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沒聽見朕在叫你,那突然看見朕,為何一點驚喜的表示都沒有?”他兇狠地湊近我,氣息霸道地將我包圍,加重了語氣,“嗯?!”
我看見在他漆黑的眼瞳里我渺小的影子,一邊暗自埋怨這家伙挑了這個時候來,一邊還在惦記著烈焰到底留了什么寶貝,哎呀,他來了,我就不方便去找了。
“誰,誰說我不驚喜啊,我很驚喜的,我真是又驚又喜,且驚且喜……”我開始語無倫次。
烈君絕比我自己好像都要了解我,嘴唇緩緩移到我的耳垂,熱氣吹拂,令我全身又麻又癢,然后,帶著些攻擊性輕輕地咬了一口!
哎呀,痛!
“干嘛?干嘛多久不見了,一見面就要咬我……我又不是什么好吃的……”
他瞇起眼睛,伸出手指摸了摸我的鼻尖:“嬌嬌,朕可是很了解你,當(dāng)你有什么秘密瞞著朕,不愿意告訴朕的時候,就會語無倫次,原本的尖牙利齒全部化為烏有?!?br/>
眼中,一點一點溢出危險的光芒。
我心虛地想,這家伙智商還真高啊,要是剛才有他陪我一起背密碼,那該有多好。
不過,不行。
烈君絕,他雖然是我所愛的男子,但是他畢竟不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人,而且,他是皇帝。
他若是知道了修羅之翼的存在,又知道了如何操縱,他會做什么呢?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大家來猜一下!?。?br/>
根據(jù)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為他所用!
他這樣精明銳利而霸氣野心極強的一個皇帝,怎么會放棄這個可以用這寶貝來換取包大領(lǐng)土,更多臣服的機會?
皇帝都一樣。
他們也是人,有人的感情,也會傷心難過,也會有愛情,這些都是沒錯的。
但是,若要他們放棄擴張和吞并,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作為皇帝,要是不想擴張,不想打仗,不想吞并,不想揚我國威,那……是yangwei吧?
所以,雖然我喜歡他,卻不能告訴他這個秘密。
說謊,我最在行了,我趕緊隨機應(yīng)變,道:“其實是……我剛才的確是聽見了你在叫我,可是,可是,可是……”
他危險的眸子緊盯著我,一寸也不放松,一副‘要是說謊就把你當(dāng)即扒光’的表情:“可是什么?”
“可是,可是,可是……”我努力將臉色調(diào)整到一副嬌羞的小媳婦表情,支支吾吾,畏畏縮縮地囁嚅道,“可是我方才,在蹲茅廁,因為……因為十分用力,所以,額,所以就米有,米有心情來回答你,不好意思啊,你看,你遠道而來看我,我卻在蹲茅廁,咳咳咳,這真不是待客之道啊,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烈君絕俊美之極的臉孔一下子變成一個囧表情。
還真好笑。
繼而,他瞇起眼睛,摸了摸自己的下頜,雙目依舊牢牢地將我囚禁,天羅地網(wǎng),不得逃脫。
他笑容里有點兒挑釁,有些兒調(diào)戲:“我說我們精絕城城主在忙著干什么國家大事呢,竟然連朕的呼喚也不回,枉朕為了你,跳到這鳥不生蛋的鬼山谷里面來,原來城主大人是在行五谷輪回這一神圣之事啊——”
我趕緊無辜地看著他回答道:“誒,是啊,這件事好神圣的,這個人吧,不論在什么地方,是帝王將相富二代,還是貧苦農(nóng)民打醬油的,都得行五谷輪回這一事,若是一天不行呢,腸胃難受,漲得慌,二天不行呢,這個口氣會很臭,肚子要破了,三天不行呢——“
烈君絕還沒等我眉飛色舞地說完這個五谷輪回之事的重要性,突然一偏頭,不管不顧地,朝我唇上吻過來!
