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師傅在信中,說安排了幫我去竹簡的人是誰?”凌沫想到了這次的任務,不由問白風。
“他啊叫妙手空空,盜取寶物的手段極為了得,他欠宗主三個人行,你拿著這個玉牌去找他,他自然會幫你!卑罪L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玉牌交給凌沫。
“那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這個妙手空空呢?”凌沫接過玉牌,寄在腰間,妙手空空?有意思!
“我哪知道啊,他成天被追捕,行蹤飄忽不定,不過我聽人說他英俊瀟灑,卻有極為一毛不拔而且還酷愛美食,
不過京都的香錦園說不定有他的蹤跡,不過那里有很多的浪蕩子,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卑罪L說道。
“香錦園?”香錦園,浪蕩子……難道是……?凌沫離開了玄妙子府,打聽香錦園的位置。
“請問香錦園在哪?”凌沫在街上找到一個小販問道。
“香錦園?不知道…”小販看都沒看凌沫一眼就說道。
凌沫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找,“香錦園到底在哪里呢?”
這時從側面奔過來一男子,長相英俊,身披紅色的錦袍。
凌沫沒注意便被他絆倒,很快男子反應過來,一把摟住了凌沫的腰,將她扶了起來。
“姑娘,別怕,幫我個忙!”男子看了一眼凌沫,有點慌張的說道。
凌沫看著眼前,英俊的男子,剛想問的時候。
只見男子將她圈在臂彎里,抵在墻壁上,嗓音低沉的說道:“別動!”
我勒個去,這是被壁咚了嗎?古人都喜歡這么玩的嗎?
古代說好的男女授受不親呢?
“咳咳!可以放開我了嗎?”凌沫推開了眼前男子,瞪了他一眼。
“在下二衡,剛才并非對姑娘無理,只是迫于無奈之舉,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葉永衡拱了拱手賠禮道。
“唉,你雖然長的不錯,可是也不排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那句話咋說來著不怕壞人壞就怕壞人長的帥呀!绷枘瓛吡藪呷~永衡,這家伙長的也挺帥!
“抱歉。偛糯_實是情勢,所迫,惹得姑娘不快,實在是在下的罪過了!比~永衡連連解釋道。
“算了算了,不用道歉了,我又沒怪你!绷枘瓟[了擺手,咱也不是那么封建的人,只不過是撞了一下而已,而且他已經(jīng)道歉了,道歉態(tài)度還算誠懇,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凌沫說完就準備抬腳走。
“姑娘看起來行色匆匆,像是有事情要做,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姑娘!比~永衡主動詢問道。
“嗯,正好,你知道香錦園在哪嗎?”這正是要瞌睡的人,找枕頭,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正好問他打聽。
“香錦園?正好我也要去,不如我請姑娘吃飯聊表心意,可好?”葉永衡看了看凌沫說道。
“既然你如此誠懇,那我也不好意思,拂了你的面子!庇腥苏埑燥埬蔷妥詈貌贿^了,正好自己也餓了。
不過此人看起來魯莽,言辭還算誠懇,道歉的態(tài)度也不錯,就勉強同意了吧。
“那我們就走吧!比~永衡在前面
走,凌沫跟著他往前走。
大街上人來來往往的,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許多人在說話,聊天。
“好吃好吃,老板娘,我還要一份!币粋年輕的小孩子的聲音傳來。
“昨晚真是嚇人,你聽到了嗎?那個怪聲!币粋年輕的男子,輕聲說道。
“鬧了一晚上,我家的人都縮在被子里,不敢出來了!绷硪粋人趕緊說道。
“那動靜那么大,誰沒聽到?那聲音不像是人發(fā)出來的!绷硪粋婦人的聲音說道。
“我聽說前陣子河里淹死人莫非是那些冤魂在鬧。”一個年輕的女子聲音傳來。
“胡說,這天子腳下有真龍之氣,還能鬧鬼不成?”一個比較蒼老的男聲訓斥道。
“沒錯,就算是鬼怪作亂的,這身功夫也不是白練的!绷硪粋年輕人自信的聲音傳來。
“哪一個會是妙手空空呢?這個長得也算是英俊瀟灑吧!但這一臉油膩的樣子,應該不會是秒手空空吧!绷枘蛄恐沐\園里面的人,原來香錦園只是個普通的酒家,還以為會是什么青樓紅館呢,原來不是。
