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小子還不錯嘛。那么強悍的氣血之力,你的師傅叫什么名字,有機(jī)會介紹給我認(rèn)識一下吧?”
“對了,現(xiàn)在雖然不方便,但是之后有空的話,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切磋一下吧?!”
安河說著,流露出興奮的神色。
安生跟在后頭,這才回想起了母親和自己說過的,自己的這個外公是個純正的武癡。怪不得看到尹默露出了強盛的氣血之力之后,立即就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而且,似乎還把注意打到了尹默的師傅身上。
不過,這個小子貌似并沒有師傅吧......
安生想著,看來自己的這個外公還真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武癡呢,立即就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從剛才的滿是敵意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熱情好客。
安生還是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怎么樣,小子?”
安河還在繼續(xù)誘惑著眼前的這個少年,那股強盛的氣血,自己可是第一次看到,能夠擁有這么強大的氣息,眼前的這個小子肯定不簡單。更不用說,這個小子的師傅了。
“我叫尹默,沒有師傅?!?br/>
尹默說道,打量著四周,看著這個古態(tài)樸素的四合院子,開始在腦海中想著,安生和安晴在這個院子里面玩耍的情景。
但是,腦海里面,卻全都是安生抱著幾歲大的安晴,叫喚著媽媽。
“噗!”尹默忍不住被自己想象中的情景逗笑了。
安河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卻是會錯了意思,有些不滿地說道:“怎么了?你這位,難道是看不清我?”
“?。繘]有沒有?!币瑩u頭否認(rèn)。
安河接著追問道:“那你剛剛為什么無端發(fā)笑?”
“我想到了開心的事情?!币忉尩馈?br/>
在安河狐疑的目光注視之下,尹默也是感覺有些不太自在,笑了笑,道:“我的妻子生孩子了?!?br/>
“生孩子了?那可是喜事,是大喜事啊。是男的女的?”安河聽到這里,突然就起了興趣,其實他這個大老粗的漢子,卻是特別喜歡可愛的小女孩。
若不然,也不會對安晴如此地溺愛,甚至到了已經(jīng)是放縱安晴的地步。
“這個...還不清楚......”
“怎么還能不清楚呢?還沒生出來嗎?懷了多久的身孕了?”安河想著,打量著尹默,“你該不會是拋棄了自己懷有身孕的妻子吧?”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币聪虬采?,“諾,就在那里呢?!?br/>
安河看著安生,然后一巴掌就拍在了尹默的肩膀上面,發(fā)出一聲悶響,頗有些不滿地推著尹默催促道:“你的妻子身孕了,那你怎么不去扶著她走路呢?你這個樣子可不是一個好丈夫。”
安河的力氣出奇地大,將尹默硬生生地推了過去,全然不顧尹默的雙腳已經(jīng)在地面的磚石上面劃出了兩條長長的劃痕。
尹默順勢走了過去,攙扶著安生。
安河抱著安晴,看了看那幅酣睡的模樣,又對著安生說道:“小姑娘倒是看不出來啊,剛剛才懷有身孕吧?你可得小心點,不要動了胎氣。”
“想當(dāng)初,我媳婦懷孕那會兒,我可是把她當(dāng)佛一樣供著的,你這個小子倒好,自己的媳婦懷孕了,走路也不會過去扶著點。”
安河喋喋不休地說道,那幅架勢像極了村東頭的那些嘴碎的老年婦女。指責(zé)著尹默的行為不當(dāng)。還列舉出了許多自己先前的愛妻作為。
尹默只能在一旁聽著安河的話語,不斷地點著頭。
“不是這樣啦?!?br/>
安生看見安河說得越來越上頭了,甚至將每天晚上睡覺之前他還要親吻一下自己愛妻的小腳這種事情也拿出來顯擺了。
自己得趕緊阻止才行。
不然,自己這個外公的形象......
不,看來已經(jīng),毀于一旦了......
安生捂臉,自己的臉面看來已經(jīng)被丟光了。
自己的外公看起來,好像不怎么靠譜......
反觀尹默還在一邊不斷地偷笑,安生更是心中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扭著尹默腰間的肉,讓他連連叫疼,這些日子以來,安生的動作是越來越熟練了。
已經(jīng)是熟練到可以精準(zhǔn)地找到最好捏并且最能讓尹默吃疼的地方。
不過尹默倒也是配合,一直沒有用氣血之力抵擋。
反而是安生默默催動著靈氣下著小黑手。
一個小巴掌拍在了安河的嘴巴上,這才讓安河停下了那滔滔不絕的話語,正是他的嗓門吵醒了懷中的安晴。
安生看到安晴醒來,暗暗地呼出一口長氣,自己總算是可以消停一會了,自己的這個,話語就像那滔滔長江一般,連綿不絕,讓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
“還是這個臭小子,說什么我是他的妻子?!?br/>
安生忿忿地看著尹默,但俏臉上卻掛上了兩抹紅暈。
“你吵死了呀!不要你了,討厭你......”
安晴舒展著身體,掙扎著要從安河的懷中出來,這可讓安河是一陣手忙腳亂,連忙細(xì)聲細(xì)語地哄著剛剛醒來,還帶著起床氣的安晴。
安晴這才勉勉強強地繼續(xù)待在安河的懷中,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安生,露出了笑容,“女兒,過來,這是你的外公喲?!?br/>
“啊,我來了。”安生猛地一扭那坨捏在指尖的肉,然后邁著輕快的小步子跑了過去。
那一下,倒是讓尹默整個人都俯下身去,像是一只蝦一般彎著身子,“這個小妮子,下手還真的是重啊......”
要不,下次自己離她遠(yuǎn)點吧,免得再遭受這些慘不忍睹的皮肉之苦。
尹默在心中暗暗地打算著,看來自己以后要遠(yuǎn)離危險。
“什么女兒,什么外公?小孩子不可以不禮貌,怎么可以亂叫呢?”安河對安晴說道,雖然是教導(dǎo),但是語氣仍然是溫柔無比,不敢對這個自己的小心肝寶貝大聲,哪怕是一點點。
安晴瞪了過去,兩只小手,按在安河的臉上,十分確切地說道:“就是女兒!她就是你的孫女!”
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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