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完勝!裝?。?br/>
“咣”
當方言身上的金光爆起之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震得人耳朵麻的撞擊聲,肯定是明王棍砸在了什么上面
而后,所有人都看到青影一閃,吳雄那巨大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來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更不可思議的一幕,方言竟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身高四丈的金色巨人,舉起巨柱一般的明王棍便主動朝著吳雄撲了過去
強化系丹藥
搞了半天,方言竟然也有這么強的強化系丹藥
吳雄幾乎被方言那突如其來的一棍砸蒙了,倒飛中終于明白過來,左臂還有些酸麻,只得猛揮右臂,一個巨大的火焰拳頭便朝方言轟了過去
方言凌空變招,一棍子便直接朝那火焰拳頭掄了過去
“砰”
火焰拳頭直接化為了無數(shù)小火團爆裂開來,縱使有一些打在了方言身上,卻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更增方言的威勢
方言剛砸爛那火焰拳頭,前方言又是“呼”一聲響,一團青光又飛了過來
明王棍順勢斜著向外一掃,就像是長槍一般掃在了那團青光上
“呼”
青光也被一棍掃成了兩半,再也沒了從方言身側(cè)飛了過去,甚至都沒碰到他的衣角
這時候吳雄終于穩(wěn)住了陣腳,也是大怒,吼了一聲之后就主動朝方言迎了上去在他看開,剛才是被方言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會吃這么大虧,正常情況下,方言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吳雄揮起右拳就朝方言胸口搗了過去,那威勢,足以將任何血肉之軀砸成肉泥
但是,方言卻毫無懼意,方言執(zhí)滾,猛地由右至左一掃
“咣”
巨響聲中,吳雄的胳膊竟然被直接震開了,在力量上,他竟然不如方言
而這時候,吳雄的左拳迅捷無倫地從另一側(cè)朝方言身上轟去
方言依然是雙手握棍,順勢掃向吳雄左拳
而后,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聲震鳴過后,吳雄的左臂也彈開了
吳雄的力量是真的不如方言
一個加持了強化系丹藥的天仙的力量竟然還不及一個真仙
這幾乎顛覆了在場的所有人的認知
下一瞬,方言的攻勢終于開始了……
明王棍高高揚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棍就朝吳雄腦袋上砸了過去
那度,吳雄竟然無法躲過,只能硬擋
吳雄及時舉起了右臂,正好橫在了明王棍之前
“咣砰”
明王棍直接將吳雄的右臂砸了下去,壓著吳雄的右拳打在了吳雄自己的左肩上
吳雄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飛出,但是方言卻以更快的度追了上去,身體旋轉(zhuǎn)一圈,又更大的力量又砸出了一棍
這一次,吳雄只能舉雙臂來擋
“咣砰”
哪怕吳雄以雙臂來擋,仍然是被明王棍再次壓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他自己身上
吳雄倒飛得更快了,但是方言并沒有停,只因為,他覺得剛才那兩棍全被吳雄擋住,實在是很不過癮
明王棍倏地在他手上一轉(zhuǎn),棍尾便到了前面,由下猛地向上一掃
“砰”
吳雄那護在身前幾乎沒了知覺的雙臂直接被明王棍給掃開了,整個人空門大開,不過同時也已更快的度向后飛去,已然拉開了和方言的距離。
而后,方言動了自煉制出明王棍以來的最強一擊