我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這位同志,這位皇帝大哥啊,這個,我剛剛說的,可不是什么甜言蜜語,溫言軟語的情話啊,我可是一直在說這個上wc,也就是五谷輪回之事有多么重要,您老人家竟然在這種狀態(tài)下還能啃我小嘴,那可真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心理承受能力啊,則嘖嘖嘖嘖。
“唔……”他的吻無比狂烈,唇角吮吸,就好似我的嘴巴上有什么好吃的巧克力,舌尖帶著充沛的力量和無比的野性一路突圍而來……
我勉強抵御,雖然也想得到這個家伙和我單獨相處定然是不會放過我,卻也沒想到他那么迫不及待,這不還沒過兩分鐘,您就啃上了,也太沒有前戲了吧,額,動不動朦朧美,初戀純純的感覺啊……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激烈。
牙齒一點點咬開我的防備,欲擒故縱……
好似一頭蟄伏已久的獸,帶著雪白的牙齒,眼中的占有欲,朝我攻城掠地而來。
我好不容易喘了口氣,離他的唇角終于離開一厘米的距離,很煞風(fēng)景地道:“這個,大哥,我的五谷輪回之事還沒說完呢……”
“你繼續(xù)說啊,只要你能——”他不由分說地繼續(xù)壓上我的唇,似乎還嫌嵌得不夠深入,另一只手扳住我的臉頰,朝他的方向狠狠一扭,我吃痛……唔……被他這么一搞,回不回我的嘴巴就腫得好像兩根香腸,從此再也見不了人……
“你這小家伙,朕……朕真的……”他的舌尖令我想到一句話——對待敵人,要像秋風(fēng)掃落葉一樣無情。
那樣火熱,那樣索取,那樣不留一絲余地的占有,身體和我緊緊貼合,雖然二人都還穿著衣裳,可是我的小骯已經(jīng)很敏感地感覺到他的雄偉。
額,真的,真的好……好燙……而且好堅固……
我,我的臉啊,就要紅成西班牙斗牛士手里的紅布了。
他卻完全沒覺得不好意思,朝我是越貼越過來。
迫不得已,我的腰一點點地往后彎曲。
不然,我真的怕……跟他靠的太近……
幸好老娘還是練過的,這個往后下腰雖然有難度,但我做起來還是不怎么費力,很快,我感覺到我的上身已經(jīng)往后彎了45度角%
現(xiàn)在我可以cj地45度角望著天空了……
他繼續(xù)吻著我,睫毛掃過我的臉頰,這家伙的睫毛,還真長,真濃密啊,羨慕嫉妒恨。
我的身軀,不知怎么,慢慢軟化,慢慢卸去了全部的反抗力度。
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柔情來……
這個人,也許,這世上雖然最近我有不少爛桃花,有不少男人調(diào)戲我,或真或假對我表白,但只有眼前這個人,他是真心地喜歡我,拼了命,也要為了我。
夫復(fù)何求呢?
似乎感覺到我的身軀逐漸軟化,烈君絕的動作變得不像開始那樣富有侵略性,而是輕攏慢捻,溫柔地,似乎帶著甜膩的旋律。
而他微瞇的眼中,也帶了幾縷柔情和寵愛。
似乎他的心情,突然又好了起來。
此時,我終于可以又說話了。
大口地喘了幾口氣,我喃喃道:“大哥,你別那么激動成不,我這剛說五……”
嘻嘻,就是要刺激他。
他眼中驀然殺出道兇光,一下子捏住我的下頜!
哎呀,痛死了!
這家伙,這么久沒見了,還是這么陰暗系暴力狂!
“你再敢說什么五谷輪回,朕就……”他低下頭,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我扭曲的體位,上半身都為了避開他往后仰成九十度角了,我容易嗎我,???
他唇角突然浮起一縷玩味而得意的笑容,舔了舔嘴唇:“你要是再說,信不信朕就在這兒把你扒光了,讓你好好地說一說?”
我臉一紅,但瞬即若無其事地道:“皇上同志,按照您一向的作風(fēng),你一向?qū)Ρ境侵鞫际窍胧裁磿r候扒就什么時候扒,完全不問我的意見,所以不要要挾我了,我不會聽你的,要扒,就來吧,康姆昂?!?br/>
“咦?城主大人倒是很了解朕?!彼蝗晃掌鹆宋业氖郑旁谒男靥派?。
那是多么堅固的胸膛,帶著他的味道,他的心一下一下,有規(guī)律地跳著,火熱,有力,似乎能量就要迸發(fā)而出。
“你聽見,朕的心跳了么?”他的話音突然變得很柔和,“你聽,這都是為了想你的心跳,朕的小野貓——你知不知道,在離開你之后,朕每一天,心里都在想你?你這個討厭的小東西,把朕的心情完全搞亂了?”
