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謝文貴的苦瓜臉,也沒有理會村民們的哄笑,走到岸邊看了看那條還活蹦亂跳的魚,對幾個正歇氣的剛拉網(wǎng)的村民吩咐道,“好生看好了網(wǎng),如果被魚跑掉了,對咱們縣的漁業(yè)水利研究工作可就是一大損失!”
“可是,羅主任,魚是我叫他們打上來的,為此我還支付了好幾百塊的拖網(wǎng)費呢!”
“zhèngfu會酌情考慮的!”
謝文貴沒有太大的勇氣跟鄉(xiāng)zhèngfu還有縣zhèngfu對抗,眼看著明年自己的承包合同就要到期了,如果這個時候和鄉(xiāng)zhèngfu弄僵關(guān)系,明年自己想繼續(xù)承包的話,可就有些困難了,這些年他靠著喂魚賺了錢,可讓很多人眼紅得不得了。
可就這么放棄到手的肥肉,他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
正在心痛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村里的神婆,桂花嬸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
“謝文貴,你這個雜皮,這么大的魚可是水里的魚神,你沖撞了魚神,可別想好過!趕快把魚放了!”
要是老人們說點什么,大家伙還可以將信將疑的,但村里大家公認(rèn)信服的半神桂花嬸都這么說,顯然相信的人更多了,叫謝文貴把魚放了的人也更多了。
“怎么?謝文貴,你舍不得?信不信魚神發(fā)怒讓你喂的魚死得干干凈凈,讓咱們村顆粒無收?!?br/>
正在這個時候,那條魚又是死命的掙扎了一下,桂花嬸更是動容,趕緊朝魚跪下,并不住的磕頭,“魚神息怒,這些凡人無意沖撞,還請魚神饒了他們!”
見村民們特別是那些老年人變了臉sè,謝文貴也開始有些害怕起來,不會真的是魚神吧!自己沖撞了魚神還想好到哪里去!
再說,反正這魚自己也只能看看了,當(dāng)下他還真的想就把魚給放了,不管是不是魚神吧,知道以后這個水庫里有一條一百多斤的大鯉魚,給自己養(yǎng)魚也有一個暗示作用,預(yù)示著魚們膘肥體壯。
“你干什么?”**見這個瘋婆子一跑過來就是什么神啊鬼啊的,很是生氣,怕她在這里蠱惑人心,妖言惑眾。
這會兒的桂花嬸為了維護心中的信仰,當(dāng)然不會怕鄉(xiāng)上的干部了,不過已經(jīng)欺人達到自欺的地步的桂花嬸為了在村民里樹立她在神靈界無可比擬的代言人的身份,當(dāng)然也不能怕兩個當(dāng)官的了。要是這個時候認(rèn)慫了,她以后在村民里哪里還有威信可言!
不過,她也是沒聽到**說縣上也要來人,如果她知道的話,她多半悄悄默默的連熱鬧都不來湊了!她雖然自欺欺人,但她也知道自己更多的時候在裝神弄鬼啊,跟縣上這些當(dāng)官的對抗?她一個農(nóng)村老太婆,除了撒潑打渾,還能做什么呢!
“這是水庫里面的魚神,如果沖撞了魚神,魚神發(fā)怒,我們村子三年顆粒無收,這水庫的堤壩也會垮掉……”桂花嬸仿佛神靈附體,就差口吐白沫了。
**好歹也是黨的干部,怎么可能被這個神婆的無稽之談給嚇著了,不過他作為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對一個婦女動手,就朝身邊兩個看熱鬧的農(nóng)婦說道,“你們把她拉開,什么神靈,如果它是神靈,它怎么會被抓住。如果你再妖言惑眾,傳播謠言,信不信我讓公安局的抓你關(guān)幾天!”
吩咐完兩個村婦,**大聲地對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們說道,“村民們,鄉(xiāng)親們,我**以黨xing原則保證,這條魚只是個頭大一點而已,縣農(nóng)業(yè)局的張局長已經(jīng)叫人趕來,這條魚有更多的科研價值,它根本不是什么神靈,大家不要相信什么鬼神之說,要相信科學(xué),要破除這樣的封建迷信。”
其實,說什么魚神,也就幾個老頭信,年輕一點的根本是不信的!
要是換了以前,朱一一肯定也認(rèn)為說什么魚神肯定是無稽之談,可自從得到了儲物戒之后,他開始相信這個世界果真是有神靈的,果真是有豬八戒的!
不過,相信歸相信,他只是不相信這條魚是神靈,充其量不過妖jing而已!當(dāng)然,以朱一一現(xiàn)在的修為,肯定分辨不出這魚是何種等級的妖怪,正如鄉(xiāng)上的**部所說,如果是神靈,又怎么會被凡人的漁網(wǎng)捉住呢!
可惜,他能打開的那個法寶的抽屜里沒有傳說中的照妖鏡,否則倒是可以拿出來照一照。
去拉村里有威望,有神靈附體的神婆?兩個村婦當(dāng)然是不敢。
桂花嬸搖頭晃腦,嘴里念念有詞,“剛才那魚神已經(jīng)跟我說了,他剛才去東海龍宮喝了龍王幾杯酒,有些暈了,所以才被你們這些凡人給抓住的……如果你們馬上把他放了,他或許還能既往不咎……”
朱一一覺得這個神婆還真的是搞笑……去龍宮喝酒?
不過這一解釋,仿佛也說得通,不喝醉哪能被你這些凡人抓住,以前怎么又沒被抓住。
雖然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朱一一覺得這么一條魚被縣里面拿去搞研究?有必要么?按正常的情況,縣里還有很多比這更大,歷史更久的水庫,里面肯定也會有比這條魚更大的魚,那些魚才更有研究價值吧!
是不是這些人看到這條魚的價值,想據(jù)為己有呢!
當(dāng)然,朱一一不憚以最壞的心來揣測這些官員的。
“謝文貴,你敢把魚放了?信不信讓你以損壞有研究價值的文物定你的罪?你是不是想去吃半年牢飯啊?”**見謝文貴仿佛要動手,吩咐兩個工作人員趕忙過去阻止,如果縣里來的人沒看到魚,他不白費一番功夫么,還落得個辦事不力的后果。
早知道有這個神棍出來攪合,他就先暫時不給縣里張局長報告了。
“羅主任,這魚可是魚神!保我們村風(fēng)調(diào)雨順的魚神,不能被縣上帶走!”幾個老農(nóng)民這會兒眾志成城,想要把魚放生。
朱一一冷眼看著這場鬧劇該怎么來收場,在這種時候,根本沒有他說話的地方,他看著就好了。如果這條魚是神靈,那他是什么?神仙?
顯然他不是!
就在相持不下的時候,一輛縣農(nóng)業(yè)局的車和一輛縣電視臺的車先后開了過來。
馬家鄉(xiāng)離縣城并不遠,車程要不了40分鐘,如果路好走,駕駛員技術(shù)過硬,半個小時也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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