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反派大boss都不能生女兒,女兒全是深明大義,要跟著英俊、正義、勇敢的男主角跑路的!
高云朗對自己很有信心,一定是英俊不凡的臉,吸引了這位狼族小公主的注意。
萬一狼族小公主想要自己帶它走怎么辦?
嗯……細看之下,長得還挺可愛,像哈士奇,只要食量和破壞力不像哈士奇,還是可以帶回去養(yǎng)的。
“你,人類,你是怎么把肉做得這么好吃的?”驕傲的小公主昂著頭,眼珠朝下,強行擺出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
越看越像哈士奇了。
這種傲嬌的小公主應(yīng)該怎么對付,比她還要高傲的壓下去?只怕會引起反彈。對她低聲下氣?她早已習以為常這種態(tài)度,更不會覺得有什么特別。
高云朗決定采用禮貌而冷淡,溫潤而疏離的態(tài)度。
完美,就這么決定了。
“調(diào)料很簡單,只要一點點的鹽,少許的樹椒,適量的滿香子,再加上差不多的芬紅果,全部磨成粉,就可以了。”
一抬頭,卻看見狼族小公主一臉不滿的表情:“什么一點點、少許、適量、差不多!就不能嚴謹些嗎?”
“……你是德國狼嗎……”高云朗對西方廚子不懂東方烹飪藝術(shù)而搖頭。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告訴我準確的計量單位和數(shù)字。不然我就要鬧了!”狼族小公主從不饒舌,說鬧就已經(jīng)張開大嘴,在地上開始滾動,四條小短腿在空中撲騰撲騰的蹬著。
狼王不忍直視的捂著臉,其他嘯月狼紛紛向后退。
狼族小公主滾了一圈,百忙之中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高云朗竟然不為所動,撒潑打滾從來都沒有失敗過的小公主表示非常不滿,她在地上繼續(xù)抽搐著蹬腿。
“套路太過單一,姿勢都不換,一點誠意都沒有?!备咴评收f著,也躺下來,只一瞬間,戲精附體,他在地上來回滾動,四肢、五官、眼淚,全部配合到位:“我不干,我不干啦!嚶嚶嚶,我不依,好討厭啦?!?br/>
小龍捂住嘴,偏過頭,與狼王交換了一個眼神,沒錯,是同病相憐的味道。
高云朗根本就是本色演出,上次就是借著這一招,差點滾到白蘭蘭的裙子下面,懾于那條千年老蛇的威嚴,才沒有造次。
等他滾夠了,才站起來,狀似優(yōu)雅的拍拍灰:“看,就是這樣,情節(jié)要豐富,動作要浮夸,還要多重配合,記住了嗎?”
狼族小公主早就看呆了,她的狼生中,每次打滾,只有母親的斥責和父親的無下限寵溺,頭一次遇到有人挑剔她的滾打得不好,還親身示范。
這么有趣的男人,還會做好吃的肉肉,簡直是神仙下凡。
“我們還可以一起研究,一起進步!肉一起吃,滾一起打,你愿意嗎?”高云朗向她伸出手,狼族小公主臉頰紅紅,眼冒心心的也伸了出去,一人一狼雙手相執(zhí)久久。
狼王大驚,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我的女兒在你手里”。
“你你你,你放開她!有什么沖著我來!”狼王驚慌。
在遙遠的某處,母狼的聲音讓大地震動:“死老頭子,你把寶寶帶到什么地方去瘋啦!大半夜的不回來睡覺!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野!是不是跟野母狼私奔啦!”
狼王更加驚慌,他盯著高云朗:“把我女兒放回來!”
“你爸不讓我們在一起。”高云朗推了推狼族小公主,“你回去吧,不要為了我對抗整個家庭?!?br/>
“不~~~”狼族小公主哭喊著,“我還不知道調(diào)料的配方吶?。。?!”