我臉一紅,這家伙,什么時候懂得說這么肉麻的情話了,難道他也看了窮搖奶奶的書?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傻瓜,朕很想你,可是,一直不能來看你……”
“哦,于是你就叫了洛紫兒——來看我?!蔽也环獾氐馈?br/>
說完才發(fā)覺自己失言了。
洛紫兒現(xiàn)在八成是死透透了,雖然是那個睿王的狠手,但怎么說我也有個保護不力的罪名,而且現(xiàn)在說起她來,多掃興啊。
我一下子,沒了情緒。
“朕就知道你果然吃醋了。”他沒在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玩味地看著我,伸出手,摸著我的眉毛,摸的那么仔細,那么溫柔,就好似在數(shù)我的眉毛到底有多少根。
“你數(shù)的清嗎?”我不由得不服氣地道。
他彎起嘴角一笑:“現(xiàn)在數(shù)不清,將來有一輩子的機會,可以慢慢數(shù)得清?!?br/>
“呸,誰要和你一輩子——“我立即反擊,卻誰知道他立即面色轉(zhuǎn)黑,一臉嚴肅冷酷的模樣,簡直比川劇的變臉還快。
“精絕城主周嬌嬌,你可知罪?!”
他咋的了,一下子變成了朝廷上冷酷的帝王,而且還問我知不知罪?
我有毛罪?
叛逆之心大起,他這是演的哪一出?。?br/>
剛才是強吻加溫柔攻勢,現(xiàn)在又說我有罪,他精神分裂了???
我抬起頭,他越是兇,我就越不怕,who怕who?。?br/>
“我有什么罪?皇上且說說看?!?br/>
抬頭挺胸,浩然正氣屬于我!
烈君絕眉目突然有一霎那的笑意,卻硬是被他憋了回去,又覆上一層冰霜:“你還說你沒有罪?你自己好生想想,若是想出來了,朕可以減免你的罪過。”
我心頭一寒,難道他說的罪,指的是我冒犯了洛紫兒這一個后宮嬪妃,然后間接把她害死了?
我ri啊,是她自己要跑過來的,跟我根本沒關(guān)系啊,她的死雖然1我有一點責(zé)任,可是也不是我的錯啊,你要用這個來罰我,也實在太不夠意思了!
看著我的面色微變,烈君絕突然開口道:“那個青云桶,真是妙物兒啊,朕也很喜歡?!?br/>
咦?他怎么又扯到青云桶了?
青云桶有毛問題么?
他還真是跳躍性思維,難以伺候啊!
我心想,看來那只第一個青云桶的確是他買的,不然,他不會知道的那么清楚了。
于是我乘機反問道:“皇上用這青云桶行五谷輪回之事,可爽?。俊?br/>
烈君絕原本覆著冰霜,又酷又狠又英俊非凡的臉孔再次發(fā)青了。
我登時自我表揚一個,我這問題,問得太絕,太妙,太有周嬌嬌專屬風(fēng)范了。
過了少頃,烈君絕終于回過神來:“倒還不錯,城主大人的設(shè)計當(dāng)真絕妙,看來是賺了不少銀子了吧?!?br/>
我ri啊,這家伙,不會是拐彎抹角,要套我的銀子了吧。
我現(xiàn)在可還沒錢還他啊。
難道,他看到我錢賺多了,想收高額利息?
我趕緊斬釘截鐵地道:“皇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用錢莊的平均利息來給本城主收利息,絕對不能加息!首先,這個有違君子一諾,其次,放高利貸,有失皇上您的英明威武飄逸形象!”
烈君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終于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我的頭發(fā)估計掉下來的時候早就被樹枝刮得亂七八糟了,他還揉,還揉!
我怒道:“不許毀了我的發(fā)型?!?br/>
“朕覺得這樣比較好看,不許拂逆真的意思。”他還揉!
我也伸出手,在他那束的一絲不亂,即使和風(fēng)無涯連番打斗也不曾亂的墨玉烏發(fā)上狠狠一抓!
他微微呻吟一聲:“你敢襲擊朕?”
“咦,你揉我的頭發(fā),我當(dāng)然也要揉你的,君子動口,美女動手。”
烈君絕終于笑不可抑:“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話說你是美女?朕怎么一點兒也不覺得。”
我大怒:“敢說老娘不是美女,想死??!在我們家鄉(xiāng)只要是個女的就能叫美女,何況我本來就是美女!”
他瞪起眼睛,仔仔細細地,仿若整容醫(yī)生一般盯著我,似乎這一次才仔仔細細地看清楚我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