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看了看周圍人驚訝的神情,緩緩說道,“山本賀樹先生不是說會優(yōu)待我們的嗎?而且,我們的敵人并不是對方,而是這些詭異的生物吧!”
“可是……”
“沒有可是!迸R瞥了瞥出聲的人,眼中含有警告。
“可是,山本曾經(jīng)殺過我們的同學!迸R的眼神震住了第一次出聲的人,可是另外的人沒有看到,氣憤不已的抗議。連帶著對臨的眼神也摻雜了懷疑。
“是啊!……是啊!……”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道,在場的是學生,他們的相比于成年人多了一些熱血,少了一些自私,F(xiàn)在充斥在他們腦海的不是怎么活著離開這里,而是他們心中武士的道義。
面對同學們的不同意,最高興的莫過于賀樹了,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殺死臨和手冢了。諷刺的看了眼臨,賀樹冷笑道,“似乎你們的人都不同意呢?”
臨也看見了賀樹眼中的得意,沒有管身后叫嚷的學生,也沒有管賀樹,而是將眼神看向了被挾持住的不二周助,問道,“周助,你說呢?”
面對臨的詢問,不二周助一愣,他沒有想到臨會問他。不過不二周助還是很聰明的,稍微一思索也就明白了臨的打算。以投靠的理由讓賀樹沒有辦法對他們動手嗎?當下了然的笑了笑,看向了臨身后的同學,“我也很同意臨的說法!
溫和的笑顏,溫柔的語氣,以及青學天才不二周助的名聲一下子讓那些還在抗議的學生住了口。驚疑的來回看著臨和不二,心中暗自猜測著,這是不是他們對賀樹的作戰(zhàn)方式呢?
看,不同的人說出同樣的話,效果就是不一樣。臨對他們說,他們一副懷疑的模樣,不二對他們說,他們就是不明白也是深信不疑。
還是自己以前太過孤僻的原因吧!有點東西真的只在關(guān)鍵的時刻顯現(xiàn)出來。
有了不二的幫助,很多人雖然不明白,有些憤憤但還是同意了臨的提議,投靠了賀樹。
賀樹的面龐因為不二的攪局更加陰冷了,但是因為這次的上當殺死臨和手冢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可是,如果不承認自己的先前的話的話……
賀樹的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臨就知道了賀樹的想法,看著賀樹,臨狀似無意的說道,“對了,賀樹君,為了表現(xiàn)我投靠的誠意,我決定告訴一個秘密!
“哦”賀樹聞言,警惕的看了看了呢,不知道他又搞什么花樣。
臨假裝沒看見賀樹的眼神,眼光隱秘的看了看賀樹身后的人,“是關(guān)于你身上忽然獲得的異能!
“我的異能!”聽到臨的話,賀樹一怔,眼神終于認真了起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我當然知道。”臨毫不猶豫的借口,“其實,你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有那么多喪尸嗎?”
“喪尸?”賀樹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明白了臨口中的喪尸講的什么東西。他搖了搖了頭,“我不知道。”
“其實現(xiàn)在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病毒,這種病毒能夠讓人變成喪尸那種生物,也能讓人擁有你這樣的能力!
“你是說……”
臨挑了挑眉,“沒錯,不止是你,在場所有沒有成喪尸的人都可以擁有你這種異能。只不過有人很快的爆,有人一輩子也爆不了!
賀樹驚了一下,但是,他馬上就明白了臨說這些話的意思了。回頭望向身后的學生,他們看向他的目光沒有臣服了,充斥的,是野心,是**。賀樹咬牙,又被將了一軍,且不論臨說的真假,但是,這樣卻極大地動搖了他的地位。他不是像手冢那樣以德服人的,而是用武力鎮(zhèn)壓和誘惑迫使他們服從他的,他們并不是完全心甘情愿的,可是,現(xiàn)在臨的話讓他們找到了放抗的機會。
該死!
賀樹心中咒罵著,將陰冷的眼神看向了臨。
臨微笑著,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吧奖揪f的話可算數(shù),我相信您一定是一個有信用的人。”
有信用!賀樹死死的盯著臨,心中完全找不到話來反駁,這個時候就算沒有信用也要講信用。武力鎮(zhèn)壓削弱了威力,如果再讓身后的人覺得他不守信用的話,原先他承諾的誘惑也會讓人懷疑,到時候會更加威脅他的位置。
該死。
臨感受著賀樹陰冷的微笑,心中不屑的冷哼,只不過是一個學生,再聰明也會受到經(jīng)驗的限制。如果他現(xiàn)在是賀樹的話,他一定會殺了自己敢挑唆他威嚴的人。肅立絕對的威信,讓身后的看一下,就算是有心放抗也要看一下自己的實力。
山本賀樹到底還是一個學生。不過,堵得就是他還是一個學生。
果然,就如同臨所料,雖然十分的不甘心,十分的不情愿,山本賀樹還是接受了他們的投靠,并下了不傷害他們的命令。雖然這話山本賀樹說的萬分違心,但是他的人因為先前臨一番話的誤導,百分之百的執(zhí)行了這個命令。
臨看了看不二,“賀樹君,現(xiàn)在可以將我們的人放了嗎?”
