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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農村閨女逼 這個宋落櫻也

    這個,宋落櫻也不能保證,主要還是要看恢復程度。

    “你要配合,才有機會繼續(xù)留在部隊?!?br/>
    宋落櫻說的委婉,但矮個子士兵還是聽出了弦外之音:“也就是說,也有可能會回老家是嗎?”

    這話讓宋落櫻怎么接,她沒有回答,而是問他:“在你心里,命重要,還是當兵重要?”

    矮個子士兵背脊筆直,大聲道:“當兵重要,男人不當兵,就不是男人?!?br/>
    宋落櫻嘴角止不住抽幾下:“沒有命,還怎么當兵?”

    矮個子士兵被這句話卡住了:“好像是哦,但嫂子,如果我命留住了,不能繼續(xù)當兵怎么辦?”

    宋落櫻從矮個子士兵眼里看出了他對當兵的執(zhí)著:“喜歡當兵是好事,但也得有一個好體魄,你身體不好,留在部隊也沒用?!?br/>
    矮個子士兵一臉迷茫地看著宋落櫻:“我不當兵,還能做什么?”

    “做的東西可多了,可以去打工,鵬城現在是特區(qū)經濟,那邊招人,四五十塊一個月是沒問題的,能力好的,工資可以更高。

    你要是不想給人打工,還可以自己做點什么。

    只要肯干,還怕找不到錢嗎?”

    矮個子士兵最終還是把宋落櫻的話聽進去了。

    他找領導請完假,就往醫(yī)院跑。

    檢查單出來。

    腦袋里長了一顆腫瘤,雖然不是惡性的,但長的位置很危險。

    矮個子士兵拿到檢查單就回部隊找宋落櫻。

    這個時候宋落櫻正在辦公室跟霍斯霄聊天。

    氣氛特別好。

    矮個子士兵突然闖進來,把宋落櫻嚇一跳,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檢查完了?”

    矮個子士兵將檢查單遞給宋落櫻:“醫(yī)生說位置很危險,把握不是很大,要你親自操刀才行?!?br/>
    宋落櫻看了一下:“確實有些危險。這樣吧,下個星期一早上辦住院手續(xù),早上十點開始手術?!?br/>
    矮個子士兵想起醫(yī)生的臉色,他還是擔心:“我能活下來嗎?”

    宋落櫻:“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但我覺得,與其問醫(yī)生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如問你自己想不想活下來?

    意志力強的病人,就算手術難度再大,也會拼命活下來?!?br/>
    矮個子士兵眼里劃過一抹堅定,大聲道:“我想活?!?br/>
    宋落櫻對矮個子士兵的態(tài)度很滿意,她點點頭說道:“下個星期一記得去醫(yī)院辦住院手續(xù)?!?br/>
    矮個子士兵行了個軍禮,大聲道:“是——”

    ……

    很快到了星期一。

    這次觀摩的,不僅有軍醫(yī)院的醫(yī)生,還有中心醫(yī)院的醫(yī)生,夏蘭香也是其中一個。

    她悄悄湊近宋落櫻,小聲問道:“落落,聽說病人瘤子的位置很危險?”

    對別人來說,或許覺得危險,但對宋落櫻來說,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畢竟,她前世做的開顱手術,比這個難度更大,她記得那個手術,搞了她十五個小時,她人差點死在里面。

    “還行,只要把握好力道,血管看仔細就行了?!?br/>
    夏蘭香見宋落櫻說話很輕松,默默豎起大拇指:“難怪涂老常說你是醫(yī)學鬼才!”

    一切就緒。

    醫(yī)生穿著無菌衣服進了手術室。

    趙菁也想觀摩,她連衣服都換好了,最后卻被宋落櫻趕了出來:“你懷著孩子,不能進去?!?br/>
    趙菁可憐巴巴地看著宋落櫻:“我什么也不做,就站一旁看著。

    落落,開顱手術很難遇到,錯過這次,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有,你就讓我進去吧?”

    宋落櫻不為所動:“在我心里,你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老老實實給我在辦公室待著,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告訴三哥。”

    趙菁快要被氣死了:“你怎么這樣?”

    宋落櫻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就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趙菁拗不過,只好放棄。

    趙菁一走,宋落櫻立馬投入手術中。

    整場手術,她不慌不忙,以精湛的醫(yī)術完成了這場手術。

    觀摩的醫(yī)生看得驚訝連連,直呼宋落櫻厲害。

    特別是她那手縫合技術,媽呀,實在是太美觀了!

