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詩好不容易趁著他們兩個出去了,連忙跑到床上用獸皮將自己包成個粽子似的,希望這個方法能管用。
弦月今天一整天都沒吃什么東西,剛才吃的那些連塞牙縫都不夠,肯定是出去進(jìn)食了,估計一時半會都不會回來。
等下格林進(jìn)來了,她就跟他說,依他的性子肯定不會強(qiáng)迫她的。
晚上還是跟格林睡安一點,要是跟弦月睡,那后果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之前他倒還會聽話的抱著她什么都不做,她敢肯定,他現(xiàn)在八成是恨不得天天待在她的身上,永遠(yuǎn)也不下來。
論一個開了葷的人還會再繼續(xù)吃素嗎?
答案是肯定不會啊!
格林一進(jìn)來就看到了床上縮成一團(tuán)的白詩詩,她這樣蒙在獸皮里能出氣嗎?
還是,她在躲他們?
格林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某一個地方,原諒他分不清哪邊是頭哪邊是腳,反正長的差不多。
就是因為分不清,格林好死不死的打到了白詩詩的屁股。
“……”
沉默了幾秒,一個小腦袋從獸皮里鉆了出來,臉上還帶著點氣憤。
從小到大還出來沒人打過她屁股呢,居然被他破了先例,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來她還想晚上跟格林睡的呢,現(xiàn)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白詩詩指了指一旁的空地,沒有余地的說道:“今天你睡那,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半夜爬上來了以后我就不理你了?!?br/>
什么情況,他什么都還沒做好吧,怎么就惹著這個小祖宗了。
“我睡哪都行,關(guān)鍵是晚上你要是冷怎么辦?還有,弦月呢?他睡哪?”
可千萬別告訴他白詩詩要跟弦月睡,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弦月,她怎么可能會讓弦月再上自己的床,哪涼快哪待著去吧。她可不想晚上抱著一條冰涼冰涼的大蛇睡覺,會凍死去的。
“等會弦月要是回來了,你就跟他說一聲,讓他睡那好了?!卑自娫娪种噶酥父窳謱γ娴哪且粔K空地。
這下子,格林心里終于平衡了。
就算白詩詩心里再喜歡弦月又怎樣,還不是要一視同仁。而且,雨季的晚上有點冷,就是白詩詩想跟他睡也要掂量掂量。
夏季的時候倒是便宜他了,可惜夏季已經(jīng)過去了,他得等明年。
以后冬季弦月冬眠去了,那整個冬季白詩詩都是屬于他的了。
想到這里,格林覺得舒坦極了。算來算去還是他占的便宜多一點,能力強(qiáng)又怎樣,不還不是逃不過冬眠?
分配好他們兩個睡覺的地方,白詩詩去衣柜里多拿了幾塊厚的獸皮,以免晚上睡著冷。
而同時,格林也在他準(zhǔn)備睡覺的地方搭了一個簡易的草窩,要不然直接睡在地上恪得慌。
至于弦月,他愛怎么睡就怎么睡,不關(guān)他的事。
熄燈,睡覺!
遠(yuǎn)在外面的進(jìn)食的弦月還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已經(jīng)被白詩詩趕下了床睡角落。
他已經(jīng)兩天沒怎么進(jìn)食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還吃了格林烤的烤肉,現(xiàn)在他的嘴饞死了,一直不停的進(jìn)食。
哼!他是不會承認(rèn)格林烤的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