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過去的事情,妾侍奶娘也仿佛老了一般、眸光竟出現(xiàn)了幾分幻想:“當(dāng)初那產(chǎn)婆還是我自家的妹妹,只是可惜這件事過去后就啞巴了。現(xiàn)在也是一個人獨自在鄉(xiāng)下過著。”
寧望白沒有半死憐憫之心,冷著聲音:“在哪?!”
妾侍奶娘牽涉到自家人倒是有幾分清醒、回了神帶著一些防備:“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是誰?!”
現(xiàn)在倒是想起防備了。不過她倒是也慢慢使用了一點言靈之力,否則也不見得這個妾侍奶娘會全盤托出。
寧望白冷笑,直起身來、緩緩走出黑暗,跨步邁向前。
風(fēng)姿綽綽、步伐穩(wěn)如泰山壓頂,斜長的冷眸隱射著火光,只是這白衣在這幽深的黑暗里更像是送葬的閻王,讓人心生害怕。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俊辨棠棠飺?dān)驚受怕的臉因為寧望白的出現(xiàn)聲音陡然變得尖銳,“是你策劃綁我來的!?”
一連串的問話不顧危險全部撥出,就如同陡上坡的人面臨的不得不跳的懸崖轉(zhuǎn)眼看到了可以下滑的另一條路。
寧望白哪里還有心思好意回答妾侍奶娘的話,步履間像是帶著荊棘、道道延伸刺向架上的妾侍奶娘:“她在哪?!?br/>
僅僅是三個字,讓還想尖聲的妾侍奶娘清醒了頭腦,現(xiàn)在是她受之于人下、沒有絲毫被放逐的可能!如果這個指使者是莫王妃的話!剛剛的話就足以讓她人頭落地。
“她...她在....”支支吾吾,妾侍奶娘并沒有馬上作答。腦子里還在想有什么可以回旋的余地,至少她這條命。
寧望白陰沉了臉色,早已沒有了絲毫的興趣,就像是處于獵食中的獅子盯著這塊肉就等著她一開口就足以下咽:“她在哪!”
妾侍奶娘哪里還敢有什么心思,只能暗念著這個大小姐能看在自己和盤托出的份上留個命吧。毫不猶豫在她人性命和自我危機之間把這個產(chǎn)婆的住處說了出來。
“求莫王妃饒命??!所有的事情都與老奴無關(guān),老奴想勸阻也是無力??!求莫王妃看在老奴坦誠的份上繞了老奴吧!”睜著眼睛說瞎話誰都會。這些年怕是不少婢子的死或者折磨人的主意都是來源于她吧。
寧望白放下手中的鞭子,干凈潔白的玉手上哪里還有任何一道陰影,嘲諷道:“你倒是識時務(wù)。”
現(xiàn)在的妾侍奶娘很容易就讓寧望白想起自家嬤嬤,兩個人同為嬤嬤奶娘、怎么差別就這么大?。抗贿€是自家嬤嬤好,只是可惜了好人不長命...
這句話其實并非不無道理。就好比她娘親、還有嬤嬤。不都是善心得不到善報,還死在了那莫須有的善里。
“莫王妃明鑒??!老奴是忠于寧府絕無二心?。±吓珜σ恍盒幸彩巧醺袀陌?..”
越說越離譜,但寧望白也沒有阻止這妾侍奶娘想以表衷心來求命的需求。奉承的話誰都會說,她也不會被這些虛偽瞇了眼。
寧望白現(xiàn)在不會要她的命,在楚和陽沒有倒臺之前、這個人作為楚和陽“最忠誠”的嬤嬤自然是用處極大!
“本王妃不會親手要你的命?!敝辽俨粫乾F(xiàn)在,亦不會是親自動手。要一個人死,有太多種方式。
“多謝莫王妃饒命之恩!多謝莫王妃!”感激涕零的表情就差沒有給她松綁來個全身心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