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際修為上,吳鑫與九階斗豪的韓元正差不多。
但整個天狼宗的人都清楚,吳鑫的真實戰(zhàn)力可以媲美斗尊,韓元正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吳鑫原先對于被派遣過來也是十分不滿。
明知道秘境有好處都不叫他,現(xiàn)在反而要他擦屁股?
這種事情他可不會干。
他趁機提出了他的要求,在城主爭霸賽中,每勝一場,他都要求得到宗派大比中所對應(yīng)的門派貢獻點。一旦他成功爭奪城主之位,那城主所獲得的好處,他要一半!
天狼宗當(dāng)然不會把區(qū)區(qū)一個云城放在眼里,之所以把吳鑫派遣出來,無非是為了一口氣罷了。
對于吳鑫的要求,天狼宗幾乎是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全部答應(yīng)。
為了這一次的爭霸戰(zhàn),把城主之位爭奪在手中,吳鑫提前三天就到達云城。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云城,看到云城繁榮的情景,頗有一種巡視自己領(lǐng)地的感覺。
這是門派弟子與生俱來的優(yōu)越感。
哪怕他知道對手有其他門派人的存在,他都絲毫不懼。
他就不信那些門派能夠派遣出圣子出戰(zhàn)。
為了一個小小的城主,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一點。
所以吳鑫信心十足。
反正還有時間嘛!
他很熟門路的找到一家“花”店干些尋花問柳的事情。
吳鑫與門派那些人的愛好有點不同。
他的追求不僅限于**,而是有點在于靈魂上的東西。
他認為一個男人征服一個女人,就是要在思想上征服她,才能夠更加享受**馳騁的樂趣。
在他所去慣的場所中,那些女孩分為金魚和木魚兩種。
金魚是只能看,木魚才能敲。
他的愛好就是把金魚變成屬于他一個人的木魚。
這次也不例外,他很快就瞧上了一條金魚,并且對其展現(xiàn)魅力。
他足足花費了兩天的時間才把這只金魚征服。
他迫不及待的約好今晚就去她的住處共同探討兩性的奧妙。
吳鑫對于這些事所謂駕輕就熟,所謂是經(jīng)驗十足。
當(dāng)他拖著到手的金魚來到這個院落的時候,他的目光首先是在護衛(wèi)上打量了一下。
在發(fā)現(xiàn)所有護衛(wèi)都只有斗徒的修為之后,他就徹底放下心來。
斗徒與斗豪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在他凝聚斗氣真甲的情況之下,哪怕斗徒手握人級神兵,也無法傷他分毫。
距離城主爭霸賽只有一天的時間,他可要好好珍惜寶貴的時光,好好的享受下懷抱中的美女。
在吳鑫進入院落的那一刻,林寒的眼眸猛地睜開,就像是刀鋒出鞘而閃現(xiàn)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殺氣十足。
吳鑫這個人注定成為他達到斗豪境的墊腳石!
換做平時,吳鑫可能早就感覺到林寒的殺氣,但此刻美女在壞,他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下半身,哪里還顧得上林寒。
如果林寒是執(zhí)行刺殺任務(wù)的刺客,恐怕有十幾種方法將其殺死。
不過林寒可是要在他身邊尋找突破的契機,當(dāng)然要給他一個出手的機會。
砰的一聲。
林寒故意出現(xiàn)在吳鑫的面前。
“誰?”林寒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吳鑫想不發(fā)現(xiàn)也是難事。他連忙推開懷中的美女,順著響聲望去。
入眼處,是一身青衣的林寒。
經(jīng)過符文煉體之后,林寒的肌肉變得更加柔軟,整個人看起來更加修長。
不過臉上的稚嫩始終改變不了他剛滿十五歲的事實。
在吳鑫面前,林寒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力。
他此刻邪火正盛,眼見好事驟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打斷,實在是氣憤之極。
吳鑫在發(fā)出第一聲之后,根本沒等林寒解釋,隨著第二句“找死”說出。
劍光一閃,吳鑫便主動出手。
玄級上階斗技,天狼劍法!
為了兌換這門斗技,吳鑫經(jīng)過數(shù)次險死還生才賺夠貢獻點。
只見劍尖之上,隱約浮現(xiàn)一只天狼的虛影,咆哮著朝林寒撲去。
這種劍法的奧妙在于它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冠以天狼之威,一旦林寒被刺中,瞬間就會被劍氣吞噬,變成一堆爛泥。
林寒殺死天狼宗那么多人,對于天狼宗的斗技早就爛熟于心。
哪怕是吳鑫先動手,他都渾然不懼。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沒有見到劍尖朝他襲來一樣。
當(dāng)!
就在劍尖距離林寒不到三尺的地方,一把漆黑的刀驀然出現(xiàn),劍尖擊在刀身上面,頓時迸發(fā)出一串火花。
林寒本人倒也連退三步,這才止住了身形。
這是他與吳鑫的第一次交手,竟然是只以微弱的劣勢敗退。
要知道林寒只是九階斗師,和吳鑫足足相差一個大的境界!
