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顏和白輕云在一邊討論廚藝,張青青就在一邊時不時的端茶倒水,容公子始終保持著一副旁聽者的姿態(tài),認真的看著季朝顏。
被容公子看的有些發(fā)毛,季朝顏皺了皺眉,不滿的瞪了一眼容公子。
容公子挑了一下眉,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
這邊,容公子季朝顏白輕云幾人把菜言歡。而另一邊,吃了鱉的男子在跟隨太守回府后,憤憤不平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父親,您從來都沒有阻止過兒子做任何事情,今天那不過是幾個平民百姓,您這樣阻止兒子,豈不是損了兒子的面子?”男子憤憤不平的看著太守。
太守聽到男子的話,想起今日與他同行的白輕云,心中一陣后怕。
目光陰鷙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一瞬間,太守很是后悔自己寵壞了自己的孩子。
“他們是平民百姓,但你可知道與為父同行是京中貴人,為父不能落下把柄在他手上!”太守嚴厲的說到,“既然他們是來參加廚圣比賽的,參加完比賽應該就會離開。在這段時間,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到廚圣大賽結束,不要再給我惹事!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聽完太守的話,男子仍舊有些不甘心??墒悄凶右仓垒p重,對于父親的這番話,心里雖然極其不服氣,然而還是不得不答應。
不過,表面上答應了,男子心中卻還在想,不就是一個京中的人嗎?在這離城還是他們家的地盤,他要是真想對這幾個人做什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后果吧?男子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太守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看著男子這樣子,就已經(jīng)想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動靜,讓他們好好的參加完比賽離開離城,不然的話,就算是查不出來事情是誰做的,身為太守的我還是會被連累!”太守瞪著自己的兒子,極其嚴厲的警告。
聞言,男子終究是收斂了,不甘心的說到,“是的父親,兒子知道了?!?br/>
“知道了就回自己房中吧!不要在這個時候出來惹是生非了!不然惹了什么惹不起的人,我也救不了你!”太守看著準備離開的兒子,最后補充了一句。
男子頷首應是,轉身離去。
——
酒樓中,吃過飯以后,張青青一直將三個人送出了酒樓,看著三個人走出去很遠了,才轉身回去。
對于女兒的一舉一動,張掌柜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心中嘆了口氣,今天自己的女兒沒有被糟蹋就已經(jīng)很好了,怎么還敢奢望攀上京中的貴人呢!
過了這段時間,等這幾個人離開離城了,大約青青就好了吧!張掌柜想到。
白輕云從酒樓出來以后,并沒有獨自離開,而是跟在容公子和季朝顏身后。
“怎么,你還要跟著我們啊!”這飯也吃完了,茶也喝過了,廚藝也探討過了,他還跟著他們做什么
“在下還沒有找到住的地方,不如二位住在哪家客棧,我想與二位同住在一起,相互也好有個照應?”面對季朝顏的冷眉相對,白輕云微笑著提議。
聞言,季朝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白輕云幾眼,忽然眨了眨眼道:“白公子,你想方設法的跟著我們,不會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圖吧”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們今日剛剛認識,互相并不熟識了解,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瞧見季朝顏眼中的懷疑和戒備,白輕云無奈的輕嘆一聲,“季小姐誤會了,在下只是想多點機會與季小姐一起探討廚藝,順便與二位做個朋友。僅此而已?!?br/>
與他們做朋友他怕是只想與季朝顏做朋友吧!
鳳眸冷冷的睨著白輕云,容公子總覺得他的身份十分不簡單。否則,堂堂離城太守也不會對他敬畏三分了。
“容公子,你怎么了?”見容公子定定的看著白輕云出神,季朝疑惑不已。
聽到聲音,容公子回過神來,語氣淡淡的道:“既然白公子如此有心,那就一起住吧?!?br/>
雖然不清楚白輕云到底是什么人,但容公子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既然有人主動送上來給他們當護身符,那他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聽到容公子答應讓白輕云與他們同住,季朝顏奇怪不已的看著容公子。什么時候起,容公子愛上交友了
察覺到季朝顏的探究詢問的目光,容公子瞧了她一眼,薄唇輕啟道:“走吧?!?br/>
說完,容公子邁動腳步,朝客棧的方向走去。見狀,季朝顏和白輕云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客棧離福月樓不遠,三人走了約摸一刻鐘左右就到了。
客棧是容公子一早就命人安排好的,此刻容公子帶著季朝顏回去,直接進了客棧后面的客院。
“我住這間,你住那間。”容公子掃視了一眼整個院子,鳳眸看著一間房對季朝顏說了一句,就進了他自己的房間了。
見此,季朝顏仰天翻了個白眼在心底將容公子鄙視了一番,隨后進了容公子給她指定的房間。
當然,臨走之時季朝顏還不忘對白輕云留下一句,“白公子,你隨意,我累了先睡為敬?!?br/>
說這話時,季朝顏抬手打了個哈欠,幾步走到房間里后反手將門關上,留下白輕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
站在院子里的白輕云,看了看季朝顏和容公子房間,又抬頭看了看天。此時不過午時過一點,正是睡午覺的時候。
想起在酒樓與季朝顏討論廚藝把茶言歡的事,白輕云突然無聲的笑了笑。
看來,這次的廚藝比賽不會那么無聊了。
張開雙手伸了一個懶腰,白輕云轉身離開院子,準備回驛館讓下人將他的行禮都搬過來,他也要睡個午覺。
沒錯,在遇見季朝顏和容公子之前,白輕云是住在驛館的。
驛館,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地方。能住進驛館的人只有一種,那就是官宦之家。
來自京中的官宦之家,難怪會讓離城的太守敬畏三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