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暫時遺忘
我抬起頭,霧氣朦朧的看著他的臉,手指輕輕穿過他額前那縷不羈的發(fā),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而朦朧,我一時難以消化他決絕的話(九系魔劍神全文閱讀)。
但是心里卻很明白尹澤翰的手段,也無力再掙扎,不再哀求,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徒勞,根本就不能改變什么。
澤翰,如果尹爸爸真的因為我而死,那該讓我有何顏面在尹家呢?而忘記談又何容易呢?
絕望的閉上眼,輕揚起嘴角,發(fā)生過的事可不可以從記憶中抹去?劃破的傷口在血止之后會不會不留疤痕?我一概不知道。
或許應該說,他是在給自己贖罪的一個機會,可是自己該怎么做,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忘記殺父之痛呢?
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明了為何爸爸會突然入獄,或許不是尹澤翰所為,但是不排除尹媽媽的嫌疑。
此時此刻才終于明白,為什么尹澤翰這么痛恨自己,折磨自己,原來一切痛恨的源頭今日卻破天荒的解開了!
夜晚的天空依然不停的在下雨,心頭某一個看不見的角落也在下雨(破日戰(zhàn)記)。
多么殘忍的事實,需要一命換一命嗎?不,或許是我無心害了尹爸爸,而我雖和爸爸毫無感情可言,我不可能讓他傷害自己的親生爸爸。
可是誰能再次好心的為爸爸開脫罪名,從獄中解救出來呢?
進入臥室,屋內(nèi)一片昏暗,他輕輕地把我放入床上。
“之前我已經(jīng)看到車子的燈光駛進院內(nèi),可是依然不見你進入客廳,為什么?是為了懲罰我讓尹夫人進來?”我的聲音也異常低沉,透『露』莫名的悲涼。
床邊的燈光亮起,映入眼簾就是他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似有似無的笑容,漸漸的越來越明顯,手再次被他捉住,他將我的手貼在自己的唇邊,輕柔的吻著。
“知道就好,這次是我碰巧回來的早,下次你就不可能這么好運了,以后記得不要獨自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他的唇角一彎,一絲絕世的憐憫的微笑躍然臉上。
頭腦暈乎,他這是不是間接地承認早已判定我的指使,那為何還要嚴厲的『逼』問那個女傭!
算了,自己永遠跟不上他的奇怪思維。
我伸手抹淚,他長嘆出聲,拿開我的手握著,用他的手給我拭淚。
“澤翰....,假如尹爸爸真的因為我而死,我會用余下的日子去贖罪,只求你忘掉那些仇恨,好嗎?”怔怔地望著蹲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等待一個救贖的機會。
“你太累了,我說過他不是因你而死,他是在一場車禍中不幸喪生,睡吧,明天陪我去公司吧,在家會悶出病的”他給我蓋上薄被,關上吊燈,隨后站起身,步至窗前,望著窗外那濃濃的夜『色』,聲音透『露』出無限滄桑而暗啞(龍蛇起陸)。
我乖順的閉上眼睛,暫且,先讓彼此暫時遺忘一些事情也好,忘卻不該有的痛和恨,明天的事情就讓它順勢發(fā)展吧!車子游走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人海茫茫我竟不知它駛向何方。若說每一個生于世上的人在冥冥中都有其最終的歸宿,那么,我的歸宿就是在尹家?
下車,漫無目的地前行,愈發(fā)覺得空虛,早晨醒來就決定去探訪母親。
好久沒見她了,直到昨晚一場鬧劇之后,思緒紊『亂』至極,越發(fā)的想去媽媽身邊。
“小姐,今天早晨少爺就通知我你會來,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你了”馨園她一臉驚喜地迎上來。
“是嗎,我媽媽這幾天有沒有說話?不知道現(xiàn)在恢復的怎么樣”我忍不住把早晨第一個笑容溢出聲來。
“夫人啊,小姐見到就知道了”她俏皮的努了一下嘴唇,眼眸里的開心卻是怎么也掩飾不去的。
如今她越發(fā)的膽大了,不知是掩藏的好還是本『性』不壞,總是一副天真燦漫的『摸』樣。
我本想裝作生氣的怒喝她一下,沒想到不經(jīng)意間抬眸看到面前的人,呆愣片刻,沒想到在幽靜偏僻的康復醫(yī)院,也能遇到熟人,果真是天氣晴了,心情也跟著好了。
“嗨,嫂子,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面『色』紅潤,不再蒼白如紙了”安晨看起來心情甚好,嘴角輕揚度差點直達耳根。
“閉上你的嘴巴也不會有人當你是啞巴!”我掠過他,刻意冷言相待。
因為那晚尹澤翰毫無羞愧的打電話問安晨那個事后,我的內(nèi)心就如燃燒一把怒火,看到當事人就爆發(fā)出來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安晨只能聳聳肩膀,看著一臉莫名的馨園,最后也只能無果的隨我步入病房內(nèi)(拉郎配全文閱讀)。
看到病房內(nèi)齊全的設施,確實如尹澤翰所說,讓我不禁開心的看著背對我,朝著窗口看風景的媽媽。
“媽媽,我來了,看看我,我是木言啊”我傾身看著氣『色』紅潤的媽媽,激動地輕搖媽媽的臂膀。
媽媽轉(zhuǎn)眼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我,嘴角輕開“木…言?不記得是誰了,不過,小姐,麻煩你,麻煩你幫我把我老公找來好嗎?他出差好久了,說要給我掙很多錢,讓我們家過上好日子,但是去了這么久還不回來,我好擔心他呀!”
我還沒從媽媽能清晰的說話的驚喜中適應過來時,一句不記得就把我跌入谷底,在我的記憶力,媽媽不曾這么執(zhí)著的找過爸爸,這一刻是怎么了?
“媽媽,你怎么了?我是木言啊,你的女兒,你怎么不認識我了呀,媽媽”我猶不相信看著直讓人心疼的媽媽。
“女兒?我的寶寶還沒出生,我不知道是女兒或兒子呢,小姐,你好漂亮,可是怎么哭了呢?是不是我要你找我老公,所以你嚇哭了?”這樣語無倫次的媽媽讓我更加擔心。
實在難以承受這樣的媽媽,淺淺的吸吸鼻子,起身擦干淚水,很堅定的走向即刻收起眼睛里笑意的安晨。
“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這幾天都是你在照看我媽媽?”據(jù)我所知,他可不是專業(yè)的康復醫(yī)生。
“沒想到伯母會不記得你,在這之前她可是什么都說的,一天吃幾頓飯,什么時候打針都記得很清楚,怎么你來了就糊涂了”安晨疑『惑』的看著晨起陽光照『射』下的媽媽,轉(zhuǎn)眼不解的向我回答到。
他雖刻意回避我的問題,答非所問的恰好也是我疑『惑』的,或許安晨也不是太明白媽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