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大學(xué)后又讀了研究生,顧邵安跟白厭沒按照之前的約定,更沒有畢業(yè)便結(jié)婚,而是先同居了,他們是打算到兩個月后訂婚,訂完婚后沒多久,反正不會超過半年,便會結(jié)婚。
雖然是同居,但顧邵安跟白厭卻是在兩個房間,每天晚上都是分房睡。
直到今天晚上,白厭洗完澡回到臥室后,門便被敲響了,外面還傳來了顧邵安喊她名字的聲音:“厭厭?!?br/>
白厭回應(yīng)了聲嗯。
見顧邵安一直不回話,白厭就起身穿上拖鞋,她走到房間門口那打開門,然后便看到了抱著被子穿著睡衣的顧邵安,她十分不解的詢問:“怎么了?”
顧邵安裝委屈的說:“厭厭,我那個房間窗戶關(guān)不緊,有點潲雨。”
今天晚上確實下了不小的雨,白厭沒多想,便轉(zhuǎn)身進屋了。
她說:“那你進來一塊睡吧,反正床也大,你睡最那邊,我睡最這邊。”
“好?!鳖櫳郯惭壑虚W過了抹得逞的笑意,他放被子時,還故意靠床中間放。
白厭心思全在手機上,因為莫文文跟馮天又吵架了,好像還冷戰(zhàn)了,反正他們現(xiàn)在都互相不說話,她得哄生氣的莫文文。
莫文文特別的固執(zhí),還說狠話,說要是馮天不找她,就直接分手什么的。
白厭都有些頭疼了,她覺得自己哄不好莫文文了,便詢問身邊的顧邵安,“馮天跟你發(fā)消息了沒有?”
顧邵安從躺下后便注視著白厭,就是在等白厭說話,他急忙回應(yīng):“沒有啊,馮天跟我發(fā)消息干什么?”
“馮天跟文文又吵架了,你跟馮天發(fā)個消息吧,讓馮天哄哄文文,我哄不住文文?!?br/>
“好,我現(xiàn)在就去發(fā)?!鳖櫳郯舱f完便拿起了手機。
也不知道顧邵安跟馮天說了什么,沒幾分鐘時間,莫文文便發(fā)消息告訴白厭,她已經(jīng)跟馮天和好了。
白厭特別的懵,這算是莫文文跟馮天吵架這么多次以來,初次這么快時間和好。
不過莫文文不來煩自己,白厭還是挺開心的,她躺下身開始追劇。
之前白厭并不喜歡追劇,可是后來被莫文文帶的,就有些喜歡看電視劇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顧邵安躺在自己身邊的緣故,在看到劇里演接吻的畫面時,白厭心跳有些加速,她不由自主的瞥了旁邊的顧邵安眼。
顧邵安這會正在刷手機,他只是在搜婚前該不該跟對象那個什么,也搜了在一起幾年可以那個。
現(xiàn)在的時間還早,白厭也不困,可是她還從來沒跟顧邵安同處一室過,之前出去旅游,也都是訂兩個房間,要是在同一間套房的話,顧邵安也是睡沙發(fā),或者打地鋪,反正從來沒躺同一張床上過。
白厭怕再看下去會多想,便暫停了電視劇,然后細聽著外面下雨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厭終于覺得有些困了,她喊了聲:“邵安?!?br/>
顧邵安嚇的關(guān)掉了手機,他轉(zhuǎn)過眼眸看向旁邊的白厭,然后低聲詢問道:“厭厭,怎么了?”
“你還看手機嗎?要不然關(guān)掉燈吧,我有些困了想睡覺?!?br/>
“不看了,我去關(guān)?!?br/>
白厭嗯了聲。
現(xiàn)在的天氣剛?cè)肭?,溫度算不上特別低,不過晚上還是有點熱意的,關(guān)掉燈躺到床上后,顧邵安便蓋上了被子。
但沒蓋多久,顧邵安就覺得有些熱了,他又撩開了些被子。
白厭還沒睡著,她聽到了旁邊顧邵安的動靜,便開口說:“你這個被子是不是有點厚了,要不然你蓋我的吧?!?br/>
“我們蓋同一條?”
“對啊,反正我們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蓋同條被子不是也很正常嘛?”
白厭說的時候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實她臉已經(jīng)紅到發(fā)燙了。
顧邵安猶豫了幾秒,才鼓起勇氣把被子撩到一邊,然后蓋上了白厭的被子。
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隔著挺遠的,但夏涼被不是特別的寬,兩個人蓋的話就得距離近點,要是距離不近,就變成了一人蓋一邊,還會露風(fēng)。
顧邵安從她那邊挪了挪,嘴里還說著:“我們兩個的距離好像有些太遠了,我胳膊都露出來了,腿也有點?!?br/>
白厭瞬間都不敢動彈了,因為她能感覺到,顧邵安距離自己特別近。
顧邵安故意坐起身,借著一絲絲光線,他看到了白厭那邊也沒蓋好,顧邵安伸出胳膊,去幫她扯夏涼被。
蓋完顧邵安還溫柔的說了句:“別著涼了?!?br/>
白厭整個人都開始有些不自在了,剛才的困意也全部消失。
躺回去的時候,顧邵安得寸進尺的躺到了白厭旁邊,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更近了,就隔著那么一拳距離。
白厭都覺得自己能聽到旁邊顧邵安的呼吸聲,她反問道:“你會不會靠我太近了?”
