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膝蓋跪在床上的小女人,一張臉陰沉的厲害,“你有什么事?”
蘇念笙完全沒想到要求助他,她也不認為他會幫他,只是低聲道,“我自己的事,放我一晚假,可以嗎?”
薄野桃花眼瞇起狹長的冷弧,就這么盯著她看,那眼神陰森森的,蘇念笙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
但她現(xiàn)在著實不想惹怒他,否則倒霉的只會是她。
想著,她放軟了聲音,“薄野,我只是今晚要忙一點,是我學(xué)校里的事,我保證不會影響到你,我發(fā)誓,好不好?”
她說著雙手合十貼在唇邊,晶亮的眼眸里是溫軟的期許,祈求般的盯著他看。
像是……在撒嬌。
可她這嬌撒的不是求他幫她,而是求他別打擾她!
她根本沒把他當成她的男人!
薄野嘴角挑起抹冷笑,忽然轉(zhuǎn)身就大步往外走去,帶上房門時極為用力,發(fā)出‘砰——’的一聲響。
他就不信她不來求他!他看她能撐到什么時候!
薄野踩著重重的步子回了臥室,又是一道甩門聲,力道大的仿佛整個別墅都在晃動。
這男人壞習(xí)慣真多。
雖然不知道他這大爺又怎么不高興了,但蘇念笙還是松了口氣,現(xiàn)在對她來說,顯然比賽這邊的事更十萬火急。
她絕對不讓自己的心血被白白搶走,而且對方還是徐心曼那種對電影絲毫不尊敬的女人。
整理了一夜的文檔證據(jù),蘇念笙伸了個懶腰,抬頭看見鬧鐘上顯示7:30。
唔,天亮了。
她打著哈欠迅速洗漱換衣服,下樓時發(fā)現(xiàn)薄野的拖鞋在玄關(guān),這個點他應(yīng)該是晨跑去了。
也算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一個好習(xí)慣了。
蘇念笙從保鮮冰箱里拿出吐司、火腿以及西紅柿,還有沙拉跟番茄醬,一同放在餐桌上,又寫了一張便利簽壓在下面:
【宇宙第一帥的薄少早安,早餐我放在桌上了,三明治先做的話會不好吃,所以等你回來自己動手夾一下,很簡單的。我去學(xué)校了?!?br/>
想了想,又在右下角寫了行:【溫柔貼心的小蘇\/留。】
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
薄野晨跑回來,看到這張便利簽簡直要氣炸——早上連一個早安吻都沒有,早餐也不做,她居然就這么先走了?!
天狼跟在他身后進來,正準備伸手去拿桌上的吐司,薄野見狀直接一腳踢過去,“那是蘇念笙給我留的早餐!”
“……少爺,這里有三十多片啊,你吃得完嗎?!”
“吃不完我?guī)ス井斘绮统?!?br/>
“……”天狼默了,心想那不得噎死啊。
薄野捏著便利貼,忽然抿唇道,“蘇念笙去學(xué)校了,你去跟著她,我要看到她晚上平平安安的回來。”
天狼正了神色,垂首應(yīng)聲,“是,少爺?!?br/>
…………
蘇念笙靠在公交車的扶桿上,聽見后面座位上幾個女學(xué)生的討論聲。
“你們看微博熱搜第一了沒?那女的真是太惡心了,居然盜竊舍友的勞動成果去參賽,嘖嘖這世道……”
“對啊,徐心曼好可憐啊,還叫她笙兒,肯定是很信任她的,蘇念笙這種賤人就是綠茶婊,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