人正拿著棍棒強打強砸著大門,可憐的大門搖搖欲墜,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靠,敢砸我家大門……”
張子夜提著板磚飛身前往,大喝道:“去你媽的三眼怪人,去死……”板磚在他手中仿佛燈草般輕巧,空氣中一片板磚的殘影。
兩個三眼怪人中招倒地,而另外一個剛好舉起木棍擋住了板磚,不過也被板磚的力量震退幾步!
三眼怪人的力量比普通人大多了,剛才張子夜可用上了真氣,普通人就是能擋住也會被他的力量震得吐血,可是三眼怪人卻只是退了幾步。
那個幸運的三眼怪人沒有因為運氣好而開溜,反而嚎叫一聲舉起木棍向張子夜砸來。
“不自量力……”
張子夜身體微弓,拖著板磚就從三眼怪人旁邊閃過,同時憤怒的吼道:“媽得,敲我家大門,我讓你敲,我敲,敲,敲……”
一板磚接一板磚的敲下,三眼怪人的頭瞬間就頭破血流,會不會有腦震蕩恐怕只有天知道。
他也砸累了,輕輕出了口氣,手一推,那個倒霉的三眼怪人就仿佛沒有骨頭般倒地。
“爸,開門,我是子夜啊……”
張遠山擁著宮雪菱母女,正擔驚受怕的死死擋在大門上,突然,外面響起一陣打斗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有點像張子夜。
他道:“雪菱,你聽,外面是不是我家子夜?”
“大叔,會不會你聽錯了?外面的三眼怪人好嚇人?。 睂m小萱不斷顫抖著,她真不敢想象,門被撞開會發(fā)生什么?
“爸,開門啊,我是子夜……”
“子夜……”張遠山抓著宮雪菱叫道:“真的是子夜,子夜回來了……”
他慌忙開門,見張子夜衣服上有不少鮮血,驚訝道:“子夜,你受傷了,我給你拿藥,你忍忍……”
“沒事,沒事,這不是我的!”張子夜喘著氣道:“爸,雪姨,快收拾一下,我們走,這里不安全!”
“哦!”宮雪菱拉著宮小萱慌慌忙忙的收拾去了。
“快,不好帶的,重的,都不要,只要值錢的……”張子夜抓起桌上的茶壺就汩汩的灌了幾大口,同時叫道:“小萱,你的餅干了,給我一點,我好餓!”
“給,子夜哥,慢點吃,你怎么搞成這樣?”
“一言難盡!”張子夜有點難受的把餅干咽下,趕緊又灌了幾口水,道:“二龍山上掉下UFO,后來就出了三眼怪人,我看這家伙和那UFO脫不了干系……好了沒有,我們馬上走……”
“馬上……”張遠山拿著一個大口袋,把平時積攢的瓶瓶罐罐都里面裝去,口中低吟道:“這些都是好藥,有用的?!?br/>
張子夜也幫著裝起來,同時那里幾罐方便攜帶的放到了身上,收拾停當,他拿起家里一根鋼管,拉著宮小萱就往外走:“爸你注意著點雪姨,我們沖出去!”
“行!”張遠山拉著宮雪菱手持一柄菜刀,緊緊的跟在張子夜后面。
“啊……三眼怪人……”
宮小萱尖叫一聲,張子夜就兩棍子輪了過去,這兩個三眼怪人不就是剛才被他砸倒的兩個?
他罵罵咧咧道:“剛才的板磚沒有吃夠啊,靠……”
鋼管狠狠落下,兩個倒霉蛋被砸倒,再狠狠的踹了幾腳,已經(jīng)離死不遠了。
張子夜一路沖殺,打倒了不下十個三眼怪人,宮小萱從開始的害怕變得膽大多了,趁著張子夜拼殺,偶爾還助威的叫道:“子夜哥哥好棒哦,打得三眼怪人屁滾尿流……哈哈……”
張子夜沒好氣道:“小萱,哥哥我累得要死,你倒好,吆喝得挺帶勁的嘛!”
“嘻嘻,哥哥這么厲害,我才不怕!”宮小萱抱著他的一只胳膊撒嬌道:“以后我找男朋友就找哥哥這樣威武的?!?br/>
“呵呵……像哥哥這樣威武的可不多了!”張子夜比劃了一個威猛的姿勢。
“小心……”他們說話間,后面的張遠山叫了起來。
宮小萱見旁邊一個三眼怪人惡狠狠的抓了過來,而張子夜也被另一個三眼怪人纏住。
“啊……”
見到那兇惡的三眼怪人逼近,宮小萱嚇得直叫喚,正要被抓住的時候,身體被人一拉,她就向后倒去,身體傾斜而下的時候她看到張子夜居然站到了剛才她的位置,肩膀被三眼怪人五指抓住,頓時血光崩現(xiàn)……
“不,哥哥……”宮小萱好難受啊。
張子夜分神和宮小萱說話,卻被三眼怪人所趁,左右圍攻之下,為了保護宮小萱硬生生被抓了一爪,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大喝一聲,手中鋼管在空中轉(zhuǎn)出一個大圈,“啪”“啪”兩聲,鋼管和兩個三眼怪人的脖子狠狠的碰到了一起,估計頸椎骨已經(jīng)斷裂。
三眼怪人身體一頓,接著歪著脖子倒地,抽搐了幾下死了。
“哥哥,沒事吧?”
見到張子夜為了自己受傷,宮小萱難受得要死,看著他手臂上五個血洞,哭著想在自己衣服上撕下布條為他包裹,可惜,她的力氣著實小了點,加上心慌意亂,衣服也結實了點,怎么撕也撕不下來。
“討厭,可惡,為什么撕不來,嗚嗚……”
“傻丫頭,我來吧!”
有這么一個可愛的妹妹,張子夜已經(jīng)忘了肩膀的疼痛,在宮小萱臉上輕輕擦去眼淚,隨即在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條,“小萱,我口袋里,金瘡藥,給我撒點!”
“哦!”宮小萱小心翼翼的給他傷口上撒了藥,接著裹上傷口,末了還打了個可愛的蝴蝶結。
“沒事吧?”張遠山表情嚴肅道:“子夜,吃一粒解毒藥丸吧,我怕那些家伙手上有毒?!?br/>
“嗯,我知道了,”張子夜依言吃了一粒解毒丹,道:“走吧,這些三眼怪人會越來越厲害,越到后面越麻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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