“這個太小氣了,而且長得也太難看了,應該不會是妙手空空!绷枘呁M走邊打量里面的人。
凌沫隨著葉永衡來到了香錦園,凌沫坐在葉永衡的對面,觀察里面的人。
“小二來一份糖醋鯉魚,三鮮燒蘑菇,烤雞一個……”葉永衡看起來對這個香錦園很是熟悉的樣子,一開口就點出了很多個菜。
“哇,這么多菜……”凌沫感覺口水都流下來了,光聽聽這名字都知道很好吃。
“這些都是香錦園的招牌菜,姑娘,少一道都算白來了這香錦園!比~永衡一臉熱情的開口,介紹道。
“菜上齊了,快嘗嘗看吧!”最后一道菜上桌,葉永衡趕緊招呼凌沫嘗嘗看。
“嗯!绷枘粗矍暗牟松媸遣诲e,這菜色足以和醉仙樓比擬了,最重要是這些菜都是沒有吃過的樣式。
凌沫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發(fā)現(xiàn)味道很不錯,別有一番風味。
“好消息好消息,為了慶祝陌王打了勝仗,本店奉上小小心意。”這時候小二大聲喊道。
“嗯?”凌沫聽到望過去,有些疑惑,難道陌王是這家店的老總嗎?怎么打了勝仗?還有禮物送。
“只要有人把這面畫有陌王畫像的扇面拼好,這面扇子就送給你了!毙《贸隽艘粋扇子,緩緩說道。
“畫有陌王畫像的,快給我一把,我家妹子可迷他了!边@是一個長相精壯的男子,笑著說道。
凌沫看了看沒想到這陌王還挺受歡迎的,簡直就都成明星了。
“陌王又打了勝仗,我看這天下有一半是他打下來的吧,這戰(zhàn)神的名號可不是虛的!边@時候一個老頭子說道。
“呃…”凌沫朝那老頭子望過去,這種話都敢說,這功高蓋主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自古功高蓋主的能有幾個好下場?
不過這陌王倒是有些本事,估計皇帝對著陌王應該很是忌憚。
凌沫湊上前看了看,“嗯,這陌王長的倒是挺帥的,不過看著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
“二衡,你怎么了?”凌沫看著葉永衡臉上有些不自在。
“咳咳,沒有事,我只是見到姑娘好像對陌王有些感興趣。”葉永衡咳嗽了兩聲。
“感興趣都算不上,只是看著畫像,長得挺帥,應該也算是一個英才吧,難怪那么多人把他當偶像!绷枘戳藘裳壅f道,不過這畫像倒是有點像漫畫的樣子,和照片簡直沒有可比性。
“那你呢?你也喜歡大英雄嗎?”葉永衡問道。
“英雄嘛?誰不喜歡?不過像他那種身份的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時刻都要小心謹慎,活得太累!绷枘肓讼胝f道,什么王爺?shù)倪是算了吧?處在那個高度活著一點都不自在。
“恩,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確實。”葉永衡若有所思的說道。
“所以說呢,還是做普通人好自由自在,無憂無慮,根本就不用管什么家國天下,只活在自己一方小小的世界里就好了!绷枘X得不管是在農(nóng)家還是在江湖總比宮廷自由自在多了。
“說的好,想吃就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這樣逍遙自在,才是令人心神向往,姑娘這樣的真性情,我倒是很喜歡。”葉永衡瀟灑一笑。
凌沫抬頭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他的眸光很黝黑,很清澈的蕩漾著自己的影子。
“你相信天意忙這諾大的長安你我相聚又豈不是緣分?而你向往的也是我所向往的,這難道不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給你我的緣分嗎?”葉永衡看著凌沫說道。
“呃……”凌沫驚訝地看著他,這話難道是對自己有意思嗎?可是我跟他可是認識不到30分鐘,這好感也來的太猝不及防了吧?
“我吃好了!绷枘s緊轉移話題,自己啥時候這么有魅力了?我怎么不知道,再說這剛見一面的人,自己也不可能對他有啥想法呀。
“客官,您二位吃好了。”小二上前問道。
“嗯,小二結賬,這樣的菜式,等會兒再做一桌送到碼頭!比~永衡一邊結賬,一邊吩咐小二。
凌沫還在看店中的人,好像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英俊瀟灑的人。
當然除了葉永衡,凌沫暗暗思附到他會不會是妙手空空?要不要把玉牌拿出來給他看看?
