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攤手,那幾縷發(fā)絲便是輕飄飄的飛到了云胤抬起的手里,云胤接住的同時心里也是松了口氣。
還好這女孩感情方面真的很純潔,不然就這么空著手回去還真不太好意思。
當(dāng)然,剛才的那些也都是真心的,畢竟這么純潔的女孩子,他也舍不得欺騙。
有空能遇到再說吧,緣分這種東西,還真的是很奇妙的存在。
“小妮子,我走啦,你也別太晚回去了,小心著涼了?!鞭D(zhuǎn)身,云胤擺擺手之后身體一虛一實的走著走著便是消失了?!?br/>
“……”紅衣女子抿了抿紅唇,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叫他,但也并不讓人討厭,大概是……因為是他的緣故吧。
念及此,女子也是捻下身上的兩片花瓣微微吹了一口氣,繼而在兩片花瓣變成兩指飛舞的蝴蝶之后抬起一根手指的讓它們飛到了上面。
“小哥哥的力量和紫箭的紅塵之力契合度應(yīng)該超過百分之九十七以上了吧?”
看著手指上的蝴蝶,紅衣女子微微瞇了瞇眸子,然后輕輕嘆了口氣。
要是崖有小哥哥一半的相信自己,她今天也不可能遇到小哥哥了,命運真的是很愛作弄人呢。
就在這時,紅衣女子的身體卻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所覆蓋,繼而在那人撲向她的同時一道粉紅的烈焰沖地面驟然升騰而起的將那個身影焚化成了虛無。
“好詭異的小鎮(zhèn)呢,被割喉還了還能爬起來,難道是這里在研究什么黑暗研究嗎?”紅衣女子神色微異的低低嘀咕了一句后再次晃了晃秋千,并沒有考慮插手這件事。
反正以小哥哥的實力和智慧,這些人不可能對他造成威脅的。
而另一邊,云胤回到小鎮(zhèn)之后卻發(fā)現(xiàn)鎮(zhèn)里的人似乎都躲起來了一般,而且音樂還有低低的笛音,隱約是從……夙宛的方向傳來的。
有點意思。
這突然變得安靜的街道和這詭異的笛聲要是沒點什么貓膩,反正他是不信的,而且隱約之間他已經(jīng)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做了。
這地方歡迎客人的方式還真是有些不一樣,或許今晚真要好好看一看才行了。
當(dāng)下云胤也是腳下浮現(xiàn)起雷光,繼而縮地成寸一般一步十幾丈的踏著霜白色浪濤波紋走向了夙宛所在地。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云胤已經(jīng)穿過四處無人的街道來到了夙宛前的街道,而這里已經(jīng)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有些白熱化了。
和凜月瞳她們交戰(zhàn)的是一些很奇怪的妖物,瞳孔猩紅,全身漆褐瑟的皮膚,就好似干枯的樹皮一樣沒有一絲生命力的感覺,但與此同時這些怪物的關(guān)節(jié)又是流暢運動的,這是一種很反常的行為。
云胤目光一凝,左眼也是隨之彌漫上了漩渦星云的顏色,他也是隨之看到了這些好似狼犬,但體型很大的妖物內(nèi)部的構(gòu)造。
這些妖物體內(nèi)都插著奇怪的管子,管子連接著一些裝著液體的石頭,這些石頭彌漫著詭異的力量,讓這些妖物不但可以依靠那干枯的身體繼續(xù)活動,而且還有著明顯的狂暴增幅左右,簡單點說就是將這些妖物改造成了殺戮機器,會狂暴,而且聽指揮的殺戮機器。
不用說,之前出現(xiàn)的笛聲就是控制的辦法。
既然如此歡迎他們,那他們也該回禮才對。
與此同時,一聲驚叫生響起,卻是之前看到的那個女孩子,而在她旁邊,那個應(yīng)該是叫林啟的男子正被一個妖物直接撞到身體上的撞飛了出去,繼而撞上了一個路邊的攤位。
嘭,林啟在將攤位撞的亂七八糟散碎了一地,繼而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體,而那個撞飛他的妖物已經(jīng)轉(zhuǎn)向那個拿著兩個鈴鐺狀武器的少女,同時旁邊又有一只妖物盯上她的猛撲了過來。
一時之間兩個有著武極境的妖物同時撲向女孩,而她明顯是一個需要人保護(hù)才能在后方使用力量的存在,面對兩個妖物的突臉,不用說,這種好似游戲里的法師職業(yè),通常就是立刻暴斃的下場。
當(dāng)然,或許是之前云胤給了她零食,給她帶來了好運,所以此刻她也命不該絕,因為在那妖物批過來的同時一個人影已經(jīng)化著一道霜白色的殘影掠了過來,同時,一柄霜白,劍刃似有似無的長劍也是人未到,劍先至的在那妖物張開大嘴撲咬過來點同時驟然洞察而至的穿入了妖物的嘴中,然后以驟然裂爆開的力量將對方強行拽向了后方并直接炸裂開來。
墨黑色的鮮血夾著著一些藍(lán)色的液體撒了一地,而另一個沖過來的妖物也被波及的熱浪強行打向了后方。
這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逃生’成功嗎?
