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獵人隊一共有一百零三人,除了云峰是獵人隊隊長,下面還有四個小隊長,分別是云大彪,云闌虎,云寧,云翔標,每個人手下都有二十多名獵手。請使用訪問本站。
云峰一下子站在一百多人面前,而且每一個都是他的長輩,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好在云萬逸此時正站在他身邊,讓他安心不少。
“諸位,”只聽云萬逸朗聲說道,“峰兒年齡尚小,按照咱們云家莊的一貫傳統(tǒng),不是成年男子,是不允許進入獵人隊的。”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接著道:“不過,凡事總有列外,峰兒的本事,昨晚大家伙都是有目共睹,就算我這個云家莊第一好漢,跟峰兒對上,那肯定也是白給……”
眾人聽了,不由哈哈大笑。
云萬逸微微一笑,又道:“年輕人總是未來的希望,我們的智慧,我們的經(jīng)驗,我的責任,以及我們的勇氣,都要交給我們的下一代繼承,一代傳一代,能力越大,他所肩負的責任也就越大,只有這樣,一個族群才能繁衍不息?!?br/>
“咱們云家莊世世代代都在和這片大山抗爭,靠的就是這代代相傳的團結(jié)和勇氣。”云萬逸聲若洪鐘。
一百多名族人臉上都露出了莊重肅穆的神情,他們認真的聽著,一種強烈的使命感、責任感油然而生。
云峰也感到了自己肩頭的重擔,從他答應云天力接任獵人隊隊長的那一刻起,他的肩上,就挑起了這副重擔。
他知道,父親以及所有族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為此,他應該感到自豪。
“我知道,”云萬逸看著眾人,繼續(xù)道,“讓峰兒擔任獵人隊隊長,不免有些操之過急,不過,年輕人總要歷練,不經(jīng)歷就不會成長,感覺不到身上的責任,他們就永遠不會長大。”
“峰兒雖說是我云萬逸的兒子,可大家伙站在這里,無一不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我相信峰兒,更相信大家伙兒。我相信,只要大家擰成一股繩,咱們云家莊就能永世不消,永遠立足在這片殘酷的大山之中?!?br/>
頃刻間,掌聲雷動,人們血脈憤張,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云峰深情的看著父親,父親所做的這一切,一方面是為了云家莊,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他能夠更好地管理獵人隊。畢竟人過一百,行行色色,自己雖然成了上仙,可難免會有人不服。
父親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慷慨正直,就算有心中不服之人,也足以激發(fā)他們體內(nèi)的血脈深情。
只要為了宗族,再大的間隙大家都會團結(jié),因為……這是根!
……
“云峰,咱們獵人隊進山打獵,一般情況下,最多深入大山三十里,再往里深入的話,就有可能遇到妖獸了。當然,如今有你這個上仙在,咱們就是遇到妖獸也不用怕了,哈哈哈……”
云峰跟隨獵人隊向大山中挺進,云大彪在一旁解說道。
身后的族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云大彪又道:“有時候,咱們獵人隊也會在大山中過夜,不過極少數(shù)情況下才會如此,畢竟太不安全?!?br/>
云峰點點頭,問道:“大彪叔,那獵人隊隊長都要干些什么呢?”
“你這個隊長自然是要安排大家打獵了,”云大彪數(shù)著指頭道,“什么時候散開,什么時候集合,在哪里集合,遇到了危險怎么辦,如何聯(lián)絡,等等等等,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確保大家的安全。”
云峰眉頭一皺,除了確保大家的安全這一點他能做到之外,其它的完全不知所措。
好在,一路上云大彪、云闌虎、云寧、云翔標,四個小隊長對他悉心教導,讓他學到了不少東西。云峰很快就掌握了一個獵人隊隊長該做的事情。
獵人隊向大山中挺進了十里左右,云峰對四位隊長道:“大彪叔、闌虎叔、云寧叔還有翔標叔,咱們今天出發(fā)的晚了些,我看咱們就從這里開始打獵吧?”
四位隊長相互看了看,都點頭同意。
“多謝四位叔叔?!痹品甯屑さ恼f道。這可是他第一次發(fā)號施令,心中突突直跳。
云寧道:“云峰,你如今是獵人隊隊長,是隊長,就要拿出隊長的樣子,無需事事都征求我們的意見。該對你講的,來時的路上我們四個都已經(jīng)說了,只要你認為是對的,盡管大膽的去做,我們大家都會服從你的命令?!?br/>
“對,我們幾個肯定無條件支持你?!痹拼蟊胍哺?。
云峰既是感激又是感動,使勁點了點頭,道:“那好,小子我就在各位長輩面前無禮了?!鄙裆徽舐曊f道:
“大彪叔、云寧叔,你們二位帶領各自的隊伍,向西北方搜捕獵物,隊伍之間距離不要太遠,我會讓云金跟隨著大彪叔,云寧叔你們要是遇到了危險,就發(fā)射響箭,云金會趕過去營救。”
“這條小蛇?”云大彪詫異的瞥了云金一眼,云寧也是深感懷疑。
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都不知道云金是妖獸。
云峰一笑道:“大彪叔,云寧叔,云金可是厲害的妖獸,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有他保護,你們就放心吧?!?br/>
“妖獸?。 痹拼蟊氪蟪砸惑@,兩腳不受控制的向后直退。
其他人聞聽,也都紛紛色變,不自覺的和云峰隔開了一段距離。
一時間,云峰好不尷尬,滿臉無奈的聳了聳肩,剛才只顧著安排任務,竟把人們對妖獸的恐懼給忘了。
急忙解釋道:“大家都不用怕,云金是我收服的靈獸,嗯……就像寵物一樣,他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大彪叔,云寧叔,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
云峰說話的同時,靈魂傳音道:“對不起了云金,為了讓我的族人們不害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br/>
他是為把云金說成了寵物而道歉。
云金冷冷的道:“我才不在乎這些凡人怎么看我呢,老大,你把我當兄弟,除了你,我誰也不在乎。”
云峰微微一笑,他和云金之間心意相通,已經(jīng)無需再多的言語。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向云金的眼神中都露著強烈的恐懼。
他們世代生活在大山之中,對于妖獸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盡管云峰已經(jīng)竭力保證,說云金不會傷害任何人,他們依然難以接受。
總算云大彪和云峰接觸的時間比較多,對云金也比較熟悉,咬了咬牙,鼓足勇氣,大步走到了云峰面前。
他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肩頭,粗豪的聲音說道:“好,讓你的小蛇到我肩膀上來吧,大彪叔相信你。”
說話的口氣,大有“壯士一去兮,不復返”之勢。
云峰嘿嘿一笑,讓云金竄到了云大彪肩頭,見他臉色難看,渾身不自在,不禁笑道:“大彪叔,自然一點嘛,好歹你也是個爺們,怎么像個婆娘的似得!”
“誰……誰說我像個娘們了?他奶奶的個嘴!”云大彪兩眼瞪得像牛鈴鐺,腰桿一挺,破口大罵道。
族人們不禁大樂,對云金的恐懼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