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把肖譽楚叫到了書房,梅姨則扶著任然上樓休息了,任然躺在床上,梅姨在旁邊幫她蓋好被子,“梅姨,我……”任然剛想開口說話。
“然然,什么都不要說了,也不用去解釋什么,還是那句話,然然,你回來就好,你不僅僅是你媽媽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你就是我的命?!泵芬炭粗稳徽J(rèn)真的說道。
任然點了點頭,就閉上了眼睛,梅姨呆了一會兒,看她睡著了,就輕手輕腳的出去了。其實任然并沒有睡著,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任然在想這個時候不知道陸修和吳媽在做什么。
“二少爺,吃飯吧,飯菜都涼了?!眳菋屧陂T口對陸修說道。已經(jīng)叫了好多次,就是沒有動靜,她真怕出什么事,這個樣子,一定是因為然然走了,她一走,把他們僅有的快樂也都帶走了,吳媽在門外嘆了一聲氣,搖了搖頭下去了,老天真是不公平,遭罪的應(yīng)該是自己才是。
陸修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拿著一杯紅酒,慢慢的嘬,他再次回到了那個寂寞的自己,哥哥不會回來向小時候一樣陪他,吳媽心疼自己,那是愧疚,是可憐,只有她,意外的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讓他又活了起來,第一次,他那么想活下去,他放她回去了,她會不會忘記在這里的日子?
這邊任然還在想著,就聽見外面的門關(guān)了,是肖譽楚走了吧,不知道爸爸會問他什么,他會查出來是陸修救了她嗎?也許會的,但是任然不希望,她不想把陸修那樣干凈的人扯到這里來,這般虛偽的世界,最不適合他。
第二天,任然睡到自然醒,拉開窗簾,看看太陽也就知道,已經(jīng)是中午了,任然走下樓去,看著還在廚房里忙活的梅姨,爸爸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對面坐著肖譽楚。他怎么又來了,昨天都說清楚了,他以為自己在開玩笑嗎?
“然然起來了,快,肯定餓了,你梅姨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水煮魚,都做一上午了,快下來嘗嘗?!崩蠣斪酉仁强吹剿龑λf。然后,旁邊的肖譽楚也望向她,任然故意撇過頭去,不去看他的眼神。在廚房里聽到聲音的梅姨趕緊出來說:“都準(zhǔn)備好了,可以開飯了。”
飯桌上,爸爸和梅姨不斷地給她夾著菜,碗里堆成了一堆小山,任然看著就發(fā)愁,正在這時,肖譽楚拿起她的碗和自己的換了,自己碗里沒有飯,肖譽楚把她碗里的菜又夾到自己碗里,調(diào)換了兩個碗,老爺子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而梅姨卻不知為何嘆了口氣,任然不知道是不是要接著吃,就見梅姨又夾了菜刀她碗里,說了句:“快吃??!飯都涼了?!?br/>
任然點了點頭,一頓飯吃得真是糾結(jié)。老爺子不知道肖譽楚還是梅姨跟他說了什么,沒有再提出要問任然這些天去哪的事情,任然也感到聽輕松的。
飯后任然提出要出去走走,順便去找下席玉和薛涼睿,他們一定還在擔(dān)心著她。老爺子起先不同意,怕再出什么事。還是梅姨在一旁說話,老爺子看看肖譽楚,肖譽楚點了點頭,老爺子才松口。任然感到很無語,出去趟肯定還要被監(jiān)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