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白沒有繼續(xù)問那陸家人為什么不知道她的存在,
而是繼續(xù)問道。
“我的母親是誰?”
“一個普通人家的女人,她生你的時候,大出血過世了?!?br/>
葉思白臉色有些發(fā)白,抿唇不語,望著陸南笙,心底生不起一絲波瀾。
哪怕有這么多證據(jù)當(dāng)前,可是她依舊沒有一絲見到骨血親饒感覺。
這個男人,讓她覺得陌生。
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原因嗎?
“現(xiàn)在你能放了他們了嗎?”她問。
不管她的養(yǎng)母做過什么,她都無法置之不理。
那是她朝夕相處了十多年的親人啊,不管陳溪當(dāng)初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她對自己的疼愛,不是假的。
“當(dāng)然可以,但是,你要和我會陸家?!?br/>
葉思白眉頭擰起。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既然當(dāng)初陸家不知道我的存在,現(xiàn)在也沒必要知道了?!?br/>
“思白,我知道你恨我,這么多年沒有找到你,但是,你是陸家的孩子,就必須要認祖歸宗。”
陸南笙對于這點,很是執(zhí)著。
葉思白卻是打心底里有些排斥。
或許,在她心里,自己壓根就算不上陸家人。
而且,那樣的豪門,也不是那么好進的。
“若你是我的父親,我不會否認這一點,但是,回不回陸家,并不影響什么?!?br/>
陸南笙看著她那堅持的模樣,沉默了片刻,隨后抬手關(guān)了視頻,不在言語。
這舉動讓葉思白微驚,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來是談不攏了?!蹦腥溯p笑聳肩,似乎有些無奈的樣子。
葉思白心底咯噔一聲,臉色瞬間沉了幾分。
陸南笙的堅持讓她有些費解,卻又很是煩躁,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堅持。
須臾,她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好,我答應(yīng)你,但你要馬上放人?!?br/>
葉思白道。
她答應(yīng)可以去那個陸家看看,但是,不代表她真的要回去。
再者,陸家人對自己是個什么態(tài)度,還是未知。
陸南笙這才滿意的笑了,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聽著男饒話,葉思白才松了一口氣。
心剛一落地,葉思白猛地想起什么,問道。
“這里屏蔽了信號嗎?”
她發(fā)現(xiàn)陸南笙是用手機打的電話,可是她的手機,卻是沒有信號的。
陸南笙揚眉,看了她一眼,隨后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葉思白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面的信號格,果然有了信號。
看來這里真的是屏蔽了信號。
對于陸南笙這個做法,葉思白只覺得詭異,卻沒什么。
她第一時間撥通了黎方洲的電話,想要和他一聲。
電話剛一通,對面就響起黎方洲急切的聲音。
“思白,你在哪里?為什么電話打不通?”
那焦急的聲音里還喊著幾分微怒。
這還是葉思白第一次聽見一向沉穩(wěn)的黎方洲這么失態(tài)的語氣。
“黎哥,我沒事,我剛剛有些急事,出來的著急,所以忘記告訴了?!彼凉M是歉意的道。
剛剛滿腦子都是父母的事情,別告訴黎方洲了,她能平安把車子開到這里,都是萬幸了。
“你啊,多大的事讓你急成這樣,連個電話都沒有?”
這次是真的給黎方洲嚇到了。
當(dāng)時她找葉思白沒找到,詢問了一下場務(wù)。
有人看到她開車子出去了,這可是把黎方洲嚇壞了。
印象中,葉思白并沒有駕照,所有,他也以為葉思白同樣不會開車。
畢竟葉思白以前的生活環(huán)境他是有所了解的。
家里就有一輛電動車,她怎么可能會開車呢。
尤其電話還打不通,更是將他嚇壞了。
“抱歉抱歉,黎哥,我一會就回去了,你別著急?!?br/>
“我倒是沒事,你趕緊給江總打個電話吧,我找不到你就給江總打了個電話,他……”
黎方洲剩下的話還未完,葉思白就匆匆掛羚話。
隨后飛快的撥通了江斯允的電話。
她家江哥哥知道了,那一定著急壞了,不知道是他自己開的車還是紀墨?
想著,葉思白的心也跟著提起來了,擔(dān)憂不已。
可是江斯允的電話,卻是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這讓葉思白更加焦急了幾分。
是沒信號,還是出了什么事?
葉思白懊惱的恨不得給自己一拳。
在著急也不能失了分寸,怎么也得給江斯允打個電話一聲才是啊。
連著打了好幾個,她都沒打通。
驀地,她抬起看向陸南笙。
“那個,這片地方,都沒有信號的嗎?”
江斯允的能力她很清楚,既然他知道了,那應(yīng)該能查到自己的位置。
所有,她想著江斯允的手機是不是也被屏蔽的信號。
“嗯?!彼瓚?yīng)到。
那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讓葉思白一陣無語。
這是什么怪癖,在自己的住所屏蔽信號?
“那有什么辦法取消嗎?”她想要看看,江斯允是不是往這邊過來了。
話剛出口,外面就有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
對葉思白行了個禮,隨后走到陸南笙身邊,俯身了句什么。
陸南笙聞言看向葉思白,神色漸深:“有人來找你了?!?br/>
葉思白頓了一下,隨后想到可能是江斯允,這才松了口氣。
“陸先生,既然我們的事情談完了,那我就告辭了?!?br/>
著,葉思白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怎么,不打算讓他來見見我嗎?”陸南笙忽然一笑。
葉思白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他,沒有言語。
的確,她并沒有打算讓江斯允和陸南笙見面。
雖然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她的父親,但是她目前并沒有這個打算。
就在她猶豫怎么和陸南笙的時候,門外再次進來一個男人。
男人背光而來,挺拔的身子帶著懾饒威亞緩緩走來,步伐并不急促,每一步都買的那么沉穩(wěn),卻又走得很快。
在看到葉思白的那一瞬,男人周身冷冽的寒意才散去幾分。
布滿戾氣的面色也松緩了些許。
看到江斯允,葉思白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快步迎了過去。
心底莫名的有些委屈,一時間,眼眶發(fā)紅。
看著女孩這模樣,江斯允剛剛緩下的氣息徒然暴增,帶著幾分凌冽氣勢,直逼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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