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珩看著找來的自家王妃,他是見到過永安侯發(fā)怒的樣子的,又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王妃,你終于回來了,永安候府那邊怎么樣了!”
阮漁表情有些復(fù)雜,上前拍了拍墨珩的肩膀,“解決了,安婉兒已經(jīng)沒事了?!?br/>
這是在擔(dān)心安婉兒嗎?
她打量著墨珩,難道他們上輩子之間還有些什么,唉,可真是苦命的有情人啊。
墨珩眼睛亮亮的,“王妃果然是最厲害的,我去告訴王爺!”
“唉,等等,你去找他干嘛,我有東西要給你?!?br/>
阮漁拿出來折起來的紙片,遞給墨珩,“這個給你的?!?br/>
墨跡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那粉色的紙條,他當(dāng)初給王爺攔過不少,這東西他知道是什么。
嬌嬌軟軟的少女,一身淺桃色衣裙,領(lǐng)口處鑲嵌著一圈透著瑩潤光澤的珍珠,頭上戴著同款的珍珠簪叉,隨著動作微微搖晃,更襯托得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
阮漁長且卷翹的睫毛下,圓潤清澈的眸子看著墨珩,又把“燙手山芋”往前遞了幾分。
墨珩瞳孔地震,臉?biāo)查g爆紅,他艱難地吞咽幾下口水,嚇得!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向來覺得王妃厲害,心中崇拜,卻忘了王妃年齡還小,他比王妃還要大上幾歲!
墨珩心中慢慢升起的是罪惡感,對王爺,以及對王妃…
墨珩活像個要被惡霸欺負(fù)的小媳婦一樣,顫抖著嘴唇,喃喃自語般地說道;“王妃你不能這樣,不,我們不可以這樣啊!”
這要被王爺知道了,他會不會被浸豬籠??!
額,雖然好像男人不會被浸豬籠…
阮漁看不下去了,墨珩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過于豐富了,“墨珩,你都在想些什么呢,這是安婉兒給你的!”
“……”墨珩。
墨珩見過了紙片,為難地看著。
他想起剛剛的猜想,有點(diǎn)不敢去看阮漁,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別處。
然后,他就看到了遠(yuǎn)遠(yuǎn)的書房位置,外面多了一個青衣身影站著。
阮漁并未察覺不對,給完了東西,又叮囑了墨珩一聲,就準(zhǔn)備回屋子補(bǔ)覺。
墨珩打開手中的紙片,掃了一眼,又趕快低頭。
王爺,正在書房外面看著這里!
墨珩看著阮漁走遠(yuǎn),手指捏緊了紙條,直到那淺桃色的背景完全消失不見。
墨珩趕緊往書房走去,剛巧趕上沈觀還未關(guān)上書房的門。
“王爺,你可不要誤會我啊,剛剛王妃在說永安侯府的事,安婉兒的病已經(jīng)好了?!?br/>
沈觀輕嗯一聲過后,“以后不用跟我說這個?!?br/>
本來也只是準(zhǔn)備隨意出來透透氣的,墨珩這表現(xiàn)卻莫名地怪異。
他正準(zhǔn)備收回目光,卻掃到了看了一眼墨珩手中露出的一角紙,粉色邊緣,他眸光微動,推門重新回到書房。
墨珩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微微有些發(fā)怔,他怎么感覺剛剛王爺,似乎臉色瞬間變差了。
總不能是誤會他和王妃有什么了吧!???
墨珩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看著攥在手心里的紙條,揉成了一團(tuán),還是扔了吧。
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安婉兒長啥樣,而且哪有上來就要求一個根本沒有見過她的人,娶她。
往前走了幾步,墨珩把紙團(tuán)扔到了角落。
回到屋子后,墨珩心里面卻久久不能平靜。
這可是第一次收到情書??!
就這么給扔了有些可惜,或許他可以留著,以后拿來跟曾經(jīng)嘲笑過他的暗衛(wèi)們炫耀一把。
等墨珩重新回到了扔紙團(tuán)的地方。
他看著空空的位置發(fā)呆,他的情書不見了?!
那會兒就是扔在這里呀,難道今天打掃的阿婆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