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凝下意識的想要道歉過去看看男人傷口,卻終究還是停住了腳步。
“早就猜到會是這樣,魔族人生性殘暴嗜血,嗜殺成性,根本就沒有合作的可能。”
一邊的屠陽睿跟著幫腔,一下就將這件事推上了風口浪尖。
云亦凝夾在中間真是左右為難,她真想說一句,能不能不要挑釁了,一旦司琮真的生氣,兩個自己也不是對手。
“求你?我們修者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去求一個魔物!”
其他宗門的宗主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云亦凝;喂喂喂,flag不要立的這么早啊,萬一后面出事了怎么辦!
“呵~”
司琮冷笑了一聲,讓人脊背發(fā)涼。
“本尊就等著你們求我的那一天?!?br/>
說完以后,司琮也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人離開,云亦凝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是空了一大塊,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明明是魔尊放過了他們,卻還是有些不怕死的再問。
“我們要不要追上去,一舉剿滅魔族?”
聽到這句話的云亦凝簡直就要被氣死了,上去一舉剿滅?上去讓魔尊殺個過癮還差不多。
“要去你們自己去,本宗主恕不奉陪。”
留下這句話,云亦凝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剩下的人在原地。
“這...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難道魔族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要徇私嗎?”
“我早就說過,她當初說的會出手都是假的,只不過是走個過場。剛才明明就能生擒魔尊,她還是不出手?!?br/>
“就是啊,可是沒了她的支持,我們?nèi)绾螌Ω赌ё迥???br/>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君蘊庭知道時機到了。
“諸位,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云姑娘身體里的神力轉(zhuǎn)移到下一任紫微星,也就是我的身上,這樣,就不會讓云姑娘為難了?!?br/>
話音剛落,將離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不行!神力選擇了主人,怎么可以生生剝離,這是有一定危險的?!?br/>
通過今天這件事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君蘊庭絕對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簡單,他想要的,比自己看到的還要多。
但是后者卻并不著急,而是掛起了自己的招牌微笑。
“我怎么會讓云少宗主有危險呢,這個方法是我翻閱了朝中藏書閣的古籍所得,絕對不會傷害到少宗主的性命,甚至不會損害她的修為,唯一的缺點就是過程會有些痛苦。”
豈止是有些,簡直就是骨頭被生生剔除的感覺。
轉(zhuǎn)眼間這個問題又被拋了回來,只是疼痛而已,并不會傷及性命,若是云亦凝不同意,就有利用神力幫助司琮的嫌疑。
將這一切看的清楚地將離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而他身邊的朔月只有無聲的安慰。
“我們與云少宗主不熟悉,還希望將離神使能夠幫我們言說一二,畢竟看魔族現(xiàn)在的樣子,轉(zhuǎn)換神力耽誤不得。”
“我知道了,我會和她說的?!?br/>
君蘊庭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云亦凝一定會同意。
而自己也很快就能夠擁有神力和靈脈,成為江湖上真正的主宰。
只要有了江湖勢力的幫助,朝廷而已,早晚有一天也是自己的。
三長老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靠在一塊石頭上,一個男人背對著自己。
“是,是你救了我?”
他捂著自己發(fā)痛的胸口,慶幸自己還活著,只差一點,司琮就能殺了自己了。
男人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一個漆黑的玄鐵面具,聲音也是沙啞難聽,像是一個老人。
“你敢背叛司琮,到是有幾分膽量?!?br/>
三長老冷笑一聲,“歷代魔尊的任務就是振興魔族稱霸大陸,我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卻因為一個女人不愿意動手,他不是我們的魔尊?!?br/>
竟然是這樣的想法,司紹祺覺得自己沒有白白把人救回來,這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如今我救了你,你欠我一條命,我不用你還,反而要給你個機會。”
三長老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要救自己,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樣一個人,而且他身上有和魔族相似的氣息。
“什么機會?”
“你做我的手下,我替你實現(xiàn)魔族的愿望?!?br/>
這是要收自己為己用了?但是他也不是傻子。
“你到底是誰?又憑什么覺得自己可以幫我?”
無論是修者還是朝廷,又或是司琮,都不是好對付的,這人雖然也很厲害,但是應該不是司琮的對手。
“因為,我是妖王!”
說完,男人周身氣息涌動,一股妖氣瞬間蔓延。
“妖?!”
這一點也是三長老沒有想到的,妖在幾萬年前不就已經(jīng)消失了嗎?
屠陽睿繼續(xù)說道,“單靠一個人的實力,卻是很少有人是司琮的對手,但是要想走到最后,光靠實力是不夠的,腦子才是最重要的。”
司紹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憑借自己的實力讓司琮在這件事上吃了虧,我是見你有些腦子才救了你,若是你不愿意合作想回到司琮那里受死,我沒意見?!?br/>
三長老思考了一會,司琮現(xiàn)在已經(jīng)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若是這個時候自己回去,下場一定會是死,但是眼前這個人卻能夠幫助自己。
看他猶豫,司紹祺再下一劑猛藥。
“我雖為妖王,但是妖族人脈凋零,手底下并沒有幾個有能力的助手。如果你愿意幫我,這蒼穹的天下我們可以平分,總好過現(xiàn)在委身在那個峽谷里茍延殘喘要好得多。”
三長老思考了一會,就算是與虎謀皮也好過死在司琮手里。
“好,我答應你,我會成為你的手下,還會帶著帶出來的兄弟一起幫你?!?br/>
司紹祺笑了笑。
“是個聰明人,果然沒有白白救你。”
眼看著太陽漸漸落下,司琮一個人走在河邊,絲毫不在乎自己手臂上沒有愈合的傷口,和時不時滴落的鮮血。
一邊的混沌心疼的看著主人,小聲說道。
“主人,要不要休息一下處理傷口啊...”
司琮搖了搖頭,云亦凝的實力沒有傷到自己,別說是她獲得了什么神影,就是那些人都上也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