他也沒去追吳雄,而是在前沖中旋轉(zhuǎn)起來,當他轉(zhuǎn)了兩圈后,幾乎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右臂上,而后,便借著旋轉(zhuǎn)之勢,他大吼一聲將明王棍扔了出去
那四丈長的巨柱一般的明王棍直接就化為了一面直徑四丈的熾白輪盤,那種大小,已經(jīng)越了大多數(shù)初階天仙煉制出來的天仙器……
而它的度,也同樣過了大多數(shù)初階天仙煉制的天仙器……
至于力量,吳雄告訴了那些觀戰(zhàn)者……
吳雄奮力揮出了一個兩丈大的火焰拳頭,還有一團兩丈大小的青光,但是,熾白輪盤簡直就像切豆腐一般直接從火焰拳頭和青光上切了過去,而后直接掃在了吳雄的雙臂上。
但是,熾白輪盤上的旋轉(zhuǎn)力度實在是太大了,直接就將吳雄的雙臂從他的身前帶開,而后,就那么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了吳雄的胸口。
“砰”
“轟”
兩聲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吳雄直接在他噴出的漫天血霧中化為了一道青影轟進了湖中……
生死不知
熾白輪盤砸飛吳雄后開始倒飛,這時候,所有人都注意到,這個直徑四丈的輪盤上那兩個飛天夜叉的影響更清晰了,每個都有三丈多高,就像是活的一樣,他們甚至感覺到了那兩個飛天夜叉那冷冷的目光
“快救人”也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這才有善于水遁的反應(yīng)過來,直接沖湖里找吳雄去了。
而方言也連忙下令,制止了湖中魚類對吳雄的追擊……
“嘩”
一個人背著吳雄從水中飛了上來,吳雄趴在那人肩上,臉色蒼白,雙眼緊閉,似乎已經(jīng)昏迷了。
不過,很多人都在惡意地想,這家伙一定是裝的……
換了他們,他們也會裝暈,當著這么人的面被一個真仙打敗,實在是太沒面子了,哪還有臉見人?
很快眾人議定,讓兩個平天宗的弟子和一個古境神念宗的弟子帶著吳雄回明心寶閣休息,其他的人則繼續(xù)前往湖心島。
目送三個人帶著吳雄遠去,眾人便再次出,緩緩向湖心島飛去,一路上竟沒人大聲說話,甚至包括那些兩宗門的天仙。
他們倒未必怕了方言,而是怕了平天宗……
一個小小的高階真仙就能把古境神念宗的丹道初階天仙打敗,看樣子,這平天宗藏龍臥虎啊……
而那些真仙是真怕了,甚至包括那楚夢軒。他原本是想送吳雄回去的,但是可惜的是,由于怕被人看出來他的陰謀,他一開始就離吳雄很遠,結(jié)果那送吳雄回去的差事就被別人搶先了……
這時候,和方言等人一起往湖心島的方向飛著,楚夢軒真是如坐針氈,只想離方言遠一點。
而方言,他根本就沒并楚夢軒放心上,這時候,他又到和翁雪、屈繼峰湊到了一聲,正小聲說著話。
“這下你可出了氣了。”翁雪小聲道。
“嘿嘿,我既有龍象丹又有明王棍,他在力量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狈窖缘靡獾馈?br/>
“真是解恨哪唉,什么時候我也能出出風(fēng)頭……”屈繼峰說到中間語氣一變,愁眉苦臉地道。
翁雪白了屈繼峰一眼,又看向得意洋洋的方言,笑道:“木秀于林,幾必摧之有他吃癟
的時候”
“我吃得癟還不夠多嗎?你向我動手我哪一次還手了?好姐姐,你就快別咒我了”方言急道。
“你不惹我我會向你動手?”翁雪怒道。
“那我也沒動手啊”方言理直氣壯地道。
翁雪又是氣又是笑,佯怒道:“動嘴不解氣,我當然要動手了”
“你是解氣了我凈受氣了……”方言苦笑道。
“嗯?別人想受我的氣還受不上呢這是你的榮幸,知道嗎?”說著話翁雪便已經(jīng)伸出左手抓住了方言的右臂,右手則輕輕瞄準了一塊肉,只要方言敢說一個不知,她馬上就會下手……
“知道了,知道了……”方言連忙告饒。
翁雪這才松開了方言,一本正經(jīng)道:“算你識相”
就這樣笑鬧著,一行人很快到了湖心島,而后又該方言這個淚魚湖弟子忙活了……
翁雪和屈繼峰也幫不上他什么忙,倆人便沒管方言的事,只是一邊照應(yīng)著兩宗門的人一邊閑聊。
交談中,屈繼峰忽然道:“你和方言展挺快的嘛?”
