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受傷者因此丟了性命,那就完全是兩種性質(zhì)的案件了。
小雪雖未滿十八周歲,卻超過了十六周歲,如果被判定是過失致人死亡,她一定會被判刑。
“警方不是已經(jīng)做過傷情鑒定的嗎?那個記者怎么會忽然死掉了呢?”
算命先生先是提出質(zhì)疑,跟著又道:“那人明顯死得很蹊蹺,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br/>
“不論是什么情況,都需要再進行一番仔細調(diào)查,在調(diào)查結果出來之前,您的孫女必須要依法被警方控制起來?!?br/>
王所長無奈地道:“現(xiàn)在死了一個人,我們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br/>
還在二樓的左寒的臥室里的小雪,也聽到了自己爺爺與王所長的對話,她顯得很忐忑。
“左寒大哥哥,我不想再去警察局,也不想坐牢……嗚嗚……”
小雪很緊張地抓著左寒的一條胳膊,說著說著,竟是哭出聲來。
聽說有人死掉了,這消息對她這么一個小女生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別怕,你不會坐牢的。”
左寒輕輕摸了摸小雪的腦袋,輕聲安慰道:“你爺爺會陪你一起去警局,我會去幫你查明真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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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小雪太單純,只覺得是自己闖了大禍,沒有想更多細節(jié)。
“我向你保證?!?br/>
左寒篤定地道:“這件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不會給你帶來太多影響或麻煩。”
小雪還是十分不安,但稍微冷靜了一些,她先回自己的臥室換了一身衣服,然后下了樓去。
左寒也跟著下了樓,在院門口向王所長問了幾個問題。
他沒有跟著離開小院子,目送算命先生與小雪一起坐進一輛警車后,他拿出手機,給豹哥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豹哥就與石巖磊一道,帶著一群跟班小弟趕了過來。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留在這里,不要讓這里進了賊。”
交待一句后,左寒就離開了小院子,坐進了豹哥開來的一輛小轎車里。
他中午喝過酒,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他沒有駕駛這輛小轎車,而是讓豹哥的一個沒有喝酒的小弟負責開車。
也就用了十來分鐘,左寒就被送到了淞海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
那幾名被小雪撞傷的記者,就是在這家醫(yī)院里住院治傷。
他們傷得不重,又沒有耽擱多少救治時間,按說傷情不會加重,更不可能死掉才對。
就像算命先生對王所長所說,必定有人暗中搗鬼!
是誰搗鬼,為何搗鬼,目前還是一道謎題。
進了一附院,左寒在門診樓稍微打聽了一下,然后快步上了樓。
在五樓的一條走廊里,他看到了許多警察的身影,還看到了淞江分局刑警隊的劉北海隊長。
顯然,在死掉一個人后,警方也覺得有蹊蹺,所以派人來保護著另外幾個還在治傷的媒體記者。
“左先生,我猜到了,你一定會過來的。”
四十歲出頭,短發(fā),略微有些禿頂?shù)膭⒈焙?,見到左寒后,走過來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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