突然,店外傳來一陣人聲嘈雜的聲音。
“要搜仔細了,找不到你們就提頭來見!边@是一個官兵的聲音傳來。
“又來了,麻煩,抱歉,姑娘,我不能再相配了,我們有緣再見吧!”葉永衡看了一眼外面,匆匆的在身上摸了摸,卻什么也沒有摸到。
“咦?錢袋竟然落下了,還請姑娘代為付賬,兩日后再來此處,我定加倍奉上!比~永衡摸了半天沒摸到,對凌沫拱了拱手說道。
“啊…你——”凌沫還沒說完就被葉永衡打斷了。
“情況緊急,我必須走了,告辭!比缓笠粋閃神從后門走了,速度非常的快,凌沫的話也沒有說完,想問的事情也沒有來得及問。
“這家伙,該不會是個飯托吧?還是騙吃騙喝的?”我看他長的人模狗樣的,應該不至于吧,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有來頭的人?應該不至于騙吃騙喝吧。
“你那兩份飯菜加起來一共50兩銀子!毙《f道。
“50兩銀子,還兩份?”凌沫有些懷疑剛才難道這就是個騙吃騙喝的騙子?還說什么天意什么緣分,這根本就是預謀好的吧。
唉……這年頭的騙子,這長像,檔次還不賴呀。
“唉,別怪我多嘴,我很久沒見過這種空,有長相,卻借口沒帶錢,讓姑娘付賬的小氣鬼了!毙《䥽@了一口氣,看著凌沫一臉可憐的表情。
“唉,空有長相,小氣鬼,這不是那個小童說道妙手空空的代名詞嗎?
難道他真的是妙手空空嗎?剛才就懷疑他是妙手空空,還沒來得及問就跑了,
而且這家伙還騙了我的錢,不行得追上他問問清楚!绷枘杏X自己的智商好像被碾壓了,竟然沒有早早的意識到這一點。
“唉,姑娘,您別走啊,那菜錢呢?”小二眼見凌沫要走,趕緊攔下問道。
“唉……給你!快點找錢!绷枘瓘纳砩厦聛100兩銀票。
拿著小二找來的錢,才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香錦園。
“你是誰?為何要跑?”兵官一看到凌沫就攔下來問到。
“………”難道不能跑嗎?一跑就被誤會成壞人,這到底是什么邏輯!
“我是出來追人的,剛才有人吃了飯沒有給錢,所以我出來追他!绷枘蠈嵉慕忉尩。
“廢話少說,抓住她。”怎料那官兵根本就不聽她的解釋。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绷枘粗矍暗墓俦f道,這些人還真是蠻不講理呀。
凌沫身影快速移動很快,眼前的十幾個官兵全部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凌沫解決了官兵繼續(xù)往前追葉永衡。
凌沫一陣狂跑,終于看見了葉永衡的身影,他穿過了一陣嬌生拉客的鶯鶯燕燕,進了春香坊。
春香坊?竟然沒有叫怡紅院或者是萬花樓百花樓之類的,倒是有點意外。
難怪這家伙撩起妹來如此熟練,原來是經(jīng)常出入這種場合,差點都被他騙了,果然我還是太嫩了。
“客官,來進來喝杯茶吧!讓姑娘陪您歇會兒嘛!”一個女子嬌笑著拉著一個男子說道。
“咱春香坊的姑娘在京都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快來呀!遍T口一個濃妝艷抹的姑娘拉著一個男子。
“好好好,我看你就美得很,來給小爺唱個小曲兒!币粋男子上前摟著那姑娘說道。
“嗚嗚嗚嗚,今天一個客人都沒有拉動,會被針扎的!币粋女子掩面而哭道。
“這位姑娘,莫不是走錯地方了?我們春香坊可不招待女客!边@時候一個20來歲的女子,穿著一個抹胸,身上披著輕紗,隱隱可見胸前的那一團洶涌。
“我來找人,還請姑娘通融!绷枘钟醒哿,勁兒拿出剛才小二找的碎銀子,遞給她。
“那姑娘請自便吧!”那女子很爽快的走開了,不在攔著凌沫。
凌沫進入春香坊,發(fā)現(xiàn)里面很大,光是大廳就特別的大,有籃球場那么大,中間有個舞臺上面有跳舞的舞姬。
這里的裝修非常的籠統(tǒng),柱子上掛著紅色的帷幔,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
周圍擺著幾張桌子,可以看到旁邊圍坐的男女。
凌沫正在四處找葉永衡的身影,突然聽到啪的一聲。
“死丫頭,倒個茶都不好喝,這么燙,怎么喝?”珠黛揚起手重重的打了前面的小丫頭一巴掌。
“她只是犯了點小錯,你不用下這么重手打她吧,你看看她的臉都被你打腫成什么樣子了?”凌沫看著眼前十二三歲的女孩子,這個年齡在古代也就剛剛上初中,還是祖國的花朵,竟然被這女人說打就打。
“哼!非爺,送我的丫鬟,她即簽了賣身契,我想打就打,就算打死了也是她命該如此!敝轺熘焊邭鈸P一臉囂張的樣子,讓凌沫想到了電視劇中很多的惡毒女配。
“丫鬟?丫鬟就不是人了嗎?況且你也只是一個妓女,有什么好囂張的!绷枘琢怂谎郏,就你這身份,還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嗎?
“哼,你個該死的丫頭,你是個哪個院里的?竟敢教訓我!昨兒媽媽說院里來了個硬骨頭,想必就是你!敝轺熘苯咏o凌沫定義為昨兒來的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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