賀樹恨恨的看了看臨,“放了不二他們!
臨沒有去管山本賀樹咬牙切齒的表情,反而對不二點了點頭,笑了笑。說起笑,臨現(xiàn)這個還真是一個好東西,不管是有心無心,不管是習慣,只要你對那人微笑,就會慢慢的讓別人漲好感。
臨得知了這一點的時候就實施了。對敵人微笑氣死人他,對自己人微笑,溫暖他。
嘖嘖,臨感覺自己離圣父的道路不遠了。想到這里,圣父臨對所有的同學都笑了笑,“大家殺喪尸辛苦了,趕緊包扎一下吧!”眾人聽到臨的話下意識的按照臨的話做,一個一個都熱火朝天的將衣服撕下來,包扎傷口,場面頓時熱鬧了起來。
轉(zhuǎn)頭,臨看向了一旁的賀樹,“賀樹君,我們也算是手下中的一員了,我們的學生現(xiàn)在……恩,你也看到了,身為領也要有所表示。 迸R笑著說道,偏偏這話還讓人沒法反駁。
賀樹看了看臨,矢口否認,“這是一定的,可是我們的也沒有的藥品!
臨不滿的看了看賀樹,“我當然知道賀樹君沒有藥品!但是,醫(yī)務室里有啊!身為我們的領你怎么也要表示一下!
賀樹聽到臨的話,臉色立馬就沉下去了,“不,現(xiàn)在正是入夜,我也要為我的屬下著想!
臨心中早就料到賀樹是不肯的,扭過了頭,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如此那就算了,不過我們同學受傷了,不便移動,所以,我們今天就不去賀樹君那邊了!边@才是臨想要說的,既然投靠了,他們就得接受賀樹的命令(至少現(xiàn)在明面上),可是,如果去了山本賀樹那邊的教學樓,因為是山本賀樹的地盤,他們一定會處于被動地位,所以臨先找了一個借口,堵住了賀樹要說的話。
山本賀樹在聽到臨話的一瞬間也明白了臨的心思。心中急轉(zhuǎn)動著,山本賀樹想著怎么解決眼前的事情。
臨沒有去看賀樹的反應,而是轉(zhuǎn)過身去,看了看身后的手冢。還在昏迷中。臨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時間好像快要到了。如果是變成喪尸的話,手冢,我為你設的局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是擁有異能的話,手冢,今晚或者明天,我期待你的解決辦法。
一切答案在今晚揭曉。
還有一點時間,這段時間至關(guān)重要,臨將已經(jīng)合起來,只有2o來厘米如同尺子大小的雙刃槍窩在手中,眼神的余光時刻提放著賀樹,防止他忽然的襲擊。
賀樹一直注視著臨,這時候臨看向了身后的手冢他也就現(xiàn)了坐在角落,臉色蒼白的手冢。心中一驚,賀樹忽然想起了臨說的話。
每個人都會擁有異能!
手冢的模樣和他覺醒異能時候的樣子一模一樣。都是臉色蒼白冷汗直流。死死的盯著手冢的模樣,賀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手冢絕對不能留!
死死的盯著手冢,山本賀樹的眼神充滿了陰冷和殺意,現(xiàn)在山本賀樹最迫切的愿望大概就是想要殺了手冢。
一直防備著山本賀樹的臨感受到了他濃重的殺意,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為什么山本賀樹現(xiàn)在會那么濃烈的想要殺了手冢,明明對待把他算計得不行的自己還有點忍耐力的。臨有些摸不著頭腦。
山本賀樹并不是像臨所想的沖上來一怒之下將手冢殺了,而是慢慢地收斂了自身的殺意,擠出一抹算是微笑的神情,說道:“既然臨君說不去了,那就不去了。不過你們的人都受傷了,萬一再來喪尸怎么辦?”
山本賀樹說了一個開頭,臨就知道了他的話,毫不在意的微笑,臨早就料到山本賀樹會那么說了。
果然,“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今晚我們就就呆在其他房間保護你們好了。”
臨點了點頭,沒有反對,“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