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老舊的鐵門啪啪做響,郁向婉拿著手機打開門。
“七陽,你怎么來了”?
羅七陽把手搭在郁向婉的額頭上,還好,沒有發(fā)燒。
“婉婉,你哪里不舒服”?
郁向婉以前很喜歡羅七陽的噓寒問暖,現(xiàn)在她看著就煩,郁向婉拍掉羅七陽的手,“羅七陽,我沒病,你很清閑嗎?你整天無所事事是吧,就知道關(guān)心女人,不知道積極進取,羅七陽,我真是看錯你了,我覺得你真的好沒用啊,別人的男朋友,住豪宅,開豪車,你呢?我們結(jié)婚,是不是還要住這種破舊的公寓小樓?我每天還得和你擠著公交車,過著精打細算的日子”?
郁向婉虛榮病又犯了,羅七陽很想告訴郁向婉,他不是不想往上爬,他也不是沒有能力,相反,如果沒有羅延安的壓制,他可以走的比羅家任何一個人都好,他不是沒有爭取過,可是葉真在他們手里,他不可能顧及自己母親,所以他選擇了平凡,他沒有告訴郁向婉這些就是不想讓她跟著自己擔(dān)心,他會竭盡力,讓郁向婉過上好的生活。
羅七陽嘆口氣,“婉婉,你為什么不能耐心等等呢”。
“等”?郁向婉指著自己胸口,“羅七陽,我有幾個二十歲去等,羅七陽,你除了會讓我等你還會干嘛?你就是個窩囊廢,分手”!
又是分手,羅七陽看著郁向婉,他微微動了下喉結(jié),“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吧,婉婉,有錢生活固然好,但是失去的也很多。最近我工作也有些忙,我改天再來看你”。
郁向婉聽不進去,她拿起門口的掃把直接照顧到羅七陽的身上,“滾”!
“你照顧好自己”。說完羅七陽就離開了公寓。
郁向婉蹲下在地上痛哭流涕,為什么,為什么。
“滴滴滴”,手機響起,郁向婉接起來,沒想到是陳美君的電話。
“向婉,小晨病了,你快點寄錢回來”!
啪,郁向婉把電話扔在地上,大叫,“滾,滾,都給我去死吧”!
阮懿一最近想破腦袋都沒想出如何讓羅七陽替代羅陸去主持紀念日活動,以前在唐代,她有權(quán)利,加上自己的才能,所以很多事情是做的得心應(yīng)手,甚至可以將皇子玩弄于股掌之間,武則天死后,她與韋后,安樂公主,互相依附。他們自成一體,如果不是后來遭李隆基暗算,她一定會活的好好的。
如果這次她想能想辦法讓首都領(lǐng)導(dǎo)知道那通稿是羅七陽所寫,那羅七陽的前途就指日可待。
俗話說“成一代之文章必能立天下之大杰,立天子之大杰非其氣足以高天下之大能”。阮懿一就是要利用這個文章,讓羅七陽成天下之大能。
阮懿一趴在床上,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阮國偉進門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一一”阮國偉喚了幾聲,阮懿一才回神。
“爸,你來了”,阮懿一抱起被子坐了起來。
“一一,爸看你這幾天,都心神不寧的,你在想什么”?
阮懿一覺得自己是江郎才盡了,她把想要幫助羅七陽的事告訴了阮國偉。
阮國偉一聽,“一一,這事風(fēng)險太大”。
羅陸是羅蔣良一手安排的,阮懿一要想在這沉沉關(guān)系下?lián)Q人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爸,我知道,可是羅七陽是我救命恩人我必須幫他”。
“一一,你覺得爸會信嗎?為了救命恩人,去坑自己未婚夫,阮懿一,你把爸爸當傻子了”。
阮懿一臉紅,這個理由確實站不住腳,阮國偉心里有數(shù),阮懿一對羅七陽有意思,阮國偉其實也看好羅七陽,覺得他為人,做事,能力都不錯,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阮國偉告訴阮懿一,“一一,想要做成一件事,就要充分了解自己對手,你有沒有想過羅陸有什么弱點,可以利用,或者要挾的”。
聽了阮國偉的話,阮懿一突然有種一朝忽覺驚夢醒的感覺。
對啊,羅陸有什么弱點可以被利用的。
“一一,爸爸再給你提個醒,羅陸與羅家二女羅馨向來不和,羅馨也是羅家唯一會幫羅七陽的人”。
阮國偉的這條建議對于阮懿一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碳!
“謝謝爸爸”。
是人總有弱點,如果用心去挖掘羅陸,那他身上也一定有可以控制他的弱點,眼下羅馨是唯一的突破口了,想到羅馨,阮懿一就腦袋疼,上次這個二小姐幸災(zāi)樂禍的把自己和羅陸湊一起調(diào)侃,她會幫自己嗎?
可是不管怎樣,既然有了路,總要去走走看,才知道通不通。
連景讓現(xiàn)在最怕接阮懿一的電話,這個小祖宗,打電話絕對沒好事,而且很可能會讓他隨時掉飯碗的事,可誰叫這個小祖宗是自己未來的小姨子呢。
“喂,阮懿一,又有什么指示”,連景讓拿起桌上的筆,放在指尖旋轉(zhuǎn)。
“連大哥,可以幫忙安排我見羅馨嗎”??。咳钴惨灰娔莻€小辣椒做什么?
“羅馨?你確定?你找她什么事”。
“連大哥,你別管了”。
連景讓掛斷電話,嘴里念叨,“這阮懿一神神秘秘,葫蘆里賣什么藥”。
連景讓敲開羅馨辦公室的門,“羅處長在忙啊”。
羅馨抬了一眼,又垂下,“連副科長有什么話就說,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開場白上”。
連景讓一頭冷汗,果然,羅馨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不,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四川的辣椒,最麻最辣的那種。
“羅處長,是這樣,我有個親戚,她想見見您,不知道您有空嗎”?
羅馨放下愛,把筆帽蓋上,“連副科長,你當我這是菜市場啊,什么人說見就讓我見,你是把部隊的規(guī)章制度當兒戲嗎”?
“不不,是我這親戚有事見你”。
羅馨瞪著連景讓,她大概明白了,自己是后勤處處長,負責(zé)軍隊干部官兵后勤保障工作,他那個親戚八成是推銷。
“連副科長,你省省吧,你那個親戚要是想推薦什么走正常渠道,別來我這想開什么后門”。
連景讓無語,又誤會了,“羅處長,你誤會了,我這個親戚是為了羅七陽干事的事來的,羅干事曾經(jīng)救過她,所以……”。
“報恩?那也報錯了門,連副科長,你今天的腦路有點不在正軌啊”。
“……”
連景讓本來想把話就給阮懿一自己說,可沒想到羅馨和自己壓根是兩條鐵軌,最后沒辦法,連景讓只能把阮懿一的計劃部說出來。
羅馨聽后震驚,這阮懿一是瘋了吧,這么大的事,她是不是異想天開了?羅陸是老爺子欽點的人,怎么可以當兒戲一樣說換就換,還有這阮懿一不是羅陸的未婚妻嗎?
不過,她也明白這確實對羅七陽來說是很好的機會。只要對羅七陽好,冒險一點又何妨。
“今晚6點,紅檀茶館”。
“啊”?羅馨突然冒出來這一句話,連景讓不知所措。
羅馨嘆氣,她揮揮手,“連副科長,給你半天假期,去看看腦科吧”。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