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糖諾齋的內(nèi)部卻是一派中式風(fēng)格,但不同的糖果分了不同的區(qū)域,還有單獨的一個臺子,上面橫匾寫了三個大字:收銀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這里的生意真的很不錯,這么冷的天,收銀臺前還排著長隊。
江寧看著長長的隊伍,小聲對易輕寒說道:“這糖諾齋的老板倒也有趣,他賣東西,要先下單,下單后去收銀臺付錢,收銀臺那邊的人收錢后在單子上蓋章,客人便拿著蓋了章的單子回去拿自己要的東西,這個法子,原來只有月銘國的商家用,現(xiàn)在,咱們幻蒼國出了頭一家,倒是十分方便,也不易算錯?!?br/>
“月銘國?”易輕寒微微一怔,“居然不是莫烈國?”
從一看到這種在現(xiàn)代才有的買賣運作手段,她就以為是那位莫烈小王子傳過來的,沒想到,居然另有其人。
“月銘國護國圣女經(jīng)營著化生天最好的繡坊,她和她的夫君都是做生意的天才,當(dāng)年,他們設(shè)計的傾城紫,華貴絕美,成為化生天三國女子最喜歡的服飾,是她想出了這個法子,其實,說起來,她和莫烈國也有關(guān)系,”江寧四下看了看,聲音突然壓的更低,臉上露出一絲鄙夷,“這位護國圣女,有八位夫君,其中一位,便是莫烈國曾經(jīng)的王,莫離,那位時常弄些古怪奇巧之物來賣的莫烈小王子,便是莫離與那位護國圣女所出之子,莫小離。”
“莫小離?”易輕寒笑了,“他的名字還真是……真是特別啊?!?br/>
“是特別,”江寧一向穩(wěn)重的臉上出現(xiàn)一種促狹的笑容,“這位護國圣女的每個孩子,都是將自己父親的名字中間加個小字,端木小城,藍小若,溫小澤,莫小離,鹿小天,叢小睿,江小雪,丘小風(fēng)……還有幾個,奴才也不記得了,總之,她的夫君,個個都是身世顯赫,鼎鼎大名的人物,聽說就連月銘國的皇帝也對圣女情有獨鐘,只是礙于自己的弟弟九王爺叢睿,才沒有將她收入后宮?!?br/>
易輕寒沉默了一下,臉上也露出笑容,淡淡的,帶了點說不出的苦澀:“九五之尊,能夠為自己的兄弟,為喜歡的女人做到這一步,實屬不易。應(yīng)該說,他是可敬之人?!?br/>
江寧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小姐,此話怎講?”
“貴為天子,高高在上,廣有天下,從來都是隨心所欲,他想得到這個女人其實很簡單,一句話,一道圣旨,這個女人就是他后宮的金絲雀一只,可他沒有這么做,也許,是為了弟弟,可我覺得,更是為了這個女人,他不想把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子變成他后宮的庸脂俗粉,他想給她全部的幸福,所以,他寧可放棄她,至于所謂護國圣女的身份,我想,也只是這個皇帝為了讓他心愛的女人可以活在陽光下而做的努力吧!你以為,真的有什么護國圣女嗎?”易輕寒低低一嘆,雖然是那樣低柔,卻有一種羨慕,敬佩,自憐,融匯其中。
“這位小姐好有見地!實在是鄙人平生所聽最有趣智慧之言論,佩服佩服!”身后,響起一個男子清朗的聲音,易輕寒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高瘦,銀發(fā)飄飄的英俊男子,笑容可掬的站在自己身邊,他的眼睛生的極為美麗,卻有些怪異,好似波斯貓一般是雙色的,只是波斯貓是一藍一綠,他是一紫一灰,紫是艷麗的玫瑰紫,灰是高貴的珍珠灰,配在那張俊美的臉蛋上,慧黠靈動至極。
“聽人墻角非君子所為?!苯瓕幍恼f了一句。
“說人是非也不是君子所為?!蹦凶邮种幸话严笱勒凵人⒌卮蜷_,輕輕扇動,仍舊一臉痞笑。
斷鋒在一旁看了看易輕寒,見她沒有反應(yīng),便站在她身邊冷眼旁觀,并不上來相助。
“你……”江寧其實不善言辭,竟被這男子一句話逼得啞口無言。
易輕寒搖頭,微微一嘆,“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誰人背后無人說,哪個人前不說人。有錢道真語,無錢語不真。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勸有錢人。鬧里有錢,靜處安身。來如風(fēng)雨,去似微塵。長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趕舊人。近水樓臺先得月,向陽花木早逢春?!?br/>
吟罷,易輕寒又一搖頭,對江寧和斷鋒道:“走吧!”
