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xx的高檔商場里,各式各樣的大牌琳瑯滿目,價格貴的簡直要飛上天,隨便一件普普通通的裙子都能夠林金魚一家好幾個月的生活費,林金魚跟在賀英的身后在商場里逛來逛去,金魚完沒有要買的想法,都只是看著價格左右拿捏著苦笑,甚至還不時招來一眾嘲笑她的白眼,終于在一家高級的私人定制店里一件漂亮精致的晚禮服,在櫥窗里被賀英一眼相重,他拉著金魚走進店去,并示意讓金魚試穿,在服務員的引導下金魚來到試衣間里換衣服,當她再次出現(xiàn)在賀英面前時,那形象簡直讓人眼前一亮,金魚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完被這件禮服給襯托了出來,并且氣質(zhì)十分的非凡出眾,賀英從上到下打量了金魚一番,顯然穿著這么暴露的衣服,是金魚從未嘗試過的造型,被賀英這么看她更加的不自在了,只見她臉色竟一陣陣露出紅暈,越發(fā)的不好意思起來,只見賀英單手一揮跟過去他身邊的服務員耳語了幾句,服務員微笑著點點頭離開了,金魚站在原地不知所以,一會兒那個服務員再次出現(xiàn)并且還帶領(lǐng)著另外三個服務員,她們手里捧著一堆特別漂亮的鞋子擺在了林金魚的面前,并且一個個的態(tài)度十分的好,跟剛剛給她白眼的服務員態(tài)度截然不同。
“女士,您看,這幾款樣式的鞋子呢都很是配您身上的這身衣服,而且這幾款也都是我們店里的新款,看您的腳型來說,這里面肯定會有您喜歡的款式,您要不要試一試?”
金魚看著前方賀英的方向,只見賀英笑了笑只是頻繁的向她點了點頭示意著,確認過眼神之后,金魚終于在眾多的鞋子里面挑選了一雙自己最為滿意的,穿好后她美美的站在了試衣鏡前,此刻鏡子中那精致的五官,玲瓏的身材,和在高跟鞋的襯托之下更加拉長了長度的腿,所有的著裝竟顯現(xiàn)出一副小小的性感美,仿佛一個派頭十足的上流社會小名媛一般,這時旁邊的服務員也對金魚發(fā)出贊不絕口的驚嘆。
“女士,這套衣服真的太適合您了,您穿上之后真的太有氣質(zhì)了,您男朋友的眼光可真好,這一套可都本店最新的款式了……”
聽到服務員夸贊她的男朋友時,金魚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服務員,買單吧,再把那邊那兩件大衣,拿兩件她合適的號碼一起裝好結(jié)帳?!辟R英隨手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他身旁的服務員,然后起身從容的走到金魚身邊有些俏皮的說到“美麗的小姐,你這次跑不掉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人了,從今以后你可就落進我的手掌心嘍~”賀英壓低著聲音在金魚的耳鬢廝磨到,金魚聽后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
“所以呢,你現(xiàn)在是正式的收買我了嗎?那我以后是不是應該乖乖的聽話呢~”金魚說完把頭輕輕地靠在了賀英的肩上淡淡的笑了,此時鏡子中一對俊男靚女顯得是那么的般配。
從商場里出來已經(jīng)基本接近傍晚時分,賀英讓司機把他們帶到了了處華麗的飯店門前,車子停下賀英先行下車,然后他紳士的打開了車子的另外一邊門,伸手牽出了打扮精致的林金魚,不料這一幕正巧被剛從車中下來的林青木看到,只見他嘴角發(fā)出一抹邪笑,下車后與身后的助理耳語了幾句,那個中年陰謀男便先行離開了。
“賀總,賀總真的是很準時啊。”林青木急忙走到賀英的身旁與其握手示好,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金魚,更是露出一副滿臉的虛偽模樣說到“我們家金魚今天也很漂亮啊!”
