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臉色慘白:“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我就看到了一個影子砸在了表哥的車頂上,然后……然后就……”。
“現(xiàn)場旁邊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肖賀深吸一口氣,神情滿是陰霾。
“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痕跡,也沒有發(fā)現(xiàn)能夠對阿斯頓馬丁造成那樣傷害的重物,但是,現(xiàn)場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痕跡”。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上前。
“奇怪的痕跡?是什么!”肖賀眼神冰涼。
“地下車庫距離大樓有五十米的距離,在車庫旁邊的墻體上,查到了一些墻面崩碎的痕跡”。
那個人快步上前,遞上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月耀星海的一面墻,墻壁上龜裂出了很大的一塊痕跡。
肖賀眼神森冷:“給我查!”。
第二天,天蒙蒙亮。
林澤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
洗漱完畢,出了房間,看到了正坐在賓館大廳的老周頭。
老周頭看上去心情不錯,見到林澤出來,點點頭:“你起床還是挺早的,在家也這么早起床嗎?”。
“嗯,有時候會出門跑跑步”林澤點點頭。
“來,坐下吃點東西”。
老周頭買的早餐不少,林澤也沒有客氣。
原本老周頭定的時間就是早上七點鐘集合,因為奧賽開始的時間是上午九點,需要提前半小時進入考場,空余出來的一個半小時主要是帶著學生熟悉場地。
林澤吃東西的時候,老周頭又跟林澤提醒了幾句答題時候的注意事項,林澤一個勁兒的點頭。
在六點半的時候,泰越到了賓館這邊,看到老周頭,一臉的不好意思:“老師,本來我是打算五點半就過來和您一起吃飯的,但是路上車子拋錨了”。
泰越滿臉的歉疚,換個人在這里百分百要跌破眼鏡。
泰越年紀不大,但是在北海的教育界的地位卻是非常的高,據傳當初他曾經用一個月的時間,將一整個班級的數學平均成績足足提高了十五分。
“沒事,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坐下吃點?”老周頭看了眼泰越,泰越笑了笑,應了一聲,也沒任何的架子,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旁邊,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根油條,吃了起來。
“這是泰越,我的學生,你也是我的學生,說起來,他算是你的學長”老周頭看了眼林澤,又看了眼泰越,話語不輕不重。
林澤倒是沒有什么感覺,泰越此刻在聽到老周頭的話之后,微微一怔,隨后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澤:“那我應該叫你,林學弟?”。
“不過這么多年了,你是老師第一個這么看重的學生,我很期待你在奧賽上面的表現(xiàn)”泰越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林澤。
又過了五分鐘的樣子,一中的領隊錢山下了樓,看到了大廳的泰越的時候,趕忙走上前來:“周老師和秦老師這么早啊”。
“嗯,我是習慣了起早”老周頭點著頭:“人老了就不喜歡睡覺”。
“錢老師,一高的實力一向很強,希望你的學生也能夠取得好的成績”泰越打了個招呼:“賽后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交流一下教學方面的經驗”。
錢山聞言,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趕忙點頭:“那真的是太好了”。
等到七點的時候,這才有學生陸陸續(xù)續(xù)下了樓來。
其中也包括了呂璐嬋,想來是昨晚分別之后,呂璐嬋又回了這個賓館,省的一大早要從家里面趕到學校。
韓思思幾人精神都有些差,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還讓他們沒有辦法緩過神來。
誰都想不到,那群在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北海二代,居然直接因為林澤一張卡的權限,被狼狽的從月耀星海里面趕了出來?
“林澤!”。
下了樓來的韓思思見到林澤一臉平靜的坐在那里,面色復雜。
吳翔等人此刻看著林澤,眼中意味紛繁,但是再沒有人樂意在這個時候去挑釁眼前的林澤。
“你們怎么一個個都精神不振的,今天要好好地準備,答題的時候要認真,知道嗎?”錢山看向一中一行人,微微皺眉。
“知道了!”。
老周頭看看時間,站起了身:“走吧,先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調整一下心態(tài)”。
一行人走出了賓館。
一高和二高分成了兩個小圈子走在一起。
二高的圈子圍在呂璐嬋的身邊,林澤則是一個人,走在老周頭的身邊。
泰越在前面帶路,不時的和老周頭說些曾經上學時候的趣事,偶爾也會和錢山說上一句話,讓錢山有些美滋滋的。
“說起來你們都畢業(yè)那么多年了,時間真快,有時候感覺昨天我還在給你上課”。
老周頭感嘆一句,蒼老的面容上難得多了幾分蕭索的味道。
后起床的那些學生在路旁買了些包子饅頭填肚子。
距離考試還有一段時間,泰越帶著一眾學生繞著一中走了走,也為他們介紹了一下北海一中的歷史和建筑,操場上停著不少的巴士,大都是下面縣市里面選拔出來參加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的。
在八點的時候,泰越這才帶著學生去了一幢教學樓的頂層位置,那里就是本次奧數比賽的考場。
奧數考場一共十個,每個考場里面有二十人,總共是兩百人參賽。
雖然是市級的奧數競賽,但是如果能夠拿到奧賽前三名的話,將會得到參加全國奧賽的機會。
一旦在全國奧賽里面拿到了不錯的名次,就可以靠著這個成績直接免試進入國內的一流學府,或者是在高考中得到降分錄取的政策。
這也是除了高考的另一種進入高校的方式。
“那邊就是浦州市來考試的?怎么秦老師親自作陪啊,這規(guī)格也太離譜了吧”。
考場門外,幾個北海一中的尖子生看著這邊,一臉好奇。
“你不知道嗎?以前秦老師就是浦州市的學生,多半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才出面的”有個多少知道一點的學生推了推眼鏡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