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的面鋪之內(nèi),在這一秒突然變得安靜下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木桌之前,那一道看上去有些瘦小的身影上。
也直到此時,這七名黑衣大漢才留意到,原來這面鋪之內(nèi),還有這一老一少坐在那里悠閑地吃面,而對他們這種猖獗的氣勢竟是毫無一點反應(yīng)!
看見凌御天,少女有些紅腫的眼睛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喜se,同時在心中不斷地祈求著,“求求你……幫幫我……幫幫我……”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在她最危難的時刻,居然會把希望放在一個與自己素未相識的少年身上。
中年人呆愣的看著凌御天,似已忘記了咳嗽,他實在想不到,在這種時刻,后者居然還能悠哉悠哉的結(jié)賬付錢。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聽錯了話?
七名黑衣大漢也有些驚愣的看著凌御天,不過卻并沒有說話。也許他們是想看看,這個人,究竟想要玩出什么花樣來?
那白衣老人暗暗嘆了口氣,凌御天畢竟不能夠做到真正的冷血無情,這樣,他想要成為強者,恐怕還有很難的一段路要走。
面對眾人的目光,凌御天卻是視而不見,見許久未有人理會自己,只得皺眉又說了一遍:“老板,結(jié)賬!”
那中年人緩慢的站起,虛聲道:“少俠,你……”
看見這中年人,凌御天立刻露出笑容,道:“原來你在這里,我這兩碗面,多少錢?”
凌御天將手伸進懷中,翻找半天,突然面露尷尬道:“老板,實在抱歉,我身上……沒帶錢!”
中年人面se變了變,急忙低聲道:“算了、算了!算我請你們的,你們快些走吧……”
凌御天眼睛一亮,面露喜se笑道:“那么,就多謝叔叔您了!”
凌御天轉(zhuǎn)身,對老人道:“師父,我們走吧。”
老人看著他,卻是點了點頭,緩緩起身。
看著凌御天竟全然沒有一點幫助自己的意思,少女眼中現(xiàn)出絕望之se。閉上眼睛,已準(zhǔn)備咬舌自盡了。就算是死,她也不想被這些人玷污了自己的身子。
然而,就在凌御天與老人即將踏出面鋪之時,突然有人道:
“慢著!”
這時,那少女又睜開了眼睛。
凌御天與老人停下,出言阻止他們的正是七名黑衣人之中的領(lǐng)頭大漢,凌御天道:“不知這位朋友,有何吩咐?”
領(lǐng)頭人打量了他一番,卻是皺眉道:“小兄弟看著很眼熟啊?!?br/>
凌御天道:“朋友想必是認(rèn)錯人了,那么,我們可以走了么?”
領(lǐng)頭人面se一沉,怒聲道:“哼,大爺們是鄂海幫的人,你打擾了我們的興致,卻不打個招呼,難道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么?”
聞言,凌御天卻露出了笑容,道:“那么,幾位想要怎么做呢?”
領(lǐng)頭人一笑,冷聲道:“怎么做?”然而這時,突然有人在他耳邊不知說了句什么,領(lǐng)頭人臉se大變,瞪著那人說道:“此話當(dāng)真?”
領(lǐng)頭人遲疑了許久,忽然緩緩大笑起來,道:“爺們今ri真是撞了大運,先是遇到一位這么水靈的小妞兒,現(xiàn)在,竟又讓懸賞金一百萬兩白銀的懸賞犯落到我的手里。兄弟們,給我拿下。領(lǐng)了賞金,我們再陪小妞兒快活去!”
“對,殺了他,兄弟們就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兄弟們上啊!”其余幾人紛紛拔出刀,附和著大叫道。
黑衣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凌御天身上,那抓著少女的兩人也自然將其放開。
少女一掙脫黑衣人的束縛,便立刻跑到那中年夫婦的身邊,詢問著中年人的傷勢,然后瑟縮在婦人身后,一臉驚魂未定的看著凌御天。
凌御天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想必自己殺了龍丘羽,皇帝勃然大怒,致使自己的懸賞金攀升至了一百萬兩。而這些人,就是以狩獵懸賞犯而領(lǐng)取賞金為生的。
看著七名黑衣人大漢那火熱的目光,凌御天卻暗暗一笑,看來,現(xiàn)在就算是不想管此事,恐怕也已來不及了。
領(lǐng)頭人yin聲笑道:“小子,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鄂海七煞’的厲害?!痹捯粑绰洌鎠e卻突然一變,只見他雙手一抖,一道銀光徑直向凌御天劃去。
凌御天身形立刻向后躍起,這道銀光便在腳底飛過。然而,就在他落地之時,身后突然感到一陣惡風(fēng)襲來。修習(xí)了八荒歸元勁的他,對于氣流的感知已是異常的敏銳。腳步向左側(cè)連踏出三步,左掌對身旁木桌一拍,木桌立刻就飛轉(zhuǎn)起來,擋在那道銀光前進的路線上。
只聽“咔嚓”一聲巨響,那張木桌竟是四分五裂。而那道銀光,竟已飛回了那領(lǐng)頭人的手中。這時,凌御天才看清楚,原來那道銀光竟是一把刀。刀柄與刀身之間應(yīng)該暗藏機關(guān),刀柄中藏的便是一條鐵鏈,所以他才能控制刀的路線。
領(lǐng)頭人笑道:“不愧是一百萬兩的懸賞犯,當(dāng)今能躲過我這一刀的人,恐怕還沒幾個?!痹捯粢宦?,七人已紛紛沖了上來。凌御天當(dāng)即拔出‘黃泉’,與七人交戰(zhàn)在一起。
躲在婦人身后的少女,正緊緊咬著嘴唇,一臉擔(dān)心又焦急的看著凌御天。在見到他們七個人一起上也奈何不了后者,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而白衣老人卻是一臉笑意,似乎絲毫不為凌御天而感到擔(dān)心。
凌御天步法輕靈,而‘八荒歸元勁’更是運用的爐火純青,同時面對七人的攻擊,卻仍能做到游刃有余,臨危不亂的地步。
但是,這七人的修為與凌御天相差無幾,凌御天全是憑靠著‘八荒歸元勁’不斷補充內(nèi)力與體力才能支撐至此,若想要取勝,在不使出‘長冥九劍’的前提下,卻還是有些勉強。
這時,老人卻是嘆了口氣,道:“這些人破綻百出,你空會絕世武學(xué)卻全然不會運用。以‘八荒歸元勁’的能力防御他們的攻擊綽綽有余。他們武功雖是七人聯(lián)合法,但是卻有強有弱。你將那大胡子的力量轉(zhuǎn)移到使雙刺的人身上。他們七位一體,失去其一,聯(lián)合法自可破解!”
