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最貴的那種
容皓整個人真的已經(jīng)被欲望附體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快要爆炸了,他就要被活活折磨死了。
簡直躁郁難耐,再這么僵持下去,她如果還是不同意的話,容皓真的很容易對她用強,他真要熬不過去了。
“可……可你上一次,一點都沒猶豫,根本就是把我的身體和健康當成了兒戲?!睔g顏依舊抗拒著,與他理論道。
“上次,你在安全期。”
容皓解釋一句。
他沒辦法跟這丫頭解釋清楚,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如果不能及時釋放,真的是痛苦不堪,簡直就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行,就算上次在……這……這一次,我不在吧?”她質(zhì)問。
容皓大口喘著氣,氣息沉著壓抑的像是空氣太稀薄一樣。他伸手觸了觸她的臉頰:“顏顏,你什么都不懂,可我懂!我會很小心的,你得相信我?!?br/>
容皓說完,一臉深情地埋頭去吻她。
吻了吻,抬頭凝著身下天使一般的女孩。
輕聲安撫:“相信我,我不會拿你的身體開玩笑。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好嗎?顏顏,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你,每一次到了晚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只能靠著回想你的一點一滴慢慢熬過去……”
他呢喃的聲線,有那么一瞬,害得夏歡顏胸口微微收縮,有種隱隱的作痛。
他真的會每天都想念她嗎?
可他的想念,卻要用現(xiàn)在這種她抗拒的方式來表達嗎?
還好,歡顏很快清醒。
小腦瓜搖的像個波浪鼓。
“你少給我打感情牌!不安全的事,反正我是不會……做……做的!你想要我,也行,那你出去買呀……”她推著他,故意大喇喇地沖他叫嚷。
“買什么?”
“安全套啊!那個,肯定最安全!你出去買,你現(xiàn)在就出去買,沒有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還有,九叔,我不要雜牌子,雜牌子不安全,萬一戴了不管用,不就等于白戴了嗎?你別想糊弄我啊,我是沒用過,可我看過很多大牌的創(chuàng)意廣告,我就要……要進口大牌子的產(chǎn)品!最……最貴的那種!你要是買回來,能保證我的安全,我就跟你做。”歡顏沖他挑挑下巴,故作鎮(zhèn)定。
她真的很迫切地想要支開這個恐怖的鬼見愁。
她也不是第一次住在他的臥房里了,他的臥房里有沒有這種東西,她是很清楚的。
他沒有。
歡顏肯定,他臥房的每個抽屜里,都沒有這種東西。
或許,這也能夠側面證明一件事,他的私生活確實是很清白的。
但歡顏最怕的是,他沒有那東西,他家里有人會有,然后他跑下樓,隨便朝傭人要一個,那她可就真是在給自己挖坑了。
所以,她才故意說要最貴的那種。
她知道公館里的傭人和工人中,有幾對是夫妻,既然家里有夫妻,這種東西說不定很容易就能要到。
傭人有的話,也未必會用最貴的那種,她這才敢如此篤定的。
可容皓是誰呀?
她的那點小心思,難得到他嗎?
大掌滑過她細嫩的肌膚,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顏顏,這話當真?”
“那你先去買——”夏歡顏不敢當真。
“我就問你,如果我有,你是不是肯給我?”
“你有……你哪來的?我要最……最貴的那種?!?br/>
“嗯,對,我有,不便宜?!?br/>
“在……在……在哪?”
歡顏真的有點傻眼,他怎么可能有呢?他又不是神算子,會提前預知到她故意提出這種要求的?
她也是臨時想出來的法子,想支開他的。
“在車里,我去拿!躺這里別動,乖乖等我回來?!比蒺┢鹕?,理了下衣服,轉身就往臥房外走。
車里?
什么意思?
他是說他車里有安全套?
一個男人,車里放著安全套做什么。
歡顏驚得整個人都蒙了一下,她騰地坐起來,都忘記自己身上清涼一片了。
她還以為,他真的是個私生活很干凈的男人。
結果,他的車里竟然有那種東西?家里沒有,說明他不帶女人回家,可車里有的話,是不是說明他經(jīng)常在車里跟女人……
車震?
這會兒她自動補腦的畫面,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腦子里嗡的一聲響。
歡顏稀里糊涂地抓了件睡衣,匆忙套上,推開門就往外跑,一路小跑著去追容皓。
樓下的傭人,眼看著先生匆匆下樓跑出去,緊接著又見到歡顏小姐也匆匆下了樓,跟著跑出去。
大家看不明白先生為什么突然回來了,這下又突然跑出去,先生和歡顏小姐這到底是在做什么。
管家和雷宴見狀,也跟著跑了出去。
容皓一出門,就開始找車,門口停了他常常使用的三輛汽車,他隨即指著那輛房車,叫道:“鑰匙!”
一轉頭,就看到歡顏也跟著跑了下來。
這丫頭居然沒有穿鞋。
光著腳,就跑了出來。
眉頭一皺,一把就將歡顏從地上抱了起來?!靶幽??”
“忘……忘了穿?!?br/>
當眾被他抱起來,她很窘。
雷宴取了車鑰匙過來,立即打開車門。
容皓擺手,打發(fā)了所有人。
直接將歡顏抱進房車,放到房車一側的躺椅上。
他正要起身,歡顏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面色暗淡的質(zhì)問著容皓:“九叔!你、你車里怎么會有那種東西?”
“什么?”
“套??!”
“我車里為什么不能有?”
“不能就是不能!你車里隨時放著那種東西,說明什么?我又不是傻子,難道我想象不到么,你根本不是個好人,那種東西,不就是你給女人準備的嗎?你是不是經(jīng)常和不同的女人在車里……車震?”她是氣哼哼質(zhì)問出來的。
車震那兩個字,瞬間就逗樂了容皓。
他笑的有點肆意。
“我的小丫頭啊,你不是什么都不懂么,誒,怎么連車震都知道?你還知道什么?你知道的有點太多了,你說我要不要滅了你的口?!闭f完,就堵住她的唇,大肆侵略。
“你不能碰我……我……我要收回之前的話,我……我也有潔癖,我沒辦法接受一個經(jīng)常跟不同女人車震的男人,太……太惡心了!”
在他放開她的一瞬,她就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