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杜文每天的養(yǎng)老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沒有任何波瀾。每天干的事就是泡藥浴,觀符文,當然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五臟的淬煉。
而中州城卻是越加熱鬧了起來,因為這幾天突然來了不少外人,大炎帝國幾十家學院,一家派兩三個人來,加起來就一兩百了,這也導致了中州城開始變得魚龍混雜起來。
當然,其實往年是沒有那么多人來中州城的,因為大炎帝國地處南方,而中州城更是地處大炎帝國南北方,元氣匱乏,豪門世家不多,有也只是一些分支在駐守,所以出的天才不多,一年就那么一兩個,都不是很出名的那種,按照幾大學院對天才的等級劃分也就處在中上水平而已,所以排名前十的學院都很少會特意為他們跑一趟。
畢竟發(fā)任務讓學員過來收人,可是要付出任務點的。
只是今年有些特殊,因為杜文在這里,而且之前名不經傳的杜文,搞出了坑張家五十萬的那檔子事,也是引起了更多人的興趣,當然也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這才導致了本來不是很大,天才不多的中州城現(xiàn)在各方云集。
此事也讓毫無準備的城主府忙得是焦頭爛額,此時負責安排和接待這些人的雲城主已經記不清自己接待了多少人了。
以前他那需要安排啥啊,都閑得快長虱子了。以前即便有幾家學院會來,但是來的人都不會修為太高,一般也就納元境的修為,雲城主是凝丹境的修為。所以他都懶得搭理這些人,這些人只要不惹事,自己找地方住下來就行。
可是今年就不一樣了,今年來的最低都是凝丹境修為了,昨天更是接待了兩個恐怖如斯的存在,嚇得他現(xiàn)在大腿都有些抖。
那可是兩大學院的院長?。?br/>
“都是杜文這小子搞的好事,早知道我自己出資把他送到大炎城去了,簡直不當人子?!彪叧侵鲗嵲谟行獠贿^,低聲罵了一句。
雲城主正在數落杜文了,旁邊傳來了管家無奈中帶點疲憊的聲音。
管家掛斷手中的通訊器說道:“城主,你還是先別罵了,外面又來人了?!?br/>
雲城主低頭問了一句,“誰?。俊?br/>
管家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不知道,但是聽城門的小隊長說看不透修為,佩戴的是湘云學院的學院徽章?!?br/>
“湘云學院,都快掉快掉出前五十的學院了,不接待?,F(xiàn)在中州城還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大佬級人物了?!彪叧侵饕宦犑窍嬖茖W院的,直接一口回絕了。
湘云學院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學院,連開院辦學的地方都不在大炎城,堪堪進入了五十而已,雲城主自然懶得接待了,主要是累了。
而且大人物見得多了,就算是湘云學院的凝丹境高手來了,他也沒興趣接待了。
管家看了看手上的通訊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還是選擇了閉嘴。
雲城主想了一會問道:“對了,現(xiàn)在安排了多少家學院了,那些排不上號的學院就別說,前二十的都來了吧?”
管家看了看手上的冊子,過了一會兒點頭說道:“嗯,前二十的差不多前面兩三天就來齊了,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共來了有四十八家學院了?!?br/>
“咋來了這么多?。慷盼倪@小子真能惹事,其他的學院再來就不用管了,現(xiàn)在有人比我們還害怕出事了,讓他們煩去?!彪叧侵髡f了一句,起身就朝著后屋走去。
結果剛走幾步,外面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雲城主這是看不起我湘云學院嗎?其他學院都接待了,唯獨我們沒有,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臥槽!
找茬的?
雲城主轉頭看了一眼,一個身穿煙灰色長衫的清秀男子落入院內,那長相看上去卻是感覺莫名的有些妖艷。
雲城主自然知道這是個男的,但是就感覺這個男子給他一種妖艷的感覺。
仔細看了一下修為才凝丹境,這倒是讓雲城主放心了。
雲城主看著男子,想了想,覺得居然人家都來了,那就客套幾句,隨便安排個住處得了,也不好真的薄了湘云學院的面子。
雲城主拱手笑了笑,“這位湘云學院的老師,敢問如何稱呼?”
