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打定主意后,就向龍舌蘭走了過去。
龍舌蘭隨手掛了電話,卻聽到一個清脆的小孩子的聲音響起,“叔叔,你可不可以讓一下,把腳挪開一點好不好?你的腳踩到我的十元硬幣了?!?br/>
柯南跪在地上,抬起頭,帶著可憐巴巴的神色看著龍舌蘭,說著就把手伸到了那家伙的腳底下,順便將那個跟蹤器貼到了腳跟的正中間。
身為犯罪組織成員的龍舌蘭,當(dāng)然不會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厭煩的踹了柯南一腳,將柯南直接踢飛了出去,同時候的:“給我滾開了小鬼!討打不是!”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好痛!”柯南捂著被踢到的部位抱怨了一陣,看見龍舌蘭走了,也跟了上去…
見到龍舌蘭進了廁所,柯南藏到走道拐彎處,開始調(diào)頻,準(zhǔn)備監(jiān)聽…
調(diào)頻結(jié)束,只聽到龍舌蘭嘀咕道:“什么?怎么插不進去…嗯?原來是沒關(guān)呀!”
柯南聽著奇怪,正想著龍舌蘭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就感到一陣心悸。
“轟~~~”
那個男人所在的廁所發(fā)生了猛烈的爆炸,被炸碎的東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喂!小朋友,你要干什么?”在旁邊的人驚呼聲中,柯南跑進了現(xiàn)場。
在爆炸現(xiàn)場中尋找了一下,柯南只看到了一只鞋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只鞋子腳跟處正好貼著他的信號發(fā)射器,顯然,這是龍舌蘭的鞋子。
環(huán)顧了一下狼藉的現(xiàn)場,都沒有龍舌蘭的蹤跡,龍舌蘭只剩下了這只鞋子,估計本人已經(jīng)被炸碎了。
咚的一聲?柯南用力捶了一下地,一臉的憤恨,該死的!好不容易找到那些家伙的線索,為什么會是這樣?
這個時候,聽到聲音趕過來的小蘭和山本拓走到了門口,山本拓估計里面會很惡心,就讓小蘭呆在外面,自己走了進去…
進入里面,五感靈敏的山本拓還是在刺鼻的硝煙味中問道了血腥味,見到柯南剛剛把鞋子上的信號發(fā)射器拿走,就直接抓著柯南的后領(lǐng),趁著現(xiàn)在硝煙還未清除,將柯南拎走了。他可不想看滿屋碎肉的畫面…
在出來的路上,山本拓也想起了這次案件,這應(yīng)該是死的最悲催的酒廠的人了。他現(xiàn)在有些懊悔剛才和小蘭玩的太嗨了,要是剛才跟著柯南,或許還能將那個龍舌蘭留下詢問酒廠的情況。自從他得知自己的便宜父母死于酒廠之手,他對酒廠的恨不比柯南小,可惜酒廠藏的有些深……
很快,接到報警的目暮警官來到了現(xiàn)場進行檢查。
死因是什么?”目暮警官詢問著檢察人員。
正在細心檢查的檢察人員回答道:“看這個情況,恐怕是在廁所門或是某個地方被安裝了炸彈才會發(fā)生爆炸的?!?br/>
“唔,這么說,是恐怖活動了?”目暮警官微微皺眉,盤算道。
檢察人員繼續(xù)說道:“被害人只有一名?!?br/>
“能夠查出來他是誰嗎?”目暮警官追問道。
旁邊,另一名檢察人員微微無奈的說道:“因為他已經(jīng)被完全炸爛了,所以……”
“這樣!”目暮警官眉頭皺得更緊了,轉(zhuǎn)頭看向了旁邊的眾人。
這是在案發(fā)時正好處在現(xiàn)場的人,當(dāng)然,也包括毛利姐妹和柯南。
“那么,請問你們幾位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目暮警官詢問道。
“沒有??!”竹下率先說道。
中島英明也說道:“我也沒有注意到?!?br/>
旁邊,柯南抬頭,說道:“目暮警官,我見過哦。”
“哦?”目暮警官疑惑的看向柯南。
柯南說道:“我看到過這個被炸死的人哦!”
柯南伸手比劃道:“恩,他是個個子很高的叔叔,我猜他可能是關(guān)西人吧,對了,中島先生你不是也看到那個人了嗎?”
嗯?”柯南的話明顯讓中島英明一愣。
柯南繼續(xù)說道:“就是在走廊上我撞到的那個穿黑色衣服的叔叔?。【褪窃谌穆飞??!?br/>
中島英明臉上的神色猛的一變,說道:“啊,那個人啊,你是說他?”
柯南瞇著眼睛看著中島那緊張的神色,果然和唯說的一樣,他們之間絕對有什么交易,看來這個家伙就是唯剛剛所說的另一條線索。
旁邊,目暮警官追問道:“柯南,你為什么說那個大個子是關(guān)西人呢?”
柯南轉(zhuǎn)頭看向目暮警官,解釋道:“因為那個叔叔在被炸死之前,曾經(jīng)在廁所里面說了這些話,‘什么?怎么插不進去……嗯?原來是沒關(guān)??!’,我想他說的肯定是廁所的門吧?”
目暮警官盤算道:“照你這么說的話,這個炸彈就是被安裝在廁所門的附近了~~”
就在這時,那個肥頭大耳的社長抱著個皮箱,走了進來,小心的說道:“那個,警官,能不能打擾一下。”
“社……社長?”看到肥頭大耳男出場,中島,竹下,上田的臉色都瞬間變了,低呼一聲。
“社長?”目暮警官微微狐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嗨!”肥頭大耳男微微躬了躬身,說道:“我是任天堂的社長,石川。我在三天前曾收到過這樣的一封很奇怪的信,”說著,石川社長打開了自己的箱子,將從里面把一封信遞給了目暮警官。
“奇怪的信?”目暮警官打開了那封信,嚇了一跳,就看到上面貼著一些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字,叫道:“終止發(fā)表會,否則采取必要手段。這……這是一封恐嚇信,你在收到這封信的時候,為什么沒有立即通知我們警方?”
“對不起,我以為只是有人想要嚇嚇我而已,”石川社長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看。
這時候,一個檢察人員拿著一個東西走了過來,說道:“警部,我們在瓦礫中找到了這個?!?br/>
接過警察手里的東西,目暮警官仔細的端詳了起來,說道:“看樣子是一把鑰匙,但是這個圓形的鐵牌是什么?”
石川社長也把注意力放在了目暮警官手里的東西上,于是趕忙解釋道:“那是我們公司的商標(biāo)?!闭f著,石川社長趕忙讓目暮警官看他手中的皮箱,果然上面也有著一樣的鐵牌。
“這么說的話,那個男的拿得也是這種皮箱了?!蹦磕壕倌罅四笙掳驼f道。
柯南這會兒也想起來了,忍不住皺眉思索道:對哦,那個龍舌蘭也拿到了這種皮箱,唯剛剛說他跟中島英明進行了交易?他們進行了什么交易呢?
目暮警官擺弄了一下手里的鐵片,說道:“這次爆炸的威力還真是大啊,這么厚的鐵片都被炸成了這么彎了?!?br/>
柯南的視線也隨著目暮警官的話落到了他手中的鐵片上面,一陣驚愕,那鐵牌怎么會向外彎曲呢?如果炸彈的威力是來自于皮箱外面,應(yīng)該向內(nèi)彎才對,但是這東西是從內(nèi)向外彎,難道說……
柯南似乎想通了什么,就離開了現(xiàn)場開始了他的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