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不了,我就去找伯母伯父解釋?”
話音剛落就已經(jīng)被否認(rèn),“還是別了,我父親現(xiàn)在都讓我離你遠(yuǎn)些?!?br/>
諸傾宣眉梢輕挑有些無可奈何,轉(zhuǎn)而看向身側(cè)的人,“你找我必然就是想到了辦法,你說來聽聽?!?br/>
她喝了一口水,從容拉過諸傾宣的手,“傾宣,我就你這一個好朋友了,我的終身幸福就握在你手里了。”
看著齊悅悅的樣子,她憋不住終究還是笑了出來,看著眼前人意興闌珊的樣子,抬手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你說吧?!?br/>
“你和我哥呢是好朋友,你說話在他面前又管點用,他呢在我們家說話也是有地位的,我現(xiàn)在不確定他的態(tài)度,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見他,到時候你幫我勸服他,再幫著說點好話?”
齊悅悅一臉討好的在她懷里來回蹭了蹭。
諸傾宣無奈,抬手就要拍于其額際,這個人把心思都動在了自己身上了,想著自己該怎么拒絕,但對上那一雙滿是真摯的眼眸也只能歸于靜默。
電話鈴聲響起,見窗外的對街停著的是瑯慕之的車,心中不由溫暖。
“悅悅,這件事我想一想,現(xiàn)在還不到最后關(guān)頭,你還是可以和林安再好好想想辦法?!?br/>
交代兩句后,她轉(zhuǎn)身就走了。
剛剛上了車,電話鈴聲已然停止,看著坐在駕駛倚上的人,不由嘴角上揚(yáng),“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瑯慕之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你和齊悅悅見面,哪一次不是在這個老地方?”
她也跟著點了點頭,往一旁躲了躲,“不要揉發(fā)型,會被毀的!”
一臉強(qiáng)硬。
瑯慕之也更著無趣的撤回手,轉(zhuǎn)而望向窗外抬手放在了諸傾宣的脖頸,跟著輕柔三兩下,同時開口,“在辦公室睡覺別老趴著,小心以后脊椎彎曲?!?br/>
對于這舒服的按摩,她是無比受用的,可是又覺得有些莫名奇妙,坐直身,“你怎么知道,我老是在辦公室睡著啊?”
未有回應(yīng),瑯慕之徑直踩下油門,兩人駛向了回家的道路。
回了家,兩人一同在廚房做飯,瑯慕之掌勺,諸傾宣就跟著打下手,倒也不是她不會做飯,只是每一次瑯慕之都說要炫技。
久而久之,這掌勺的機(jī)會也就更著歸屬于他了,接水淘洗蔬菜,摘除蔬菜中的每一片爛也,保留下好的那一部分。
洗著洗著,心緒飄忽到了齊悅悅童子說的話,念及之前瑯慕之那么不待見齊悅麟不僅苦惱于自己該怎么開口。
瑯慕之示意諸傾宣遞過淘好的蔬菜,卻久未有回應(yīng),無奈放下了手中的鍋鏟,轉(zhuǎn)而看向,“你怎么了?”
接過她手里的盆子,柔聲詢問。
她莫名覺得自己有些心虧,一臉從容的說沒什么,轉(zhuǎn)而入了客廳,等到隱約飄過飯菜的香氣,他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餓。
激動的上前拿碗筷,等到所有飯菜上桌,她也滿意的點頭。
別說,瑯慕之試練了這么久,現(xiàn)在看起來還真就像是那么一回事,“老公,我很滿意哦!”
她對著他放電眨眼。
不由讓剛剛吃進(jìn)一口飯的瑯慕之無法消受,忍不住笑意徑直噴了出來。
抬手敲在她的額際,“你是不是傻了?”
諸傾宣說著他的話往下說,一邊還拚命點頭,“我就是愛你愛傻了!”
晚飯比不上外面餐廳中的牛排意面有水準(zhǔn),但是兩人卻吃得比什么都還要開心。
諸傾宣看著瑯慕之心情不錯,眼眸盡帶笑意,裝作不經(jīng)意的詢問到,“慕之,要是你的好友讓你幫一個忙,你會答應(yīng)嗎?”
坐在對面的人陷入沉思,片刻后才從容應(yīng)答,“我會看待這件事的價值是不是等量的,如果是我會幫。”
她聞言也更著點頭,心里更是止不住的開心。
吃過飯后,諸傾宣反常的爭著洗碗,瑯慕之縱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想。
等到一切結(jié)束,諸傾宣跟著就靠在了瑯慕之的身邊,兩個人一同坐在沙發(fā)上,她還自顧自的把腿壓在了瑯慕之的腿上。
忽然之間電話響起,意料之中是齊悅悅打過來的,接通后,見瑯慕之一臉調(diào)皮的要偷聽,徑直向后靠去隔開兩個人的距離。
電話那頭的齊悅悅可憐巴巴的說道,“傾宣我就靠你了,就你和我哥關(guān)系好能和之間要好說話一些,我不管嘛,我就要嫁給林安!”
