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鎖定了我們的位置,扔了反而得不到任何的好處,說不一定,那個黑心的人還會想其他的辦法,在我們身上,弄出更多的監(jiān)控。一會兒找到機會,狠狠的玩他們一把?!?br/>
小葉子一聽,芮巧昕生氣的,打算主動出擊。連忙點頭?!扒申拷懵犇愕?,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br/>
芮巧昕在小葉子的耳邊,嘀咕的說了一個計劃,小葉子連忙點頭。興奮的笑容,讓兩只眼睛都變成了月牙。
佩服的的說道:“巧昕姐,你真是太聰明了?!?br/>
這條道路非常的狹窄,最先來的是兩輛摩托車,小葉子和芮巧昕,連接好了信號,并在自己的手機,下好了衛(wèi)星監(jiān)控。然后兩人,背著包,帥氣的一人一腳,就將對方準(zhǔn)確地踢了下去,跳上摩托車,帥氣狂奔。
霍世邦看著兩個酷酷的女子,騎的摩托車,終于出現(xiàn)在了視頻當(dāng)中,忍不住的,揚起了眼角,露出了笑容,總覺得今天,他們會給自己更多的驚喜。
視線移到了小葉子身上,覺得這丫頭,竟然還有這么酷的一面,確實讓自己刮目相看了。芮巧昕自然不多說,就是一個彪悍的女子,明明揉揉弱弱的一個女人,做起事情來,真讓人汗顏。
花雕見人出現(xiàn)了,趕緊搬著電腦,放到了床邊,搖了搖穆玄朗,“冥少,出現(xiàn)了?!?br/>
穆玄朗好像睡得還不錯,緩緩的睜開雙眼,淡淡的瞄了一眼,不爽的說道?!霸顼埗疾蛔屗齻兂裕袥]有人性?。俊?br/>
花雕一聽,趕緊接話?!耙灰o她們兩人送一點兒?”
穆玄朗蹙進(jìn)了眉頭,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八懔?,他們餓了自然會找吃的,小葉子那個吃貨,不吃東西,估計會耍賴不干?!?br/>
命令花雕,“讓人來換藥吧!”
“好!”
這一次,穆玄朗其實傷的真的很重,差一點就沒命,好在穆玄朗的生命力強,才又撿回了一條命。整個身板,都快打成馬蜂窩了。竟然還能夠沒事,也真的算是一種奇跡。
但穆玄朗覺得,這樣的奇跡其實是芮巧昕帶給他的,因為在他昏迷的那一刻,他心心念念的,也是芮巧昕,連芮巧昕都還沒有娶,他這一輩子,過得很是冤枉,覺得不能夠這樣糟蹋,所以咬緊牙關(guān),支撐了下來,為的就是一定要將這個女人娶了。
雖然他極力的隱瞞,但自己受傷的消息,還是傳到了基地。穆玄朗醒來之后,立刻聯(lián)系苛易南,命令苛易南,不要讓自己的父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能夠讓他們知道有這么的嚴(yán)重,苛易南難得,沒有跟穆玄朗真差,而是應(yīng)了一聲,還很友好的表示?!耙疫^去幫忙嗎?”
穆玄朗好像很糾結(jié),竟然遲遲沒有回話,這讓苛易南覺得特別的奇怪,在他所認(rèn)識的穆玄朗,高傲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不管遇到多么危險的事情,他都不會向他求救。
就算真的是求救,那也絕對是命令的口吻,而不是自己主動提出幫助,而他接受,客廳現(xiàn)在的語氣,好像是要接受一樣。
這段苛易南反而緊張了起來,甚至很希望有這么一刻,能夠快速的到來,仿佛自己只要幫穆玄朗這一次,穆玄朗以后就會內(nèi)疚的我在壓榨自己。
可最終,苛易南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是聽到穆玄朗緩緩的要求道?!安挥媚銇砭?,把我媳婦兒騙過來叫我?!?br/>
現(xiàn)在聽到這個要求,臉都綠了,覺得穆玄朗這個人,特別的無恥。人家都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可以遠(yuǎn)離危險,不要闖入險境。
但穆玄朗可好,不但不這樣做,還要把人深深地拉過去,這段苛易南,既不齒,又不贊同,但最終,還是將芮巧昕,威脅了過去。
原本他是想要怕一個人,將小葉子換下來,小葉子這個人雖然有些本領(lǐng),可畢竟太年輕了。但小葉子要死不活的,非要跟過去,苛易南的好意,也就完全發(fā)揮不到用處,只能祝福他們,自求多福吧!
不過還是相信,穆玄朗能夠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女人。在想想芮巧昕那彪悍的行為,那敢于直接跟政府挑戰(zhàn)的人,這女人,苛易南覺得自己,完全沒辦法忍受。
恐怕也只有穆玄朗能夠吃得下,這天下就沒有做女人不敢做的事情。他還是在家,好好的收拾這兩個惡魔生下來的魔仔吧!