答案是否。
云胤已經(jīng)在眾人那些原居民驚異的目光中手指微微虛空拉了一下領(lǐng)口的同時衍化出了他的戰(zhàn)服,同時全身彌漫起霜白雷光的一閃而至。
抬手往前一探,云胤竟是直接單手按住了那妖獸的面門,然后驟然的將雷霆注入對方身體之后五指一捏,那只妖物便是驟然被燃起的雷霆火焰焚化成了真正的焦炭,繼而化著碎屑的散落到了地面,而云胤也是淡漠的將手里的‘焦炭’一捏之間化著了碎灰。
一瞬之間就獵殺兩個噬血的礦脈異變獸?
手握大劍的掌柜神色有些驚異,這個人竟然有著如此的實力和天賦,難怪之前看著幾個女子似乎都是跟著這個年輕人的樣子,看起來并不是是因為他本身的身份,而是本身的實力和天賦決定的。
與此同時,因為云胤的突然出現(xiàn)和獵殺妖物的速度太快,那詭異的笛子聲又一次詭異的響了起來。
一時之間,七八只妖物都是同一時間停下攻擊的對著云胤沖了過來。
見狀,云胤也是微瞇眸子的邁步走了過去。
每踏一步,云胤腳下便是有波濤一般的霜白雷霆層層疊疊的擴散出去,而那些妖物撲過來的也宛如被剝奪了行動力一般詭異的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僅僅是一下的停頓,云胤便是在這些妖物的體內(nèi)看到了眾多可攻擊弱點紅光,于是他探手抓住十方俱滅的同時向前一掠。
霜白的殘影和妖物交錯而過的同時割裂出一道道風(fēng)卷殘云般劍刃掃過,后方繼續(xù)有劍刃殘影第二次,第三次掃過的劍輪之刃,這些劍輪之刃劃過了每一只妖物的身體,然后在那掠出去的身影詭異的施展完劍斬又轉(zhuǎn)身風(fēng)輕云淡,宛如時光倒流般回到云胤身體的同時,一片霜白色的花瓣飄飛而過,直接將那些似乎被‘凈化’了一般的妖物全部割裂車了漫天的碎屑焦炭。
一碰既碎,似乎那不是花瓣,而是最鋒利的靈武一般。
不過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隱約也明白,這些花瓣出現(xiàn)之前,那些妖物就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變成了空客的碎木殘灰,不然也不可能花瓣一碰就碎。
云胤本人則是微微握了握手指,似乎剛才又晉升了一個小境界的樣子。
同時,他似乎觸動浪什么一般滾滾的記憶澎湃的涌入了他的大腦之中,諸多玄奧復(fù)雜的符文,人影皆是在他腦中浮動而起,讓得他忍不住皺眉沉默了一會才漸漸舒緩過來。
劍之本源:得本源者,透徹天地,內(nèi)蘊乾坤,凡是人族武學(xué),虛空武學(xué)心境上皆能無瓶頸,對天地邪魔也有至高的克制之力。
瞬獄輪回殺:荒神曾帶神龍逐鹿中原,罰無數(shù)邪魔,五爪之刺所過之處,邪魔灰飛煙滅,后跟隨天帝斬殺魔神,留下瞬獄輪回殺,玉皇決,天罰劍訣等傳世至尊神技。
瞬獄輪回殺有七式:
第一式,劍輪舞。
第二式,雷動九天。
第三式,白骨囚牢。
第四式,日月同輝
第五式,回夢仙游
第六式,森羅萬象
第七式,諸神黃昏。
云胤此刻也是神色驚異,因為這是荒神傳說中已經(jīng)失傳了數(shù)萬年的絕世至尊奧義,竟然這么快就能使用了嗎?難道是因為之前媛媛為他開辟了新的修煉起點?所以他可以這么早的接觸他原本還要數(shù)年才能接觸到的東西嗎……
片刻后思緒有些紛擾的云胤搖搖頭回過神,繼而發(fā)現(xiàn)他腦域中僅有瞬獄輪回殺第一式,劍輪舞的基本運行原理,武學(xué)境界也只能算得上初涉毛皮,連熟練都算不上,至于后面的招式則混混沌沌,迷迷蒙蒙,可以感覺到它確實存在,卻無法觸及。
同時他也是虛空一劃的拉出了一個屏幕,上面是除了和虞媛之外沒人能看懂的文字。
云胤:十七歲,性格冷睿,身負(fù)荒神血脈,是一個命運復(fù)雜的宿主。