說到后來已然變成了耍賴。
她想著剛剛自己在餐桌面前問的瑯慕之的問題,想著應(yīng)該沒事,便也答應(yīng)了,看著一分鐘不到,對方發(fā)出的航班機(jī)票和相聚時間地點。
莫名有一種自己被下套的感覺。
扔下手機(jī),靠在瑯慕之懷里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沉思了許久才說道,“慕之,現(xiàn)在我朋友讓我?guī)兔?,我只需要去國外見齊悅麟一眼,就可以換悅悅的終生幸福呢!”
話音剛落面前的人已然歸于沉寂,心知他有些不開心,但是有些事情總是要做的,眼眸微垂,跟著就在他的懷里蹭來蹭去,就像是撒嬌一般。
見他一直沒有說話,心中耐不住終究是下意識的抬眼看向,“慕之,慕之,明明是你說的只要幫的忙價值是等量的就可以,而且,我就出去見齊悅麟一面就可以換我好朋友一輩子的幸福,你說我是不是還賺了?”
她一向都是很少話的,并不是她不會,只是喜歡那一份淡然安靜,如果真要同人爭論自然也是不會敗下陣的。
瑯慕之心中無奈,耐不住這是自己說的話,縱使憤懣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不能說什么,黯然點頭,下一瞬懷里的身影,沒有片刻停留已然跟著走了。
從容起身看著她在臥室里收拾東西的樣子,不禁有些無奈,真就不是他小氣,只是明知道齊悅麟對諸傾宣有意思,還歡歡喜喜的把她送過去,這還算是男人嘛! 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出,諸傾宣后知后覺的抬頭看向心中莫名覺得這個背影有些憂傷是怎么回事,放下手里的行李。
來到他的面前攔了瑯慕之的去路,左右晃蕩,“你怎么不理我???”
話語軟糯的問道這么一句。
“你既然要是找齊悅麟就快些,免得我后悔了!”
瑯慕之臉上是淡漠,可是諸傾宣分明聽出了嫉妒,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不顧他的態(tài)度,湊上前,摟住他的胸膛,抬首對上那一雙眼眸。
見他從淡然變得溫柔,也更著松了口氣,“怎么辦呢?慕之生氣了,可是我依舊還是要找齊悅麟?。俊?br/>
他莫名覺得不爽,抬手就把她的所有行李扔踢到了一旁,“你不準(zhǔn)去了,明知道齊悅麟對你懷著心思,不準(zhǔn)去!”
話語強(qiáng)硬。
諸傾宣心知她在擔(dān)心什么,看著行李箱撞在墻上,一臉無奈,“明明是你說的我可以去,你現(xiàn)在說話不算話?!?br/>
見對方未有言語,轉(zhuǎn)而拉著他的手,將結(jié)婚戒指示出,遂伸手環(huán)于他的脖頸,微微踮足在他懷里蹭了蹭。
一雙清明的眼眸對上,“瑯慕之,我們結(jié)婚了,所以不用擔(dān)心我會不要你,因為我們之間并不是一時的沖動而是在深思熟慮之后才做出的決定?!?br/>
瑯慕之聞言依舊淡漠,心中有過絲毫動容但還是默然的看向一旁。
她微微踮足一使力挑起,雙腿下意識的環(huán)過瑯慕之的腰間,像個樹懶一樣賴在他的懷里,一臉笑意的看向,眉梢輕挑下一瞬一個吻烙在了他的眉心。
那般輕柔,卻予人溫情更加牢記于心件,她坐直看向,“瑯慕之,你明白我說的什么嗎?因為你是瑯慕之,所以我跟你結(jié)婚,即使外面有齊悅麟亦或是什么其他的人,我都不要?!?br/>
說完這一句,她眼見著自己要滑下去了,正處于無奈之際,意識到有一雙手臂環(huán)住了自己的雙腿這才松了口氣。
她笑的一臉明媚,直到聽見對方說。
“把航班時間發(fā)給我,我好安排人接應(yīng)?!?br/>
這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
一大早,她賴在瑯慕之的懷里,手機(jī)鈴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關(guān)掉,一臉無奈的看向瑯慕之。
伸手揉擰了他的臉頰,一臉無奈,這個人是該有多不想自己走?。》砭鸵?,卻被身側(cè)人禁錮。
“我要走了?!?br/>
她寵溺的說道。
瑯慕之心知自己攔不住也更著起身換好衣服用過早飯后決心送她去機(jī)場,看著身側(cè)開車的男人,盡管他面上淡然,但能送自己離開,一定要作出很大的決心吧。
不由有些感動,嘴角微微上揚(yáng),等到了終要分別的那一瞬,諸傾宣臨下車前鼓起勇氣徑直的吻在了瑯慕之的唇上,只是一瞬便下車離開。
連一句道別都沒有,但已勝過千言萬語。
她找到齊悅悅,兩人前往過往,坐在飛機(jī)上,身處于萬米高空,心中第一次這般牽掛那座城市中的人,看著天空飄忽的云朵,映襯這蔚藍(lán)的天空心情變得愜意無比。
等到了下飛機(jī),她正處于一身疲倦,還沒走幾步就遇上了瑯慕之安排的接機(jī)的人,不得不說這一點倒是無比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