    不像他們,歪歪斜斜的,像蚯蚓。

    夏蘭香也被宋落櫻的縫合技術震撼到了:“落落,這樣縫,是不是不會留疤?”

    “有一點,但不會很明顯?!?br/>
    一個女醫(yī)生又湊過來:“那些搞剖腹產的孕婦要是用這種縫合,肚子肯定會漂亮很多?!?br/>
    這話讓大家產生了共鳴:“對,對,上次我碰到一個病人,她生了孩子還不到半歲,生的時候,口子一直沒開,不得不剖腹。

    由于肚子有疤痕,她男人經常嫌棄她,還罵她不中用,別人都能生,就她要剖腹?!?br/>
    夏蘭香瞬間不開心了:“他有什么資格嫌棄的,那女同志還不是為了給他生孩子,才那樣的?!?br/>
    “是啊!但人家才不管那么多,就是覺得她不中用,你跟那種不講理的人,說的清嗎?”

    夏蘭香:“……”

    特么的,奇葩太多!

    宋落櫻知道這位醫(yī)生想表達什么,她說道:“縫合技術,我們醫(yī)院的趙醫(yī)生跟馮醫(yī)生都知道,你們想學,可以找她們,我沒時間教。”

    中心醫(yī)院的醫(yī)生沒想到宋落櫻這么大度,她們一臉感激地看著她:“宋醫(yī)生,謝謝你!”

    宋落櫻不在意地說道:“不用謝!”

    矮個子士兵是在第二天醒的。

    醒來的第一件事,他就問宋落櫻:“嫂子,我還能去部隊嗎?”

    宋落櫻有些頭疼:“你才醒,得看看恢復程度,不過,我建議你退伍,畢竟開顱不是小手術,在部隊,有大量訓練,你肯定不行?!?br/>
    矮個子士兵心里很清楚,但還是想問一下,聽完后,他情緒很低落:“我會好好恢復的。”

    宋落櫻輕嘆一口氣:“別想那么多,人不可能只有一個愛好,你除了當兵,肯定還喜歡別的,換一種,其實也不錯?!?br/>
    這話讓矮個子士兵想起了埋在心底的一些事,他眼睛瞬間亮了,人也精神了不少:“謝謝嫂子,我知道啦?!?br/>
    看到他這樣,宋落櫻就知道他想通了:“嗯,好好配合醫(yī)生,盡快恢復身體。”

    矮個子士兵重重點頭:“好——”

    ……

    這天。

    王姥姥去百貨商場買東西。

    有個年輕女人見她穿的精致,頭發(fā)也梳的一絲不茍,便走過來搭訕:“老奶奶,你這是想買些什么?”

    王姥姥雖然沒文化,但人精著呢,一眼便看出女人的不懷好意,不過,她沒有揭穿女人,而是順著女人的話回道:“買些牛奶麥乳精之類的,哦,還有人參,你知道哪有人參嗎?有親戚身體不好,要人參滋補?!?br/>
    女人聽到后面一段,眼睛亮了,這可巧了,還真有一支,老太太穿這么精致,肯定舍得花錢:“牛奶麥乳精,在百貨商場能買到,但是要票,人參的話,要去藥鋪,國營藥鋪的人參年份不長,我這里有支人參,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王姥姥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你能帶我去嗎?”

    女人沒想到王姥姥這么上道,她笑得真誠又溫柔:“可以的,為人民服務,我很樂意。”

    王姥姥暗暗冷嗤一聲:“……”

    這人好不要臉,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女人帶王姥姥七拐八拐來到一處破舊的巷子:“前面有家藥鋪,是私人開的,祖上是老中醫(yī),他家的人參很好,你放心買。”

    又走了十分鐘,終于到了藥鋪,低矮的小平房,破破舊舊的,不堪入目的舊顏寫盡了它的滄桑。

    女人領著王姥姥進屋,一股濃郁的藥香味撲鼻而來。

    王姥姥很是詫異。

    這么濃郁的藥香,一看就知道有幾把刷子!

    難道她看走眼了?

    王姥姥正這么想著時,女人突然開口道:“胡醫(yī)生,有人要買人參。”

    這話一出,里面便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人參?我只有百年的,價格有點貴?!?br/>
    女人對老人擠眉弄眼,故意放高音量:“百年?多少錢一支?”

