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邢殿長老當(dāng)即指揮著兩個弟子用金色法袋把尸體裝入其中,然后對著蘇塵道:“你放心,如果此事真的跟你無關(guān),我當(dāng)然會放你走,你也不用在這里覺得我邢殿是外人。”
“我會把你帶到合歡宗刑部司,一切事情都在那里進(jìn)行,這下你滿意了吧?”
蘇塵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邢殿長老的身后赫然站著一個商販,正哆哆嗦嗦的站在他的身后,不敢看向蘇塵,
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是因?yàn)樗湍窃獘刖承奘眶[出來的動靜太大,那商販驚恐之下,告知了邢殿的人,所以才會碰巧遇上了他們。
只是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一些吧。
蘇塵深知從那元嬰境修士的尸體上找不到自己出手的痕跡,索性就直接說道:“好啊,那我們就去刑部司吧。”
一行人匆匆向著合歡宗主峰飛了過去。
刑部司基本上沒有休息的時候。
掌握刑部司之人并非十大峰主,但卻也是極為至關(guān)重要的存在,擁有鐵砂王稱號的何慶章。
據(jù)說此時鐵面無私,雷霆手段更是震懾了不少合歡宗內(nèi)的宵小之輩,雖然開口出手都極為狠厲,但同時也贏得了不少人的尊重!
蘇塵雖然沒有進(jìn)入過刑部司,但對那何慶章也有點(diǎn)好感,覺得這樣的人肯定不會斷錯案!
步入刑部司之中。
在那公堂之上,蘇塵一眼就看見了一個身材高大,五大三組的男子,此時他正穿著一身紅衣,頭戴高帽,坐在一把春秋椅上。
見有人過來。
何慶章緩緩起身,在見到了那邢殿長老的時候,竟是恭敬的抱拳道:“老師,您怎么來了?”
那邢殿長老冷笑一聲道:“還不是合歡宗弟子惹出的麻煩,他在下界殺了一位外宗強(qiáng)者,你看看要如何處置!”
那兩名弟子直接將手中的金色袋子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同時二人伸手一招,里面的尸體頓時飛了出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何慶章聞言面色一變,他當(dāng)即走上前去,認(rèn)真觀察著那元嬰境修士的尸體,然后又抬頭看向蘇塵道:“此人是你所殺?”
蘇塵一陣無語道:“何司掌,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雖然我不是兇手,但是我想說難道說罪犯會承認(rèn)自己犯罪?”
何慶章用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著蘇塵,良久之后才開口道:“看來此人果然被你所殺!”
“對,其實(shí)根本就不是我...嗯?”蘇塵聞言萬分疑惑道,“不是啊何司掌,他自己服毒自殺的你看不出來嗎,他的身上壓根就沒有皮外傷?。 ?br/>
“服毒?”何慶章冷笑一聲道,“你自己過來看看,此人究竟是不是服毒自殺!”
蘇塵頓時察覺不妙,上前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躺在地上的人并非是之前的元嬰境修士,而是今天在比武擂臺上碰見的那個蒼老男子!
它的脖子上有著非常明顯的致命傷,那是火焰造成的殺招!
“這!”蘇塵立刻走上前,看了一眼那蒼老男子的尸體,然后又指著邢殿長老的那兩名弟子道,“何司掌,是他們偷梁換柱,換了一具尸體,此人并非是我所殺!”
“我當(dāng)時只是想要下山去世俗界玩耍一番,恰巧碰見了一群元嬰境的修士在密謀著什么,我追了過去,然后那元嬰境修士就荼毒自殺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何慶章猛然怒吼道:“你還敢狡辯,你以為我們都沒有看今日的比賽?”
“你和他有著仇怨,當(dāng)時就想在比武臺上殺了他,現(xiàn)在殺了居然還不敢承認(rèn)!還編造事情經(jīng)過!你可真是無可救藥!”
邢殿長老也是冷嘲熱諷道:“既然你說是我的弟子偷偷換走了尸體,那你給出證據(jù)吧,這一路上,尸體都是你看著運(yùn)送過來的吧,怎么可能有機(jī)會偷梁換柱?”
“還是說你覺得這袋子有問題?”邢殿長老隨手將那裹尸袋丟給了蘇塵道,“你自己探查一番,看看這究竟是不是最普通的裹尸袋!”
蘇塵抓住了裹尸袋,并未從它的上面發(fā)現(xiàn)任何的空間波動,也就是說想要用它來調(diào)換尸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抬頭環(huán)顧四周,現(xiàn)在只感覺有口說不出,人不是他所殺,但這明顯是栽贓陷害!
到底是誰想讓自己出事?
“你叫蘇塵對吧!”何慶章猛然拿起了鎮(zhèn)尺拍桌道,“那尸體身上的致命傷明顯是你的火焰,此事不易斷案,但你肯定是擁有著重大的嫌疑!”
“現(xiàn)在正值我宗門盛事,不容的有半點(diǎn)瑕疵,傳出去容易有損我合歡宗威望!”
“這樣吧,我先把你關(guān)入牢獄,等宗門大典結(jié)束之后再來取證!”
“憑什么!”蘇塵皺著眉頭道,“我還有比賽要打呢,你突然之間給我關(guān)起來,其他人都知道我不在,到時候更容易鬧出亂子!”
“我要求面見宗主,她神通廣大,自然會給我一個清白!”
說著,蘇塵又看向了那邢殿長老道:“宗主前來,自然就知道此事到底是誰在隱瞞真相!”
“你以為我會怕你?”邢殿長老一揮衣袍,冷哼一聲道,“好啊,那就把合歡宗宗主叫過來,我倒要看看她是如何管教弟子的!”
“此事不給出一個交代,我就上報邢殿,傳遍給天元大世界的所有勢力,到時候我看看還有誰敢跟你合歡宗交好?”
蘇塵剛欲反駁,腦海當(dāng)中忽然傳出了九嬰的聲音。
“蘇塵,不用著急,此事疑點(diǎn)頗多,貿(mào)然行動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何慶章也是在保護(hù)你。”
“那尸體的除了你的燒傷之外,就沒有其他傷口了,估計(jì)是有人想要陷害你,能讓元嬰境修士如此忠誠的死去,恐怕對面的勢力不簡單!”
“你先去牢獄靜觀其變,至于比賽的事情,我不會虧待玄滅峰?!?br/>
蘇塵聽著這些話,內(nèi)心才稍微平息下來,他看著何慶章,輕聲道:“好啊,那就把我關(guān)起來吧,反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對于那些坑蒙拐騙之輩,這輩子肯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