“慢著!”男子在后面叫道,“小姐請留步!”
“有何見教?”易輕寒頓足回身看著他。
“小姐好文采!”男子上前一步攔住她,“小姐也是沖著那七彩波板糖來的?”
“我家小姐做事,豈容你來質(zhì)問?”江寧冷冷道。
“看來小姐來歷不凡,居然有大內(nèi)的公公做隨從,莫非是當(dāng)朝的公主?”男子笑的更為無賴,眼里卻滿是慧黠的靈光。
易輕寒以手撫額,有些倦怠的搖了搖頭:“算了,別理會他了,我們走吧?!?br/>
她轉(zhuǎn)身就走,江寧白了男子一眼,也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他們進入糖諾居展示七彩波板糖的區(qū)域,只見一朵偌大的水晶單瓣寒緋櫻中心,插了一支直徑二十厘米左右的七彩波板糖,每一片花瓣上都有一只露珠般的小水晶球,球體里面還有包裹了銀白色的小球,小巧玲瓏,十分可愛。
守在這里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伙計,他一見易輕寒,馬上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小姐好!您是猜謎來的?”
易輕寒微笑:“小二哥,請問,題目在哪里?”
“就在這水晶球中了,”小伙計笑瞇瞇的指了指花瓣上的水晶球,“小姐,這水晶球有八個,只有一個里面有題目,您得碰運氣能拿到那個有題目的,還得把題目的答案說出來,這七彩波板糖才是您的了?!?br/>
“原來如此,難怪這么久都沒有人能拿到這支糖。”江寧恍然大悟,“小姐,這……”
易輕寒看著那支七彩波板糖,心思已經(jīng)飛到了很遙遠的那一世,那個金發(fā)藍眸的男子,那個用生命保全了她和寶寶的男人……
該找到他嗎?
該和他見面嗎?
這樣的見面會不會害了他?
易輕寒突然覺得自己此行過于魯莽了。
可是……
若是不見,她就少了一個助力……
為了我渴望的自由……
對不起,如果還是會害了你,我先說聲對不起,可是,我會保護你,如果我不能得到自由,如果我又害了你,那,原諒我的自私,讓我在輪回之后找尋你,補償你……
易輕寒的手捏成了拳頭,她的眼睛掃過斷鋒,與他極快的交換了眼神,臉上卻露出甜美的笑容:“小二哥,我先找球好了。”
說著,她伸出青蔥玉手,在那些小水晶球上輕輕慢慢的一一撫過,她的眼睛,卻還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小伙計。
她的手終于在一顆小球上停了下來。
“就這顆吧?!币纵p寒拈起小球交給斷鋒,“打開它?!?br/>
小伙計正要阻止時,斷鋒已經(jīng)兩掌一合,手指一動,再分開時,小球成了兩半,一個小小的紙卷兒靜靜的躺在斷鋒生著厚繭的大掌中。
易輕寒拈起紙卷兒,小心展開,只見上面現(xiàn)出劃痕般的三個字:日不落。
這時,店里的人已經(jīng)圍過來看熱鬧,包括那名銀發(fā)男子。
易輕寒把紙條在眾人面前展示一下,盈盈笑道:“原來是個字謎。小二哥,這支糖,注定是我的了。日不落,不就是個易字嗎?”
小伙計瞠目結(jié)舌,半晌,終于吭吭哧哧道:“小姐,這,這不合規(guī)矩?!?br/>
“哪里不合規(guī)矩?”易輕寒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這個……這個……”小伙計急的一頭汗,易輕寒慢慢走到他身邊,吐氣如蘭,輕聲細(xì)語,音量小的只有小伙計一個人聽得到:“難道你想讓我在眾人面前揭穿你們的把戲,告訴大家,這些球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謎題?”
“這……”小伙計臉都青了。
“去告訴你們老板,就說他要找的人來了!別再裝神弄鬼了!”易輕寒笑著在小伙計耳邊又說了一句,然后站到原來的位置。
小伙計像見了鬼似的,愣愣的看著易輕寒,突然一溜煙跑到后面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