“老師不敢當,城主叫我慕楠即可?!蹦凶庸笆中α诵?,還算禮貌,但是他的笑容卻給雲城主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雲城主笑了笑,對旁邊的管家說道:“管家,你去給這位慕楠公子安排一個住處?!?br/>
說罷,又看向那個自稱慕楠的人說道:“慕楠公子見諒,最近瑣事繁多,在下就不陪你了。”
慕楠似笑非笑的看著雲城主,笑道:“看來我湘云學院在雲城主這里沒啥排面??!算了,居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慕楠轉身便準備走。
雲城主聽這話覺得有些尷尬,趕忙笑道:“那里的事,在下只是一個小城之主,實在是最近太忙了,有些應付不過來,要不今晚我設宴招待一下慕楠公子,算是為白天的招待不周賠禮了?!?br/>
“不必了。”男子甩手說道:“居然我湘云學院沒什么排面,雲城主又何須如此了?!?br/>
說完,慕楠便飛身而起,離開了城主府。
“城主,這……”管家看了看雲城主。
“算了,這些學院天才,有點傲氣也是正常的,不用管他?!彪叧侵鲾[了擺手,向著后屋走去。
…………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夜幕降臨。
杜文盤膝而坐,一絲絲元氣被他引導向五臟,對五臟進行著淬煉,一直到凌晨才結束。
杜文結束了修煉,像往常一樣開始休息,隨著對五臟淬煉的深入,杜文感覺自己的肉身比之前更加強大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外煉之法的原因,還是因為腎五臟淬煉之后引起的變化。
一直到凌晨兩點,所有人都已經休息,除了街道上還有個別人影活動而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靜。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杜文小區(qū)的圍墻,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小區(qū)內。
人影進入小區(qū)之后,幾個竄動便來到了杜文家樓下,緊接著黑影詭異的消失在了黑暗中,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這是一個擅長隱藏的高手。
過了一會兒,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了杜文家里,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進入的。
黑影在夜色的掩護下,開始在杜文家里翻找起來,屋內的杜文卻是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家里遭賊了。
黑影翻找了一陣卻是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找到,就看到了兩袋分裝好的藥擺放在角落。這是杜文買回來后自己按照外煉之法的用量分好的,才買回來的時候有接近二十袋,現(xiàn)在已經被用得只剩下兩袋了。
雖然看著那些分裝好的藥材有些古怪,但是黑影沒在意,因為這不是他要找的東西。在又翻找了一陣之后,這時那道潛入杜文家里的黑影轉頭看向杜文的房間。
黑影猶豫了一下,從懷里取出了一個藥瓶,將藥瓶對著杜文虛開的門縫,往里面灌入了一些東西,應該是一種迷香之類的,這是偷盜必備物品。
將迷香灌入杜文房間之后,那道黑影并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站在外面等著。
隨著迷香灌入,屋內熟睡的杜文突然翻了個身,然后貌似睡得更香了。
黑影等了一會兒,應該是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正大光明的開門走了進來。
結果黑影剛剛開門,床上躺著的杜文突然動了一下,嚇得黑影一愣。但是仔細確認一下之后,發(fā)現(xiàn)杜文好像只是翻身,并不是真的醒了,這才放下心來。
黑影確認杜文沒醒,這才開始翻找杜文的衣物。
這時候,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床上本來睡得打鼾的杜文,居然偷偷睜開眼睛瞟了一眼那個正在全神貫注翻找東西的黑影。
突然,那個正在翻找東西的黑影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杜文,發(fā)現(xiàn)杜文睡得很熟,有些疑惑的轉頭繼續(xù)翻找東西。
心里卻是有些納悶,為什么剛剛自己突然感覺后面有一只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難道是自己感應錯了?
黑影心中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其實杜文想告訴他的是,他并沒有感應錯,但是杜文也想看一下這個偷偷潛入自己家里的人要找什么,所以暫時還不想告訴他。
不過,杜文心中卻是在想,這毛賊到底在找啥,杜文自己都納悶了。
我家有啥好偷的?難道是找玉雕的?
而且杜文更納悶的是,這黑影也太看不起人了,居然想用低等迷香就把他迷暈。
看不起誰了?
當然,杜文現(xiàn)在的想法要是讓這個黑衣人知道,多半黑衣人也得郁悶。
我迷香那里低等了,見鬼了,我這可是能迷倒納元境武者的迷香,誰知道到了你這里就不靈了。
其實在黑衣人放迷香的瞬間,杜文就感覺到異常醒了,所以他封閉了口鼻之后就一直在裝睡。
杜文也很慶幸他前幾天剛好將口鼻到丹田的氣脈給開通了,不然他還察覺不到,也無法做到封閉口鼻不被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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