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懷疑上輩子他是不是被她給害死的啊,要不然,這輩子怎么讓他在她的面前這么作威作福呢!
“那也得忍著!”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口氣也沒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她今天也剛失戀好不好,她的心情也很不好呢!所以說,不要在這個時候惹她!
“好,就讓我這個瞎子自己來倒吧……”岑宇昊說著,作勢想要起身。
“得,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見岑宇昊想起身,李卓恩趕緊“騰”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跑到床邊制止了他的行為。
“可是我口渴了沒人給我倒水?!贬铌贿€是想要下床。
“我?guī)湍愕拱?!”李卓恩苦笑著趕緊跑到桌上去拿水壺倒水。
“水沒了!”她只從水壺里倒出幾滴水來。
“去水房打點回來吧。”他命令她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哇呀呀呀,真是要瘋掉了!李卓恩真想在他身上補上幾腳啊!看他那欠抽的樣子,準是個當領導的!當然了,不是說他有當領導的福相,而是他那使喚人使喚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不是當領導的,還能是什么!應該是領導當久了,把任何人都當成他的蝦兵蝦將了吧?
“還沒去嗎?”他又問。
“這就準備去呢!”李卓恩沖他做了一陣鬼臉,這才巨郁悶地拿著水壺去找水房了。
天啦,這么難伺候的主,她瘋了才會答應跟他結婚呢!李卓恩拿著空水壺從病房里走出來,嘴里碎碎念著,通過跟他不到一小時的相處,她更堅定了一定要擺脫掉這個麻煩的想法,誰要是跟他在一起,誰一定會折壽的!而且折的不是一點點!
郁悶,這醫(yī)院怎么都不設個標志啊,水房到底在哪里呢?李卓恩拿著個空水壺在走廊里晃蕩著。
“卓恩!”身后響起此時她最不想聽到的那個人的聲音。
郁悶啊,這家醫(yī)院也有這么大,為什么又要讓她碰到那個人渣?。±钭慷鳠o比郁悶的想著,抬頭望望天花板,她今天的運氣到底得是有多背??!
正想逃,忽然看到水房就在前方不遠處,猶豫了一下,她覺得要逃也是他逃才對,于是鎮(zhèn)定了一下,朝著水房的方向走去。
“卓恩,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我就說你不會這么狠心丟下我走掉的嘛!”陳盟拄著根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李卓恩的身邊,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天,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覺他這么自以為是的呢!李卓恩繼續(xù)翻著白眼。
“卓恩,其實你用不著打水了,剛剛沈以任幫我打完水才走的。”陳盟誤以為李卓恩是在幫他打水,所以這樣說道。
“我說你那該死的王子病在我面前收斂一下吧!我什么時候說過要給你打水了!”李卓恩本來是想把他當透明的,但是他的話實在是太氣人了,讓她不得不開口給他糾正。
“你除了幫我打以外,還會給誰打呢?”陳盟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在他看來,她只是為了面子才故意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