    老人剛想說價格,王姥姥便打斷他的話:“拿出來給我看看,如果價格合適,買一支回去,也不是不可以?!?br/>
    人參是好東西。

    當然不能亂放。

    老人進屋拿出一個盒子。

    打開一看。

    一支胖乎乎的人參躺在里面。

    王姥姥挺意外的,還以為是騙子,沒想到真有:“這支人參多少錢?”

    女人想在里面賺一筆,不等老人開口,她伸出兩根手指頭:“最少要兩千。”

    王姥姥這才明白女人為啥將她帶到這里來,原來是把她當豬宰,她看上去,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嗎?

    太瞧不起人了!

    “女同志,你帶我來,我感謝你,但你也不能亂叫價??!這種人參最多五百?!?br/>
    女人被這個價格驚?。骸袄先思?,嫌價格貴,沒人強迫你買,但你也不能亂砍價吧?”

    胡醫(yī)生盯著王姥姥的臉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得熟悉,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她還活著,不可能像面前的人這么年輕:“不用五百,四百就可以了?!?br/>
    女人差點被他氣暈,都使眼色了,他竟然沒看懂:“胡醫(yī)生,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上次一支五十年的,賣四百,一百年份的,你也賣四百?”

    胡醫(yī)生把這話當空氣,他笑著說道:“我是看在你跟我妹妹長的像的份上,才便宜賣給你的。”

    王姥姥沒想到她這張老臉,還有這個作用:“哈哈哈哈,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妹妹一下?!?br/>
    王姥姥原本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句話卻觸動了胡醫(yī)生最深的記憶,他紅著眼眶,哽咽道:“我跟我妹妹分開有五十多年了,分開的時候,她才十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

    這句話讓王姥姥的臉色一變,不會這么巧吧?她跟哥哥分開那年,剛好也是十歲。

    她上下打量著胡醫(yī)生,仔細看,能看出年輕時的一些痕跡,若不說,還真看不出。

    許久,王姥姥開口問道:“你,你叫什么?”

    胡醫(yī)生不知道她的用意,但還是老實回道:“胡,胡永?!?br/>
    王姥姥聽到這個名字的,挺失望的:“我有個哥哥,也是在我十歲的時候,跟我分開的,但他不是這個名字,他叫胡三漢?!?br/>
    胡醫(yī)生聽得心臟一顫,這個名字,幾十年不曾用過,但一直刻在他的靈魂深處。

    他激動地大喊:“三娘,是我,是我,我就是胡三漢,我嫌棄之前的名字太土,就換了名?!?br/>
    王姥姥愣住,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你真的是,是胡三漢?你沒死,為什么不回老家找我們?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說到以前的事,胡三漢有感慨,唯獨沒有后悔:“當年被鬼子抓住,是解放軍救了我。

    他們見我有幾分聰明,就把我留下了。

    解放后,我去老家找你們,那里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也沒看到你們。”

    王姥姥愣住,當年鬼子侵占他們的村子,大家逃的逃,死的死,很多都走散了。

    她們一家跟村長一家歷經重重困難,才落腳到王家村。

    王姥姥收起往日的記憶,視線又落到胡三漢身上:“家里就你一個人?”

    胡三漢飽經滄桑的臉滿是悲痛:“嗯,都死了,家里只剩我一個人了。

    你呢?

    我看你顯年輕,應該過得很好?!?br/>
    王姥姥點頭:“嗯,我過得很好,現在在部隊當教練,家里的小輩也到京都來了,他們在這邊發(fā)展的很好。”

    有外人在,王姥姥不好說太多。

    女人見兩位還聊上了,她當場愣住,照這樣發(fā)展下去,怕是沒回扣了。

    “真是緣分啊,沒想到隨便搭訕一下,竟是熟人。”

    王姥姥的視線落到她身上,不緊不慢道:“我是故意上鉤的,我想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骸啊?br/>
    胡三漢慢半拍地問道:“什么意思?”

    王姥姥不給女人留面子:“她可能覺得我好宰,想在我這里撈一筆。”

    女人哪敢承認,她搖頭否認:“我沒有,你冤枉我,我不是那種人?!?br/>
    王姥姥指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別看我年紀大,這雙眼睛利著呢,不會看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