“你是不是想死?”翁雪怒道。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這些天你和方言過于親密了,尤其是今天。就算那小子再遲鈍,早晚都會看出來的。但是,你知道他的過去嗎?依我看,他一直不提他的過去,肯定是有什么事在瞞著咱們,而且很大可能是只在瞞你自己。大概,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吧。我只是想告訴你,最好能保持住清醒,萬一真陷進去了,恐怕會連朋友都沒得做了,而且會痛苦很久?!鼻^峰很認真地道。
翁雪明顯怔了一下,而后很認真地看向屈繼峰,而屈繼峰也一直坦誠地與她對視著,她能夠感覺到的,只有來自一個知心朋友的最真誠的關(guān)懷。
翁雪忽然就覺得很感動,于是點了點頭,輕聲道:“嗯,我知道了?!?br/>
“我這也只是一些以往的經(jīng)驗,提醒你一下,算不得金科玉律?!鼻^峰不好意思地笑道。
雪輕聲應(yīng)道。
兩人并肩而行,不知不覺間翁雪就出了神,她想起了今天和方言之間的那些舉動和言語。
的確,她越來越忍不住向方言接近了……
她也想保持清醒,甚至真的能在絕大多數(shù)時間里保持清醒,但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方言當眾擊敗了初階天仙吳雄后,她就實在無法冷靜了。
她的心跳一直都隨著戰(zhàn)況在變化著,身體緊繃,呼吸時快時慢,就像是她自己正在和吳雄打一樣。
當方言以那樣的姿態(tài)贏了吳雄,她就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比她自己贏了吳雄都高興。
這個時候,她又如何冷靜?
滿腦子滿心里裝得都是方言,只想靠近方言一些,一起去分享方言的喜悅,也讓方言分享她的。
她也知道,抓著方言的胳膊有些不妥,但是,就是很想碰觸啊,再說了,方言也沒反對不是……
好像真的越陷越深了呢,但是,這又有什么不好呢?
她能夠感覺到方言對她的好感,如果,方言也是身家清白,正好沒有心上人甚至和她一樣沒有什么感情經(jīng)歷呢?
那樣的話,只怕自己會幸福得暈過去吧?
只是,她又實在不好意思去問,問得太過直白,方言肯定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說什么也不能讓方言先知道她喜歡他而應(yīng)該是方言先忍不住告訴她,他喜歡她
此時的翁雪,完全就是個嫩到不行的情場新手,就像個孩子一樣在患得患失著,在憧憬著,在甜蜜而又憂傷地幸福著……
不知不覺間,一天就這么過去了,眾人又浩浩蕩蕩回了明心寶閣。
當天夜間,一個人影摸到了真仙那邊的住處,并敲開了一個房間的窗戶。
“吳師兄,你來了,快進來。”
“嗯。”
倆人很快來到屋里的燈光下,正是楚夢軒和吳雄兩人。
“沒想到陰溝里翻了船,楚師弟,沒能幫你出了氣,實在對不住?!?br/>
“師兄太見外了?!?br/>
“楚師弟,難道你就能咽得下這口氣?”
楚夢軒臉色變了變,苦笑道:“咽不下去又能如何?后天就要走了,而且明天那小子一定會加倍小心?!?br/>
“其實還有辦法對付他,而且可以一舉將那小子整死”吳雄狠聲道。
“噢,什么辦法?”楚夢軒驚道。
“你可能還沒聽說吧,宗門這次決定,要帶十個平天宗弟子回古心國?!?br/>
“這事不是已經(jīng)取消了嗎?”楚夢軒問道。
“可能是因為宗門里的長輩和平天宗的高層相處的比較好,又有人將這個提議提了出來,結(jié)果副宗主馬上答應(yīng)了?!?br/>
“但是,帶十個平天宗弟子回古心國,又豈能輪得到咱們來選人?”楚夢軒問道。
“自然輪不到,但是,我們可以去向宗門里的長輩主動推薦啊令叔在宗門里也是有些身份的人,你說的話,宗門里的那些大仙長輩肯定會考慮一下的?!?br/>
“這不妥吧?”楚夢軒猶豫道。
“難道你真的咽得下這口氣?你放心吧,不管你干什么,我一定會一直陪著你的。而且,我已經(jīng)和另外兩個天仙說好了,咱們四個一起去向宗門里的長輩推薦人,就算怪罪,他們也不會只怪罪你一個。”吳雄道。
楚夢軒略一思忖,寒聲道:“那好什么時候去?”