血脈:荒神血脈。
宿主母親為神女,父親是人類絕世強者,在飄渺的幾率下衍生出了宿主的血脈。
先天靈根:無暇之資
力道:天賦異稟。根骨:幾乎不死的荒神體質(zhì)。敏銳:靜若蒼松,動若雷霆。瞳術(shù):目前無法測量,因為已達(dá)測試上限之外。天地元氣靈力親和度:極高
潛力值:絕天之姿。
本為人皇級潛力,修煉心法:瞬獄輪回殺。境界:初窺。品階:絕品神技,目前只能使用第一招,初步判斷使用完整版本可以擊殺絕世至尊級人物。
輔心法:紅漣決。境界:初窺門徑。品階:地階高級。
修煉招式:瞬獄輪回殺。境界:了然于心。品階:傳世至尊神技。
霜云步。境界:初窺門徑。品階:堪比天階的地階高級古武學(xué)。
虛空禁斷。境界:了然于心。品階:地階高級。
特殊招式:三千紅塵。境界:初窺門徑。品階: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身法,無品階記錄,因宿主領(lǐng)悟度過低,無法推演其上限界限,暫時定性為可成長絕品身法。
神秘瞳術(shù):過于強大,暫不可測。
奧義:劍道。境界:初窺門徑。品階:上古神魔大戰(zhàn)時代遺留下的奧義感悟,是荒神收藏神物之一,但因這段記憶太過遙遠(yuǎn),暫無品階記錄,且因宿主領(lǐng)悟度過低,無法推演其上限界限,暫時定性為可成長絕品奧義。
先天天賦:通過記憶傳承獲得奧義《劍道》,對于劍道一脈的武學(xué)有著無與倫比的領(lǐng)悟力,幾可無瓶頸提升到極高的境界。
后天天賦:荒神魔體。
因吸收了墮天之肉和龍涎果且和荒神之體融合,在不可思議的年齡達(dá)到了心神合一的境界,在領(lǐng)悟擁有神屬性和魔屬性的武學(xué)時幾可無瓶頸,且對使用火焰,光之力量的存在有著先天的克制。
擁有特殊物品:無。
星魂:未覺醒。
星圖:未開啟。
圖騰:未覺醒。
武器:荒之挽月。品階:人階天品。
是無上存在以自己的本源之力凝聚而成,極為鋒利,可隨時召回,理論上堪比地階武器。
裝束:覺醒是衍化的服飾,暫時未取名。
“你的屬性整體來講,雖還未外持神兵,內(nèi)修仙功,但除了境界還不足之外已然堪稱完美,塑造性無限大,有機會窺視永恒的契機?!逼罨说穆曇粢彩请S之響起。
“理由呢?”云胤怔了怔之后反問道。
“我的存在要追溯幾萬年前,因為我也是血脈記憶傳承的典型,而我的先祖在我出現(xiàn)之前的無盡歲月里也尋找過九十八個宿主,其中二十個宿主在人皇級別時死亡,三十個在神尊級別時死亡,二十七個在圣者時死亡,二十三個在道境時死亡,四個則成為了大帝,其中人類一個,神族兩個,妖族一個,這四個人都見到過我的先輩,還和兩個人族大帝和我簽訂過朋友契約?!庇萱陆忉尩恼f道。
云胤神色驚異,卻沒有說話,他知道祁凰肯定沒說完。
“那些人皇的存在一萬多年左右的時間就死了,四個大帝也并非一開始血脈就是最完美的,否則也不會萬年左右的時間就消失在的長河中,所以我都沒有為他們覺醒,直到遇見了你?!逼罨送曝氛f道:“你身體里單一的力量拿出去便是逆天血脈的存在,我縱橫天地間數(shù)千年也僅是看到了上百例,包括那四個帝尊級的存在,但這些同時在一人身上且都完美覺醒的,你是第一個。”
云胤瞇了瞇眸子,想不到祁凰還有這樣的往事,不過祁凰說的事他倒是隱隱約約也有一點感觸,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多想也不過就是自添煩惱而已。
這時,那笛聲再次響了起來,但除了兩個有著雙頭的妖物留了下來,其它的妖物都是向著遠(yuǎn)處奔跑著離開了。
云胤微訝,這人倒也沉得住氣,甚至要放棄大的也要保護(hù)小的,可見大局感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