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的寶市如期而至,這讓龜目城變得人流密集起來,街道上多了很多海外風(fēng)情。
“許仙,你看,紅頭發(fā)。”
小青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驚一乍的。
此時,許仙一行,正在龜目酒樓的二樓吃早飯,隔著陽臺,可以清楚地看到街面上的情況,這讓小青這個從來沒有出過神州的蛇妖,看到了太多不一樣的種族。
“許仙,你看綠頭發(fā),藍頭發(fā),金頭發(fā),銀頭發(fā),真是不可思議。我從來沒想過,人可以有這么多顏色的頭發(fā),我還以為,大家都是黑頭發(fā)呢?”
小青一副剛進城的模樣,這讓許仙笑了起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保持一顆平靜的心,你就不會大驚小怪了??纯此麄儯臀覀儾欢际且粯訂??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就算眼睛、頭發(fā)的顏色不一樣,皮膚有黑白,不還都是人。”
小青對于許仙的嘲笑,撇了撇嘴。
“人家不是第一次見嘛,再說,這些家伙一個個長得稀奇古怪的,怎能不讓人驚奇?”
小青這孩子話,讓許仙哭笑不得,一旁的紅袖抿著嘴,樂不開支。
“許仙,不光青姑娘沒見過,我們也沒見過,誰不稀奇?小玉兒,你稀奇不?”
黑玉兒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道。
“我不稀奇,我見過?!?br/>
“你見過?”
紅袖有些意外,沒想到黑玉兒這樣說。
“是啊,當(dāng)初在靈山,如來開法|會,就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家伙。后來,梵天攻打靈山,就帶著一幫更加稀奇古怪的家伙。”
黑玉兒的話讓大家一愣,紅袖很是驚訝。
“小玉兒,你恢復(fù)了?”
“沒有,但這些記憶就在我的腦子中,我只要想,就會知道?!?br/>
現(xiàn)在的黑玉兒不再是以前的黑玉兒了,這是新的生命,之前的黑玉兒已經(jīng)徹底地消失了,只剩下了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
許仙看著黑玉兒,有些感慨,怪不得,每一個見到黑玉兒的人,都會對黑玉兒贊嘆不已。有如此豐富的上一世的經(jīng)歷,又有無限可能的今生,這讓黑玉兒的未來無可限量。
“小玉兒,你要小心了。”
許仙這提醒,讓黑玉兒一陣思索,很快便明白了。
“我知道了,許仙?!?br/>
黑玉兒的天賦,太過于驚人,來自于上一世的積累,又太過于厚重,如果沒有足夠大的心,定會被這厚重的積累給壓垮的。
黑玉兒現(xiàn)在就像是擁有一座豐富的寶藏,只要她的心足夠大,就可以把這座寶藏給裝下,但怕就怕,心不夠大,被這座豐富的寶藏給撐爆了。
面對著這么大的一塊餡餅,如果沒有足夠大的肚子,那這就不是餡餅,而是炸彈。
“許仙,你看這龜目酒樓是不是有點古怪?”
小青四下亂瞧,突然發(fā)覺這龜目酒樓有點不一般。
許仙被小青這話一打岔,就放下了對黑玉兒的擔(dān)憂,轉(zhuǎn)頭打量起這龜目酒樓,,這一看,倒是看出了一點名堂來。
“真是不一般,怪不得叫龜目酒樓。原來,這龜目酒樓才是金鰲島的眼睛啊?!?br/>
許仙這聲感嘆,引來了一個胖子的注意,這胖子正是龜目酒樓的老板賈真。
“這位客官好眼力,來我龜目酒樓的客人有無數(shù),但能看出我龜目酒樓就是金鰲島眼睛的,卻不超過一個巴掌?!?br/>
賈真一臉的笑容,就像是笑面佛一般,看不出這笑容的真假來,但許仙能感受到,此刻賈真的笑容是真誠的。
“在下許仙,來自神州,慕名金鰲島已久,此次前來金鰲島,果然是不虛此行?!?br/>
“許兄來自神州,那怪不得有如此見識。鄙人賈真,是這龜目酒樓的老板,剛才聽到許兄的話,心生驚奇,前來叨擾,還請勿怪?!?br/>
“賈兄客氣了。在下這點見識,算不得什么?!?br/>
許仙這話,讓賈真搖了搖頭。
“許兄太謙虛了,我這龜目酒樓,當(dāng)初建設(shè)之時,不僅精確丈量過,而且,我這龜目酒樓,還有一寶貝?!?br/>
說完,賈真一指龜目酒樓的樓頂,那里有一個小閣樓,里面有一顆巨大的寶珠,正散發(fā)著靈氣,讓整個龜目酒樓顯得很有生氣。
“許兄,那就是日月珠,隨著日升月落,這日月珠也會變化成日珠和月珠?!?br/>
賈真說到日月珠,讓許仙一愣,但隨即一感應(yīng)這日月珠,便笑了起來,原來只是一個贗品。
一看許仙臉露笑容,賈真就明白許仙看出了這日月珠的真假來,但卻沒有任何尷尬之色。
“許兄想必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日月珠當(dāng)然不是傳說中的日月珠,而是我請修士煉制的法寶。雖說這日月珠是仿制的,但說來奇怪,這日月珠一被安放在這里,居然就讓個龜目城多了一分靈氣。”
賈真說起此事來,一臉的得意,看來這件事對賈真來說,真的很驕傲。
賈真的說法,讓許仙有些好奇,想要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賈兄,我們能否去看看你這寶貝?”
“哈哈,許兄說笑了,我那日月珠算什么寶貝?走,我這就帶你們看看去?!?br/>
跟著賈真,許仙一行人來到閣樓上,立即就發(fā)現(xiàn)一些不同來。沒想到,這龜目酒樓才是龜目城最高的建筑,站在這閣樓上,頓時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氣魄。整個龜目城都在腳下,這讓許仙仔細(xì)一瞧,心中一驚,沒想到龜目城是先有月升日落陣,后有龜目城,這真是大手筆啊。
“許兄,這就是日月珠?!?br/>
賈真指著眼前這巨大的寶珠,臉上洋溢著無法掩飾的得意。
許仙看了看這日月珠,心中一嘆。
“可惜了,可惜了這月升日落陣?!?br/>
黑玉兒倒是很有見識,低聲對許仙說道。
“許仙,賈真被人騙了,這日月珠哪是法寶,不過只是一塊頑石罷了,只是剛好放在了這月升日落陣的陣眼上,讓這月升日落陣完整無缺罷了?!?br/>
許仙搖了搖頭,回道。
“小玉兒,你這話有點不對。這日月珠當(dāng)初雖是頑石,但在這月升日落陣天長日久地孕育下,倒是有了法寶的雛形。”
許仙這話有點勉強,讓黑玉兒撇了撇嘴。
“贗品就是贗品,就算是再像,也少了神韻。當(dāng)初,日月珠可是三界之內(nèi),大名鼎鼎的法寶?!?br/>
黑玉兒振振有詞地反駁了起來,這讓許仙笑了笑,不再說什么,心中卻是思緒翻騰。
頑石變璞玉,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再來一次,也沒有什么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