“啊,這也許就是我們的命運吧?!备咴评誓艘话涯?,想要達成執(zhí)手相看淚眼,唯有淚千行的效果,結(jié)果只有一臉的沙,還有狼族小公主饞蟲大發(fā)時,流下的口水。
高云朗將手里的調(diào)料包送給狼族小公主:“這是我給你的臨別禮物?!?br/>
小公主感動的稀里嘩啦:“我也要給你一份臨別禮物?!?br/>
她輕輕對高云朗說:“這個沙丘再往前,左拐,看到一個羊頭骨再向前,會有一條路,那條路是古老的石道,順著石道,就可以走到玉關(guān),這是我玩耍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爸爸都不知道?!?br/>
“謝謝你,我可愛的小公主?!?br/>
“我還能見到你嗎?”
“等你長大了,來中心商務(wù)區(qū),一定可以找到我?!?br/>
“哇,原來你是個走私大戶呀?!崩亲逍」鏖W動著星星眼。
“……”仿佛哪里有什么誤會,算了,這不重要。
看著從高云朗身邊跑回來的女兒,狼王熱淚盈眶:“我的兩百塊,我的酒……”
“給你兩百,憋哭了!”高云朗從蘭斯給他的錢袋里摸出兩枚大號的青幣,拍在狼王手上,實在太可怕了。
同樣是哭,狼族小公主哭的嬌憨可愛,這只大狼嚎得像個二傻子。
狼王很快收起眼淚,露出笑容:“咱們嘯月狼族,平時在這沙漠里,說話有份量,要是遇到啥事了,報我的名字!兄弟們,回去睡覺!”
狼群走遠,高云朗打著呵欠,正想回去睡一會兒,發(fā)現(xiàn)小龍已經(jīng)把行李收拾整齊:“走吧。”
“唉?”大半夜的,這么著急?
“如果沿著古道走,可以在太陽出來之前,就到玉關(guān)?!?br/>
這幾天頂著太陽走給高云朗帶來的煩躁很大,聽說可以在太陽出來之前就到,他感到很愉快。
“說走咱就走呀,你有我有全都有呀……”他哼起了歌。
兩人向著狼族小公主指出的方向走去。
高云朗問道:“沙漠中的古道是什么情況?”
“有錢,任性。金闕臺是梅切爾家族為了囤放收集來的金銀財寶而修建的,裝著重物的車子根本沒辦法在沙漠里走,所以用石頭從邊緣小鎮(zhèn)修了一條堅實的路,后來家族內(nèi)訌的時候,路面上的部分被刻意掩埋,讓人看不出來石道在哪里?!?br/>
很快,就到了地方,石道所在的位置,是經(jīng)過認真測算與挑選的,風沙不大,雖然被掩埋,但仍能感覺到腳下踩著的是硬路。
不需要再用力的把腳從沙子里拔出來,整個世界都亮了。
在月夜下,行進速度比之前要快幾倍。
瀚海的夜晚并不像北方沙漠那樣寒冷,溫度適宜,走起來神清氣爽。
前方,聳立著一座黑乎乎而高大的物體。
“哦no,又是沙丘!”高云朗已經(jīng)得了沙丘應(yīng)激創(chuàng)傷反應(yīng)。
小龍冷靜的抬起頭:“不是沙丘,是墻,玉關(guān)到了。”
玉關(guān)高大的城墻,在清冷的月光照射下,好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野獸,靜靜的伏在黑暗之中,大門上懸著千斤巨閘,犬牙交錯,好像要將每一個走進去的人吞噬。
高云朗看著玉關(guān)的門,升起了一股親切感:“修得跟市政廳的大門一樣?!?br/>
門開著,沒有守衛(wèi),里面是整個梅切爾家族收集來的金銀財寶,怎么就這么敞著門?
小龍將頭上戴著的帽子壓了壓:“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隨我來。”
高云朗將脖子上的圍巾拉上去,擋住自己的臉,內(nèi)心升起兩個疑問:
玉關(guān)里還有別人?
小龍來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