這一招,是林寒在完全熟悉他劍法變化之后,才做出的應(yīng)對。
不過林寒也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距。
要是想與吳鑫硬碰硬的話,他純粹是找死。
在擋下第一劍之后,林寒不敢有絲毫的停留,他腳尖一點,橙色光芒一閃而過,整個人便如大鳥般飛向先前的藏身之處。
“哪里跑!”吳鑫本來被林寒擋下一招也頗為吃驚,因為他覺得林寒這乳臭未干的模樣,最有可能就是在他的第一招之下變成肉碎。
偏偏林寒卻如此輕描淡寫的將他這招化解,不由對林寒的實力做出其他猜測。
但林寒的驟然后退又讓他覺得對方只是虛有其表,能夠擋下第一招是純屬運氣。
而且林寒所顯露的橙色斗氣暴露他只是一個斗師的事實。
吳鑫低哼一聲,手中的長劍帶著黃色的斗氣不斷的舞動,帶起一聲聲狼嚎,氣光涌動,竟是在其上方凝結(jié)成一頭咆哮的巨狼,朝著林寒撲了上去。
天狼化形!
雖說斗士境就可以修理天狼劍法,但想要施展出天狼化形這招,至少在斗氣上要達到斗豪境,斗氣外放才能夠真正發(fā)出這招的神髓。
林寒以往碰到的天狼眾人并沒有施展過這一招,臉色也不由一變,他能夠感受到這招的厲害,不敢絲毫怠慢。
這只巨狼的速度極快,從他后退的速度看來,他必然要硬碰這一招!
林寒深吸口氣,也顧不得暴露斗裝的存在。橙色的光芒涌入臂甲里面,甲面上繁復(fù)而神秘的紋路緩緩亮起,將他的手臂完全覆蓋。
“這紋路,倒是有點像符文?”先前林寒沒有接觸過符文,雖然覺得臂甲上面的符文神秘,但并沒有多想。
此刻精神力與符文接觸,卻能夠感受到更多的信息。
鏘的一聲,隨著臂甲展開,青銅手套也完全將他的手掌覆蓋,臂甲上面的符文與手套上的符文交織在一起,讓林寒力量大漲。
他似乎能夠感覺到斗氣進入斗裝之后,周圍天地靈氣的變化。
原來他之前借用斗裝之威引起力量的突變,完全是因為斗裝把天地靈氣強行吸入他的體內(nèi)。
天地靈氣是無窮無盡的,利用這個方法可以迅速的突破人體極限。不過林寒并沒有被這個發(fā)展沖昏頭腦,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種方法存在的隱患。
人的**強度是有限的,一旦斗裝吸取的力量超過他**所能夠承受的范圍,那他很有可能造成爆體而亡的下場。
幸好他這套斗裝尚未完整,否則以他現(xiàn)在**的強度,根本無法容納如此多的天地靈氣。
“喝??!”
林寒這次十分清楚的察覺到體內(nèi)肌肉被靈氣侵入的膨脹感,或許此刻并不是他所能夠容納的最高峰,但他卻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在靈氣的加成之下,他拳頭上的光芒由橙轉(zhuǎn)黃,腳下一步跨去,氣勢陡變,黃色的拳芒離體飛出,轟的和巨狼接觸!
轟隆隆——
拳芒與巨狼直接炸開,在林寒和吳鑫的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吳鑫眼光一變,看著林寒臂甲與拳頭發(fā)呆。
“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怎么?你認識?”這件青銅臂甲乃是從天狼宗文師兄那邊搶奪過來,林寒曾經(jīng)猜想,這件斗裝剩余的部件會否也分散在天狼宗眾人之中,現(xiàn)在看吳鑫的眼神,似乎他真的認識?
如果這樣的話,倒是證實了林寒先前的猜測,這套斗戰(zhàn)圣裝一定是分布在天狼宗弟子歷練常去的秘境之中,然后一一被那些弟子得到不同的部件。
那樣一來,林寒倒是很有興趣殺上天狼宗,把這套斗裝籌集起來。
“文師弟是你殺的?你就是林寒?”吳鑫目露兇光的盯著林寒,狠狠說道。
吳鑫的話,更是證實了他認識這件斗裝的事實,或許他的身上,還有其他部件也不一定!
“沒錯,我就是林寒?!绷趾恍?,說道。
“好家伙!這個青銅臂甲,是你從我文師弟身上得到吧?識趣點就趕快把它脫下來,還有那個手套,一并交給我?!眳泅卫淅湔f道。
“你是白癡嗎?”林寒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好像他真的是白癡一樣。
“不然怎么說出這么白癡的話?我讓你自殺你死不死?”
“啊!我要殺了你!”
吳鑫被林寒氣得七竅生煙。
他不停的催動斗氣,手中的長劍發(fā)出黃色的光芒,對著林寒就是一刺!
巨狼的虛影在劍身浮現(xiàn),此刻巨狼仿佛感受到吳鑫的心情,狼眼血紅,冒著濃煙,呼嘯著朝林寒猛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