顧邵安調(diào)侃的說:“不是你讓我跟你同蓋一條被子的嗎?”
沒等白厭回應(yīng),顧邵安便主動的湊近白厭,吻上了她,然后很是熟練的去啃噬著她嘴唇。
白厭心臟都漏了半拍,她不知所措的伸出胳膊,抱住了顧邵安的腰板。
隔著衣服,白厭都感覺到了顧邵安身上的溫度。
顧邵安現(xiàn)在的身體,比高中那會還好,白厭手不自覺的摸向了他的腹肌。
大概是感覺到了白厭的主動,顧邵安更加的得寸進尺了,他腦袋向下,吻上了白厭的脖頸。
白厭摸顧邵安腹肌的手都頓了下。
顧邵安不敢再繼續(xù)下去了,可是他也有些忍不住,便微微抬起腦袋,征求白厭意見的說:“厭厭,結(jié)婚前可以嗎?”
白厭大腦一片空白:“我不知道?!?br/>
顧邵安努力讓自己恢復(fù)清醒,“那還是別了,我忍忍就過去了。”
能感覺到顧邵安的隱忍,白厭臉都不由的變得更加紅了,她環(huán)抱住了顧邵安的腰板,輕聲說道:“可是我想提前試試。”
顧邵安整個人都怔住了下,要知道白厭平常還是挺正常的,幾乎不會跟他說太那個的話題,顧邵安也不會去提及。
顧邵安突然站起身來,他說:“你等下我,我回臥室拿個東西?!?br/>
白厭猜到了顧邵安是要拿什么,這些她都是聽莫文文說的,莫文文以前高中的時候就喜歡看漫畫,漫畫里有些畫面就有男女主比較曖昧的事情。
顧邵安走路的速度特別快,沒多久便把東西拿過來了,臥室內(nèi)太黑,白厭看不到他手中的東西什么樣子,只能聽到他撕開包裝袋的聲音。
等顧邵安再次躺回到自己身邊后,白厭才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白厭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自己的睡衣衣角,“你稍等會,我有點緊張?!?br/>
“沒關(guān)系,我可以試著讓你放松下來?!鳖櫳郯舱f完便吻了上去。
白厭不知道該怎么做,就靜靜的享受著他的主動,直到被褪去衣物,白厭才有所反應(yīng),她有些害怕,可又不敢反抗,怕會打斷顧邵安的興致。
隨后白厭被顧邵安給壓到了身下。
可能是顧邵安太溫柔了,白厭竟然覺得這種事情沒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相反,進展的還挺順利的。
結(jié)束時都已經(jīng)凌晨三點左右了,顧邵安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下,然后詢問了句:“體驗感怎么樣?”
白厭把整個腦袋都埋到了顧邵安的懷里,“挺好?!?br/>
“那就好,我還怕你不滿意會不要我?!?br/>
“怎么可能,我要是這樣說的話,我還怕別人會搶走你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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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后,白厭跟顧邵安舉行了婚禮,除去家人親戚外,莫文文一家都過來參加了,還有很久沒見到過面的李琛跟梁洋洋,以及白厭后來上學(xué)結(jié)交的幾個還算不錯的好朋友。
白厭后來結(jié)交的朋友,莫文文根本不放在眼里,因為她知道,她們都比不上自己在白厭心中的位置。
莫文文見到梁洋洋,心里還是特別的不爽,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她還是特別怕梁洋洋搶走白厭。
莫文文沒好氣的開口說:“梁洋洋,你是怎么好意思過來參加婚禮的?”
“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可別誤會,我早不喜歡顧邵安了,而且我現(xiàn)在也有男友,都談兩年了,你可別瞎造謠我?!?br/>
“我能造謠你什么。”
聽著她們兩個人的互懟,馮天特別的無奈,但也不能參與,就只能默默的聽著。
白訊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好幾歲了,他跟白厭的關(guān)系特別好,知道白厭要出嫁,甚至還親手做了新婚禮物。
敬完酒席后,顧邵安湊到白厭身邊,小聲的開口問:“厭厭,如果不是預(yù)知夢,我們是不是就錯過了?”
“或許吧,你怎么突然想起預(yù)知夢了?”
“就是昨晚做了個夢,夢里的場景跟你在高中跟我說的那些很像。”
“嗯,反正我們現(xiàn)在沒錯過?!?br/>
“是啊,只要現(xiàn)在的我們沒錯過就行,對了,今天晚上你可別想睡覺了?!?br/>
最后那句話顧邵安說的特別小聲,小到只有白厭能夠聽得到。
白厭都感覺自己變澀了,她竟然完全能夠秒懂顧邵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