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他的冰冷的,沒有想到他這里卻這么的滾燙……
朱曉曉一時也呆住了,她現(xiàn)在是放手還是繼續(xù)抓住,非常的兩難呢!
她抬頭瞄他,小手卻越來越緊張,然后她看到男人的臉上開始有了變化。
她抓得愈是緊,他俊美的臉上就越是難看了,而且是越來越扭曲了。
難看吧!
請繼續(xù)難看吧!
扭曲吧!
請繼續(xù)扭曲吧!
朱曉曉似乎是玩上了癮,纖細(xì)的五指越握越緊,直到司空破漲得滿臉通紅,然后對著她怒吼:“你在做什么?”
“為總裁大人洗澡??!”她非常無辜的眨眼睛?!绊槺悴赡⒐桨?!”
她一邊說還一邊搖了搖他的大蘑菇,嘖嘖……
“夠了!”司空破氣不打一處來,當(dāng)他是蘑菇,還玩得這么過火!
朱曉曉見他怒火直冒,俊雅的臉上越來越紅,而且似乎有青筋在爆突……
她更加使壞的用力一捏,司空破不受控制的……
“啊……”她大叫了起來,他他他……居然……那個掉在她的手上了……
如果他是想她懷孕的話,她這一下可是浪費(fèi)掉他的幾億顆小蝌蚪了,嗚啦啦……
“朱曉曉!”司空破從來沒有這么窘過,他居然就這樣釋放在她的手上了。
“對不起……總裁大人……我不知道你會這么快……”朱曉曉無疑是火上澆油,還敢說他釋放得太快!
男人蹭一下從水里站起身,從她背后一把掐住她的小腰,讓她的小手扶著浴池邊緣,然后從后面直直的沖了進(jìn)去……
“你怎么可以這么快就又能……”朱曉曉被他這么快恢復(fù)了硬度嚇得不輕,她又不是啥都不懂得的小女生,自然從生理的角度來說,他應(yīng)該過上一陣才能恢復(fù)男性雄風(fēng),可是為什么他會這么快……
而且,他這次是帶著被她小看和羞辱了的怒氣,根本沒有前戲就沖進(jìn)了她的身體里,她現(xiàn)在好痛的說……
伏在她身后的司空破,本想好好的在浴缸里放松放松,沒有想到這個鬼丫頭居然如此使壞,她使壞就算了,他叫她放手,她居然握得更緊,讓他丟臉極了……
這攸關(guān)男人面子的事情,她挑戰(zhàn)了他的極限,他今晚可真要她開口求他才行。
她的臣服,在他的面前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她真的好小,他被小小的她包圍住,一種暖暖的暗流從兩人結(jié)合的某處,一直貫穿到了他的全身。
她已經(jīng)生過一個晨曦,又生過一個慕柏霖,卻還能讓他爽到了極致,這個令男人失控的天生尤物,他簡直想將她生吞活剝了。
從她背后看她的曲線,長長的黑色發(fā)絲像瀑布一樣披泄在水面,光滑的脊背上,小小的肩胛骨微微的突起,腰身的曲線極具流線型,而胸前像冰山上盛開的兩粒冰雪之花,正蕩著誘人的曲線在前后移動。
朱曉曉被他撐得直叫了起來,他的蘑菇怎么長得那么快?她的腰被他握得生疼,而腿后也被他撞擊得生疼。
在印象之中,她在喝醉了那一晚,他也使用過這種姿勢和她歡愛過……
忽然,肩上也傳來了疼痛,這個男人答應(yīng)了不咬她,現(xiàn)在又出爾反爾了。
“司空破……我不喜歡這一種……”她抗議。
“叫我什么?”男人怒道。
“破……我不喜歡這一種……”她一疼,馬上改口。
“就要用你不喜歡的?!彼藓薜恼f道。
這分明就是在報復(fù)她剛才采了他的大蘑菇,朱曉曉是欲哭無淚??!
這種姿勢,他能特別的深入,她則感覺完全貫穿了她。
“你這種是野獸型的,我喜歡溫柔的,我要溫柔的……”她胡亂的叫道。
“你這么欠調(diào)教!我要好好的調(diào)教你!”男人冷聲道,他雖然又氣又怒,但卻喜歡極了她的身子,高熱的溫度,暖暖的像一個小爐。
朱曉曉覺得自己就像在浪尖上翻滾一般,又是痛苦又是歡愉。極致的刺激讓她眼里一片霧蒙蒙的濕,淚珠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淚珠兒滴在水面上,激起一陣陣小小的水花。
男人見她哭了,他這不是剛開始么,她就承受不住了。
他生氣的道:“求我……”
真當(dāng)她性(奴)么,她才不求他呢!
感受著她的倔強(qiáng),男人的力度加大了幾分,這讓她的淚珠滾得更兇,猶如珍珠一般,閃閃發(fā)亮的滾落下來。
“小豬,求我……”他更加生氣了。
陌生的觸感令她立刻仰起頭高聲尖叫,猶如引頸受戮的白天鵝,帶著分脆弱的美感,引人凌虐。
她都只剩下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尊嚴(yán)了,他還要如此兇狠的摧毀了她嗎?
朱曉曉忽然之間不知道為什么,哭得肝腸寸斷!
她身后的男人將她的身子抱起來,擁在了懷中,見她小小的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不肯抬起來,他一時又拉不下面子去哄她,他只好加快律動的步伐,在她哭喊聲中釋放了自己。
他凝視著她仰起的臉蛋,冷酷的道:“還哭我就再來!”
朱曉曉馬上收住了哭聲,卻是萬分委屈的瞪著他,“你欺負(fù)我……”
“你不是做好了被我欺負(fù)的準(zhǔn)備嗎?”男人冷哼了一聲。
“嗚……”她抽泣著不理他,她明知道他一生氣就會變態(tài),只是沒有想到他越來越變態(tài)了。
“不準(zhǔn)哭!”男人沉聲喝道,“這是在歡愛,又不是喪禮!”
可是,這樣的歡愛比參加喪禮的心情還要沉重啊!朱曉曉雖然在心里反駁他的話,卻也不敢再激怒了他。
她知道,這個時候的他,什么事情也做得出來。
她不就是采了他的蘑菇嗎?他至于小氣成這樣嗎?
然后,她得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結(jié)論,蘑菇有毒,不能隨便采的。
男人見她慢慢的止住了哭聲,他懊惱的問自己,這是怎么啦?看見她哭得傷心,他竟然心軟了。
此時,她剛剛哭過的雙眼里蕩漾著的水光,如同被暖暖春光愛撫的湖面,讓他心神都被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