聞言,凌御天眼睛一亮,當(dāng)下‘八荒歸元勁’運轉(zhuǎn)至極致,在那七人一齊攻來之際,以順?biāo)浦壑畡輰⑵呷吮魃系牧α咳恳谱?。卻并非轉(zhuǎn)移到自己的體內(nèi),而是直接推向了那使用雙刺,七人之中氣息最弱的一人身上。
聚集了七人之力的力量已經(jīng)強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回攻過去,就如摧枯拉朽般攻破了七人的防御,轟擊在了那使用雙刺之人的身上。
只見那人將雙刺架在胸前,目的是想要抵擋凌御天的攻擊。但怎料后者的力量竟在一瞬之間便強大到了令他無法承載的地步,那股力量連同著他手中的雙刺,一同轟在了他的胸口之上,他的身形立刻便倒she出去。
那人摔在地面上,雙眼驚恐的瞪著凌御天,但臉上卻在不停的抽搐著。只見,他的胸口竟已向下凹陷了一大塊,雙刺刺在胸腔里面,斷裂的森森白骨刺出了皮膚。他突然嘴一張,一口鮮血“哇”的吐了出來,人卻已氣絕身亡。
“啊——”躲在婦人身后的少女見黑衣人傷勢如此慘不忍睹,急忙閉上眼睛嚇得叫出聲來。
“老七!”那領(lǐng)頭人一愣,目光卻是瞥向那老人,憤聲道:“兄弟們,先宰了這老的,給老七報仇!”
領(lǐng)頭人見老者指點凌御天,轉(zhuǎn)眼間便有一名兄弟慘死。立刻便知想要殺后者必須先解決這個老人,當(dāng)下已令其余五人一齊向他殺去。
凌御天正驚異于自己一擊將那黑人打的如此之慘,心中卻有些不適。然而,就在他這一愣之間,六名黑衣人已紛紛向老人沖過去。心中一驚,急忙喊道:“師父小心!”
然而,面對六名黑衣大漢從各個角度的凌厲攻擊,白衣老人卻是全無變se,依舊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態(tài)。而就在六人兵刃距老人只有幾步之遠時,老人卻輕輕嘆息一聲。
只見,老人那蒼老的手掌緩緩附在懸在腰間的劍之上,而后,鞘中之劍竟似被一股無形之力緩緩拔出,露出了一截寸許長度的劍身。
于是,凌御天便震驚的看到,在老人露出的那段劍身之上,刻畫著如行云流水的圖文。而看到這柄劍,那身在半空的六名黑衣大黑更是面現(xiàn)驚懼之se。
就在六人的兵刃即將傷害到老人的身上時,突然間,從老人腰間那柄露出的一截劍身之上,驟然放she出一道道銀白se的能量光線。
光線如風(fēng)暴般迅速旋轉(zhuǎn)起來,頃刻間便將六人的身形籠罩在其中。六人的身體竟是被這股力量托在了半空之上,然后突然一道波動向外擴散,然后那些風(fēng)暴般的光線就如直she而下的瀑布般瘋狂的向外擊散而開,擴散出去。
只聽得那六名黑衣人一陣不絕于耳的慘叫聲,老人已將劍合回了劍鞘之內(nèi),那不斷擴散的光線也隨之消逝。六名黑衣人滿身已傷痕累累的落在了地面上。不過凌御天卻看出,這些人的傷勢只不過是皮外傷,并未傷及要害,所以并無xing命之憂。
六人倒在地面上痛苦呻吟著,突見那領(lǐng)頭人驚恐的瞪著老人腰間的那柄劍,顫聲說道:“云海蔽天!你、你是……劍圣云凈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