明明生下來了一個怪胎,結(jié)果偏偏,還要是怪胎中的佼佼者。你那智商,高的讓苛易南覺得每天都心力交瘁??偸怯媚且粡?,騙死人不償命的小臉,哄得大家,為他甘之如飴的付出。
結(jié)果呢?這小子,這段時間以來,不知道怎么自己多少次??烈啄隙加X得自己無力再吐槽,覺得特別的丟人,很想沖上去,將這小子狠狠的揍一頓。
但他又害怕,天美那怪責(zé)的目光。萬一因此,破壞了他們夫妻兩人之間的感情,苛易南覺得特別的不值,只能忍忍忍。
現(xiàn)在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的窩囊過,再決定,居住了三個月,這小子基本上將這周圍所有的一切摸得一清二楚。
現(xiàn)在再一次肯定,小葉子的那身本領(lǐng),這小子基本上都學(xué)到了,所以其他的人跟他一講,他即使不能夠舉一反三,但卻能夠應(yīng)用自如。
總是偷偷摸摸的,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對自己發(fā)出很糟,有時候苛易南都不想管這臭小子了,任他自由發(fā)展,自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可這臭小子可好?主動來招惹他,好幾次,他都懷疑,可能不是這個臭小子。
因為那些動作機關(guān),復(fù)雜到就是一些聰明的人也搞不定,但一經(jīng)調(diào)查,苛易南能夠懷疑的人,就只有面前的這個臭小子。
氣的苛易南,狠狠的打白虎。打不了,臭小子,難道還不能夠欺負(fù)他的寵物嗎?結(jié)果,結(jié)果……
這畫面,竟然被自己的寶貝女兒看到了,從此,寶貝女兒再也不理自己了,身上的漫畫,這個父親是大壞蛋,竟然欺負(fù)小白虎。
苛易南的心里,別提有多憋屈了。不用去調(diào)查,苛易南也知道,寶貝女兒絕對是臭小子過來的。這樣的事情,這小子干得特別溜,偏偏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臭小子干的好事,氣的苛易南捶胸頓足,真想一腳將這小子踢到天邊去。
怎么就生出這么一個妖孽來?
陽陽現(xiàn)在雖然才三歲多,可實際上看起來就像是五歲大的孩子。在基地居住了幾個月之后,還是有些變化的,至少一雙眼珠子,變得更加晶亮,賺得也更加快了。
手上的動作,也多了一些,走起路來,也快了一點兒,隨著小白虎的飛快長大,陽陽跟他也更加的鬧騰了。但依然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樣,讓人覺得有些失望。
但苛易南,卻完全不這樣認(rèn)為。他覺得這小子就是裝的,他敢保證,這小子絕對會說話。就是懶惰,裝可憐,搏同情,無恥,卑鄙,可恨。
雖然已經(jīng)忍受不了這個臭小子了,但想到,能夠跟自己的嬌妻,朝夕相處,苛易南又不舍得離開了。在穆玄朗對自己提出要求的時候,雖然沒有達(dá)到自己預(yù)期的答案,但還是如他所愿,將芮巧昕,強迫了過去。
心中還是暗暗的詛咒。讓這家人,都狠狠的被蹂躪,實在是太妖孽了,這世界上,怎么可以有這樣妖孽的一家子?
現(xiàn)在覺得自己愿意用自己十年的壽命,來換取老天可以重新安排他們的家庭組合,再也不要跟這家人,成親戚了。
苛易南多苦,沒有人能夠體會,就是穆玄朗與芮巧昕,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這般有出息。
芮巧昕和小葉子,在跟一隊人馬,激戰(zhàn)了一會兒后,兩人竟然落敗了。嚇得正在觀看的花哥,一陣驚恐。“黑老,畢竟是女孩子,疲憊了這么久,還是沒力氣了。還是落入了他們的手里?”
現(xiàn)在有些惋惜,但似乎又有著其他的感情,但霍世邦卻顯得很平靜。搖了搖頭。“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的,你覺得冥少會讓他們兩人,落入敵人的手里嗎?”
花哥一想,“對哈,都這么長時間了,冥少的人嘛,肯定應(yīng)該到位了。鬧出這么大的風(fēng)波,他那邊不可能沒有得到消息。除非……”
霍世邦看著他,問道。“除非什么?”
“除非他死了?!碑吘瓜惹白隽四敲炊鄻?,花哥有理由懷疑,對方可能已經(jīng)死亡。
結(jié)果霍世邦,狠狠的沖著他的屁股踹了一下?!袄献佣歼€沒死,他怎么可能會死?估計這全天下的人死光光了,他也死不了?!睔鈶嵉卮亮舜了哪X袋,又破口大罵道?!澳氵@出了?難道不知道看嗎?這很明顯就是他們用的計謀。”
“冥少的人馬,早就已經(jīng)到位了?,F(xiàn)在不過就是讓他的媳婦兒,多玩會兒罷了,你真當(dāng)她是死人啊,還是你完全沒有弄清楚這女人在冥少心目中的地位?”
說起穆玄朗對芮巧昕的感情,霍世邦先前,其實是完全不相信的,他覺得,像他們這種,在刀尖上舔生活的人,不可能會這樣全心全意的去愛一個人。
他覺得這一切,不過就是穆玄朗的陰謀,就是想要轉(zhuǎn)移注意力,將所有的仇恨值都引到芮巧昕的身上,但實際上,他對于芮巧昕,根本就不屑一顧。
可是后來,霍世邦通過無數(shù)次的試驗,看著穆玄朗甚至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就只為了那個女人。霍世邦才逐漸的相信,穆玄朗現(xiàn)在,其實就是為了那個女人而活。
這樣的愛情,讓霍世邦覺得可笑,他覺得,穆玄朗根本,就沒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一個心中,僅僅只是裝著一個女人的男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統(tǒng)領(lǐng)這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