金魚看到父親這副虛偽的模樣,心情瞬間完低落起來,因為賀英提前沒有告訴她這是和林青木的飯局,她以為賀英早就已經(jīng)推掉了跟她父親的飯局,可沒想到,他們還是遇上了,對此她表現(xiàn)的很尷尬,賀英邊走邊與林青木簡單的寒暄著,可金魚卻程在賀英的一邊默不作聲,他們邊說著邊向已經(jīng)提前預訂好的包間走去,第一次穿高跟鞋的金魚走路很不穩(wěn),賀英緊牽著她的手更是一刻都不敢松懈,直到進入包間后他才放開,然后為金魚拉開椅子輕拂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好,席間林青木夸夸其談與賀英的父親賀權(quán)的友誼是多么多么的深刻,說他們的交情是如何如何的好,賀英極力的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表面上卻也對他的言行簡單的回應,當然明眼人也不難看出,對于林青木賀英也不過是敷衍了事罷了,而在他林青木看來,賀英的種種表現(xiàn)也不過就是與普通的富二代沒兩樣,無非都是一種目中無人,自我良好的感覺,終于林青木忍不住直奔主題,開始大談起此次的項目來。
“賀總……”林青木這剛要說話,不料卻被賀英直接打斷了。
“林叔叔,您叫我賀英就行,不然不就顯得我們太見外了嗎?”賀英看了眼林青木,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林金魚,然后淡淡的說到。
“賀英,嗯~也對,那就叫賀英~”林青木似乎被賀英的話刺激到猛然間信心倍增,說話的語氣也似乎更有了底氣,“賀英啊,你看咱們這次這個項目啊……”
“林叔叔,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在這呢就坦白的跟您說了吧,這個項目呢其實很早就已經(jīng)被內(nèi)定了,我們的團隊都是很看好天通置業(yè)的,他們呢不論是企業(yè)資質(zhì)還是業(yè)界的口碑,目前都是這個圈子里最好的,所以天通置業(yè)無非是我們集團最好的選擇?!辈坏攘智嗄镜脑捳f完,賀英便再一次的打斷了他的話,他表情略顯嚴肅,并干脆利索的直奔主題。
“賀英啊,這中間難道就已經(jīng)沒有緩和的余地了嗎?我跟你父親那可是……”林青木剛剛?cè)杠S的心,在聽到賀英給的準確答案后,心情簡直瞬間都要降到冰點,甚至越發(fā)的激動起來,林青木無奈又將眼神索在自己女兒的身上,可林金魚只是在一旁輕輕的喝了口高腳杯中的果汁,臉上倒是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所發(fā)生的事都已是意料之中的,仿佛這里的一切對于她來說都無關(guān)緊要,而她卻早已置身事外了。
“對啊,說起我的父親,他老人家也是為了這塊地奔波之時,在途中遭遇車禍身亡的,現(xiàn)在還尸骨未寒,所以我才更要這把這個項目做好,還有,對于我父親的車禍我也會著手徹查,不然我怎么對得起我死去的父親,您說呢,林叔叔?”賀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的林青木,眼神狡黠,字字戳中林青木心間,只見林青木聽到賀英所說后,臉色立刻便陰沉了下來,顯然他已經(jīng)有些沉不住氣了,金魚在聽到后心里也開始緊張起來,手中的高腳杯也突然失手打翻在了地上,她滿臉困惑的看向了賀英,心里不免忐忑起來,‘難道賀英已經(jīng)知道了嗎,如果知道了的話,可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對我,為何還會這么做呢?’
“年輕人做事可不要做太絕了啊,凡事還是要給自己留個退路的,我吃好了,那林某就先告辭了?!绷智嗄绢D時感到顏面盡失,再看了眼始終都有幫自己說上半句話的女兒林金魚,一怒之下氣憤的甩手而去。
“我去下洗手間?!笨粗驓馓崆半x開的父親,金魚向賀英撒了個謊,隨后急忙慌張的追了出去。
“老子他媽不懂事兒,兒子更是個愣頭青,對,讓郭子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事辦了吧……”林青木從包間里出來,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滿口臟話氣憤的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講道。
“爸,你放手吧,不要再繼續(xù)錯下去了?!闭驹诹智嗄旧砗蟮牧纸痿~正好把父親的話部聽了個正著,她趁林青木不備突然從他身后說到,此刻她心里的答案無非已經(jīng)更加的明確了,賀英父親的死確實與他有關(guān),她只是期望能夠用這聲‘爸’來喚醒父親的良知,畢竟這是她自己記憶中的第一聲爸。
“你要是還想認你這個爸,你就去想辦法幫我把這個項目給弄到手。”林青木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金魚,完不顧及金魚一絲的感受,說完便氣呼呼的走出了門外,只留金魚不知所措的傻站在那。
“難道,這就是我的父親嗎?他真的是嗎?”這一刻金魚默默的問著自己,心里五味雜陳,不可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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