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br/>
岳雪清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腦門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一頭的冷汗。
“是夢嗎?”岳雪清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還是在自己的小房間當(dāng)中,可是剛剛的場景卻是那么的逼真,老道士與自己所講過的話全部一字不落的被楊修給記了下來。
“岳雪清!你可算醒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就在岳雪清迷茫的時候,溫憐憐在旁邊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臉上的神情非常擔(dān)心。
“沒事沒事”岳雪清反手將溫憐憐摟住,如果沒有記錯,剛才在他想要把溫憐憐這只小兔子抱到床上做壞事的時候,耳旁突然響起了一句話長話,就是聽到了這句話岳雪清才會瞬間昏迷過去的。
“我昏迷了多久?”
“幾分鐘吧,你人不舒服嗎岳雪清,都是我不好”溫憐憐一臉的自責(zé)。
“不不,不怪你不怪你,跟你沒關(guān)系”岳雪清在溫憐憐的小臉上輕捏了一把,他已經(jīng)完全認(rèn)定了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夢境,而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的,想到老道士最后說到要注意的那三點……
岳雪清不由得露出了一個苦笑,他看著懷中嬌柔的溫憐憐,好嘛,這只小白兔一年之內(nèi)是沒辦法吃到了,為了能夠保住自己新生的小命,岳雪清必須嚴(yán)格遵守著老道士說的三點。
“好氣呀!”岳雪清心頭憋屈,一把將溫憐憐給按到床上,他翻身壓住溫憐憐柔軟的身體,直接吻向了對方的粉嫩小嘴。
“唔~”突然遭此襲擊,溫憐憐并未選擇反抗,而是乖乖接受著這個男人的索吻。
“嘖”岳雪清足足親了一分多鐘才抬起嘴來,他歉意的對著溫憐憐說道:“我可能一年之內(nèi)都不能和你做羞羞的事情了”
“???”溫憐憐一愣,她眼神迷離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岳雪清,紅撲撲的小臉看起來特別可愛。
“我說我一年內(nèi)不能和你滾床單了,小兔子”岳雪清看著溫憐憐這幅呆呆的樣子,情不自禁就伸出兩根指頭夾住了對方的小鼻子。
“沒……沒事……你什么時候想……想要都行”溫憐憐這句話越說到后頭就越是小聲,若不是岳雪清離的近,根本就聽不清楚。
“這么乖呀,心里有沒有不開心?”岳雪清好笑的問道,溫憐憐這副樣子讓他不禁想到了自己曾今的初戀女友,也是這樣的可愛,這么的喜歡害羞。
“沒有啦,岳雪清你好討厭呀~!”溫憐憐嬌羞的將頭扭向了一旁,雙手也是不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希望借此躲避岳雪清壞壞的目光。
因為那種事情是肯定不能做了,岳雪清便在床上與溫憐憐打鬧了半小時后,情意滿滿的將這只小白兔給護送了回去。
他現(xiàn)在也算是正式確定下了與溫憐憐之間的關(guān)系,和這個小兔子般的女孩待在一起,讓他不禁有一種回到了高中時代的感覺。
……
“那張黃紙呢!難道丟了?”將溫憐憐送回家之后,岳雪清立馬回住處尋找起了老道士當(dāng)時給他的發(fā)黃紙頁,那可是老道士徒弟的唯一資料。
可是翻遍了整個房間,岳雪清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紙頁,倒是找到了幾本藏在床底下的H書刊。
“難道是老道士把我從那個地方送出來的時候弄丟了?”岳雪清煩躁撓了撓頭,他昨天醒來之后就沒有動過房間內(nèi)的任何東西,穿件衣服走出小區(qū)后又被安夢給帶去了杭大,如果那紙頁還在這個房間里的話早就被岳雪清找到了。
“滴滴滴!”
就在岳雪清煩躁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很不合適的響了起來。
“喂?什么事”
“岳雪清!你完了你,你今天又沒來學(xué)校的事情被班導(dǎo)給知道了,這小妞這次是真的發(fā)飆了!”極其猥瑣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雖然這個電話沒有作備注,但岳雪清還是瞬間就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然后呢?”岳雪清不以為然的說道。
“然后?然后她要勸退你??!岳雪清,你還是趕緊來學(xué)校一趟吧,這小妞現(xiàn)在就跟個煤氣罐一樣,一點就炸”楊潤杰說要就匆匆壞掉了電話。
“勸退?”岳雪清皺著眉頭,要是拿不到杭大的畢業(yè)證書對他以后的生活還挺麻煩的,畢竟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打算再靠《九點醫(yī)經(jīng)》賺錢了,萬一真的像那個老道士說的,用了《九點醫(yī)經(jīng)》后命格變圓滿,然后跟前世那樣死于非命就慘了。
拿著杭大的畢業(yè)證書隨隨便便都可以找到7K月薪以上的工作,這點岳雪清還是知道的,總的來說,他絕對不能被人從杭大勸退。
……
杭大的寢室不管男女全部都是五人間,一個人睡下鋪,四個人睡上鋪,因為岳雪清已經(jīng)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回寢室睡覺的緣故,他的床鋪被單早已經(jīng)被人換到了下鋪。
此刻正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坐在岳雪清的床上,她的身上穿著一套杭大女教師在學(xué)校教書時必穿的黑色西裝和黑色套裙,修長的大腿上套著深邃的黑色(絲)襪,還以女王的架勢并起雙腿,簡直讓一旁乖乖站著的四個男學(xué)生欲罷不能。
“趙老師,我,我,我,我,我已經(jīng)給岳雪清打過電話了……他應(yīng)該正在趕過來的路上”一向好色的楊潤杰此刻在這個女人的面前說話都變的結(jié)巴了起來,似乎對其很是畏懼一樣。
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相貌異常絕美,可此時精致的容顏上卻是一副含怒待發(fā)的表情,楊潤杰的心中不禁浮現(xiàn)出了四個字:玉面羅剎。
雖然對這女人有所忌憚,但好色的楊潤杰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沖動,眼神偷偷瞄向了對方那高聳的胸脯和套了黑(絲)的大腿。
“滴滴滴”
就在楊潤杰看的津津有味之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上面的備注名,正是岳雪清打來的。
“啊喂,來學(xué)校了嗎?到哪里了?”
“開免提!”女人嬌喝一聲,楊潤杰見這位女王發(fā)話了,趕緊將手機的免提給開了起來,以免受憤怒中的女王牽連,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了岳雪清淡然的聲音。
“寢室在哪?你快來校門口接我,我在北校門”
“手機給我”女人接過楊潤杰遞過來的手機,強壓著心中的怒意說道:“岳雪清,這么久沒來學(xué)校連自己寢室在哪都不記得了嗎?”
“誒?怎么會有個女人”岳雪清此刻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位就是要勸退自己的班導(dǎo),反而難得的開了一次玩笑道:“這是你昨天在球館泡到的妹子嗎?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