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作的詩嗎?”皇上問。
我頭也不敢抬,回答道:“回皇上,是一位詩人的作品。”
皇上似乎有了興趣,又問:“哦?是哪個朝代的哪位詩人?朕也算是飽讀詩書,竟然不知道這首詩。”
我心里暗想,這可是清朝的詩呢,你當(dāng)然不會知道。嘴上卻說:“回皇上,臣妾已記不得了。”
皇上見我記不得了,也就不追問了,示意我們起來,等我站起來后,他說:“蘇貴人近來可好?”
看著他得逞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我沒好氣的回答:“回皇上,至少比某些自以為是的風(fēng)流公子哥要好多了!”
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了,然后怒斥道:“大膽!竟敢這么和朕說話!不怕朕要了你的腦袋么?”
反正死掉了也只是帳號被銷毀,申請一個再玩就是,到時候把身份也定好,改成專殺皇帝的刺客,把你殺掉!我狠狠的想著,就說:“那就請皇上定罪吧!”
他又是一楞,問:“你就不怕死?欺君之罪可是誅連九族的!”
我猶豫了,這樣的話,同時連累的人又太多了,如此一來還是不行。便跪下求情道:“臣妾知罪,請皇上息怒!”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yīng),居然沒再追究,慢慢的走了過來,翻了翻我的書,隨手舀起我正在繡的手絹,忽然看到上面繡的“亦”字,竟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好大的膽子!如今已經(jīng)進(jìn)了宮,就是朕的人了,竟然還想著別的男人。”他說完,用力一扯,便把手絹扯成了兩半,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zj;
“蘇貴人!”細(xì)雪扶著我起來,似乎對剛才的龍顏大怒心有余悸,手都是顫抖的。
我坐在石凳上,百思不得其解。剛才皇上的反應(yīng),根本就是在吃醋啊??墒撬窍矚g我的話,為什么把我安排在這樣的地方?轉(zhuǎn)念一想,皇上終究是皇上,自己的女人若是想著別的男人,當(dāng)然會生氣。又想起剛才皇上的舉動,不禁笑了,到底只有十六歲,盡管威嚴(yán),但是還是脫不了稚氣。
見細(xì)雪還在發(fā)抖,便笑著拉她坐下,她見我讓她坐下,又嚇得跪了下去。我便只好對她說:“細(xì)雪,你放心,皇上不會要了你的命的。起來吧?!奔?xì)雪見我如此說,才放心了,然后站了起來。
就這樣無聊得過了一天又一天。今天是我第一次進(jìn)入游戲的第七天,晚上睡著之后就會返回現(xiàn)實。沒想到這漫長的七天,在現(xiàn)實里也只過了一個小時而已。天色漸漸晚了。
我沐浴后,便上床休息了。到子時就會返回現(xiàn)實了,突然還是有點不舍的,也終于感覺到了這款游戲的魅力。細(xì)雪正要回房,我竟說了一句:“明天見。”
她肯定不明白我這樣說的用意。我甜甜的睡下了。過了大約一柱香,我還沒有睡著,卻突然聽見院子里有響動。是細(xì)雪?
這院子本就有兩座房,我住的是大一點的,細(xì)雪住在小一點的房內(nèi)。聽那腳步聲似乎左右不定,不像是細(xì)雪。我起了疑心,好歹也算是武林高手,怎么會怕?于是我披上一件薄衣,便起身走到門前,正欲開門看看外面是誰,那人卻強行沖開了房門,帶來了一片濃濃的酒氣。我一看,傻了眼,居然是皇上!我向院子里看去,卻再無別人。他竟然獨自來到了這里。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