“明天是最后的機會了,那就明天下午吧,那時候也沒什么活動了?!?br/>
“好”
“那好,我走了,明天下午再來找你?!?br/>
吳雄“嗖”一聲就從屋里躥了出去,迅隱沒在明心寶閣的陰影之中。
“哼如此辱我,若不將你殺了,我吳雄以后還如何在西靈神洲立足”黑暗中,吳雄那怨毒的聲音傳了出來。
與此同時,楚夢軒隔壁房間的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方言面容平靜地從屋里走了出來,帶好房門,這才從容離開。
很快就回了自己的住處,翁雪和屈繼峰竟然全等在那里
“怎么樣,聽到了什么沒有?”屈繼峰問道。
方言罵道:“多虧了你的提醒,不然只怕后天的時候我就在古心國了……”
“怎么回事?”翁雪皺眉問道。
然后方言便將他偷聽到的吳雄和楚夢軒的對話說了出來,只把翁雪和屈繼峰氣得牙癢癢。
“那怎么辦?”等方言說完后,翁雪問道。
“沒啥好想的了,我裝病吧?!狈窖孕Φ?。
“裝?。俊蔽萄┖颓^峰同時問道。
“明天我也不去招呼他們了,就躲屋里躺著,就說今天晚上打坐走火入魔了……”
“能行嗎?如果宗門里的長輩來看怎么辦?你能瞞得過去?”翁雪問道。
“沒問題。倒是你們,我在擔(dān)心,他們到底萬一也把你們加在那十人里怎么辦?”方言苦著個臉道。
“他們不是沒提我和屈繼峰嗎?”翁雪道。
“是沒提,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br/>
“那我們也裝病好了?!蔽萄┑?。
“那有那么巧,早不病晚不病,最后一天,咱們?nèi)齻€全倒下了……”屈繼峰沒好氣道。
“我有辦法了如果真選中了我,我就說,我不放心方言,要留下來照顧他?!蔽萄┑馈?br/>
“以什么身份?”屈繼峰問道。
“姐唄?!蔽萄├碇睔鈮训氐?。
“那我呢?”屈繼峰問道。
“你去古心國觀光一番好了?!狈窖詻]良心地道。
“去死”屈繼峰氣道,而后就皺眉想了起來,某一個瞬間忽然就笑道,“被你們倆弄迷糊了,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叫我去,我一沒人引人注目,二沒招惹他們?!?br/>
“也對。那行,就這么定了……”
送走了翁雪和屈繼峰后,方言馬不停蹄地修習(xí)起《幽都太玄冥法》來,還有五個月就是西靈會盟的日子了,而他必須得在三個月內(nèi)開始突破才行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毫不例外地,平天宗的三十六個弟子聚集到了一起。
但是,很快就有人現(xiàn),其實只有三十五個人,方言沒來
“方師弟怎么還沒到?”房飛問道。
“我去看看吧,興許是睡過頭了。”屈繼峰主動道。
“好,快點把他帶來。再堅持最后一天,咱們就算完成任務(wù)了?!狈匡w道。
“嗯?!?br/>
屈繼峰答應(yīng)了一聲便朝方言的住處飛去,片刻之后,他又急急忙忙飛了回來,離得老遠就喊道:“方言昨晚修行走火入魔,現(xiàn)在根本就下不了床了”
ps:十二點前應(yīng)該能把最后一章趕出來。六月最后三個小時,就堅持到最后一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