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cue到的彩音愣了愣,“嗯,沒錯。”
“我并不覺得這件案子有多彎彎繞繞,很簡單,本田修提早跟死者約好,在這次的角色扮演聚會上演一出戲,做一場會讓大家嚇一跳的惡作劇。”
惡作?
被關(guān)鍵詞解鎖想象力的目暮警官頓時明白過來,臉色一變。
“他們假裝鬧了矛盾,相互對峙以后,開槍射擊,再假死……只是最后假戲真做!
大師詳細解釋:“本田修只需要提前準備好兩支槍,以及兩種不同的子彈,跟死者進行幾次排練演習。接下來,他只需要在宴會開始之前,把死者手里的槍或者子彈換成真的,最后自己穿上了防彈衣。”
“本田修手里那把槍之所以連自己的指紋都沒有,這就證明了他是在宴會之前才換的槍,而且是帶著手套的時候把槍支,子彈上的指紋都擦了!
目暮明白過來:“沒錯,在自己的槍上都沒留下指紋,這簡直太刻意了。”
“沒錯,兇手之所以要在宴會之前才換槍,也是為了避免被害者發(fā)現(xiàn)槍和子彈的不同。但也正是因為時間緊迫,自己還正好戴了手套,所以才會留下這種不自然的空白。”
大師說著,搖搖頭,“當然,這并不能成為證據(jù),所以這個殺人計劃設(shè)計得還是挺周密的,只是不合理而已!
“這么周密的心思卻用在設(shè)計殺人計劃上?”目暮憤憤然,然后就頹了,“但光憑這個,我們沒辦法定本田修的罪呀!
大師同嘆氣,“這是沒辦法的,好在現(xiàn)在有兩條路,除了調(diào)查槍支來源,還要繼續(xù)排查指紋信息,指紋的主人或許能證實死者手里的槍之前在兇手手里。”
目暮警官感覺自己頭都大了,“只能這樣了!
大師看了一眼時間,繼續(xù)往下說:“另一個,本田修身上的防彈衣,有什么眉目嗎?”
目暮回想了下,“有,跟本田修在同一個俱樂部里的人說,他以前從來不扮演假面超人里的角色,今天換上突擊警察隊的裝扮,有可能是為了給自己穿防彈衣找一個合理的借口。但衣服上沒有什么特別的痕跡!
“這就已經(jīng)對應(yīng)上了。”大師稍微考慮了會兒,“暫時就這樣吧,只要能確定槍的來源,他也就躲不掉了!
“也只能這樣了……”
彩音突然舉起手:“我突然覺得,子彈上的指紋是我的!
大師被她突如其來的發(fā)音弄的有些懵,不由的看向目暮,這家伙臉色嚴肅,手摸向后腰,像是下一秒就要摸出手銬來。
“等等,你說的什么意思?”大師伸手虛攔了下目暮,示意彩音把事情說明白一點。
彩音不疾不徐,非常淡定地說:“下午我和朋友一起去本田的家里吃晚飯,本來是大家一起去派對現(xiàn)場的,但本田說要換衣服,會比較久,讓我們先去。
但我中間去了他的房間,看到桌上有一盒子彈,我拿了兩顆起來看……如果成實推理的殺人手法正確的話,那顆子彈上的指紋就有可能是我的!
“兩顆?”
“對,只拿了兩顆,其余的沒有碰過。”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可以逮捕本田修了。
目暮警官拍桌而起,“走,回警視廳,采指紋作比對!
大師呆了呆,“指紋系的人還在?”
都不下班的嗎?這么狠?
“對比個指紋而已,我也會,走走走!蹦磕壕偌焙搴宓囊摺
大師看著彩音嘆了口氣,“稍等一下,稍等一下……”
說著,大師在客廳里的雜物柜找了一圈,最后取了自己的印鑒,和一張白紙,在上面簡單寫了兩句話,大略的說了事情經(jīng)過,這才讓彩音寫下自己的名字,印下自己的指紋。
“目暮警官,你帶著這張指紋去吧,如果后面需要彩音作證,隨時可以叫我們兄妹去!贝髱熀俸俚男α藘陕暎皶r間也不早了,先放我們回家睡覺怎么樣?孩子明天還要上學呢。”
額,這當然是沒有問題的,目暮警官沒說什么,帶著東西跑了。
大師和彩音也就回家了。
這個案子這么順利就解決是出乎大師意料之外的,他還以為要拖兩天。
用一個比喻,就像是現(xiàn)實中真實的案件,突然走成了影視劇的風格,身邊的人總會在無疑之中幫助或者提示主角。
好比小蘭于新一,少年偵探團于柯南。
簡單點說,感覺不真實。
大師有一點懷疑世界。
“哥!
“嗯?”大師晃著神應(yīng)了一聲。
“你失憶以后跟以前差別好大啊,是因為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嗎?”
大師一個激靈,靈魂頓時歸位了,“對吧……可能我對這些事情更感興趣!
彩音上來挽住大師的手臂,說:“真的開心了就好,前兩天你突然說情緒又不好的時候,把我嚇一跳!
大師盡量放松身體,藏好自己的慌張和不自在,“嗯……”
“是壓力太大嗎?”
“有一些,自己一個人到處收集案件信息,路上太孤單了,突然就覺得有些壓抑!贝髱熉朴频卣f著,化被動為主動道:“好在那天你和大哥帶著我去玩具城……”
彩音小小聲提醒,“那是電玩城!
“對對,電玩。我那天突然就發(fā)現(xiàn),我將自己的時間安排得太滿,還要每天看那么多血腥的案件,想這么多黑暗的事情,心里不出問題就怪了!
大師說著,主動搭上彩音的肩膀,話里透露了不少最近的生活和工作。
他在想,彩音突然和他提起這些事情必然不是巧合閑聊。
說起來,彩音是家里老幺,性格最是跳脫并且活潑可愛,在其他孩子都不知道怎么跟自閉的成實兄交流的時候,是彩音一直堅持陪在他身邊。
因此,論關(guān)系,彩音和成實兄本人是最親近的,也就是說,彩音是最有可能看出自己不是成實的那個人。
這小姑娘這樣試探他,莫不是看出了什么?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辦?”彩音微微笑著,“不開心的時候就去電玩城?”
“額,電玩城不錯,但我不太適合那種場合!贝髱熣f,“其實警視廳的顧問身份拿下以后,我的工作也就上軌道了,以后不需要每天到處跑,就不會太累了。”
彩音沉吟道:“但總還是有一些娛樂生活的嘛,不想去電玩城的話……”
大師趕緊說清楚,“我已經(jīng)讓石澤去找運動教練了,我每周去打打球,運動可以刺激多巴胺,有效排解焦躁情緒……”
不等大師說完,彩音眼睛一亮,“打球,打什么?網(wǎng)球嗎?還是羽毛球?籃球?”
大師一頓,“啊,這個無所謂,看石澤怎么找教練吧!
彩音笑:“要不試試網(wǎng)球吧,我會打!
跟妹妹一起打網(wǎng)球啊,這倒是可以的。
大師答應(yīng)下來,“好,我明天叫石澤去找場地和教練!
彩音妹妹笑得更開心,“我有經(jīng)常打球的場地,如果需要教練的話,我就可以!
大師丑拒,“你一個學生,怎么配合我的時間?我請個教練先練基礎(chǔ)!
“你嫌棄我!
“不要一本正經(jīng)的污蔑我,只要你想打,可以隨時叫我!
但教練一定要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