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澤跟蹤我。
凈錚小迷弟:偶像關(guān)注我。
這家伙跟我不是一個頻道的。
天機院外表看起來不大,內(nèi)里卻另有乾坤。
進了門,仿佛穿越了時空來到另一片天地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很大的平臺,平臺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太極八卦圖,陰陽魚眼是一泓清泉,清泉里養(yǎng)著荷花。
此刻荷花開的正茂盛,搖曳著,擺動身姿。
平臺四周圍著一圈的,皆是一棟棟木樓,每棟木樓皆三層。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之始,混沌起源。
而最神奇的地方就在,木樓外面分別用金木水土五行相生相克的規(guī)律排布形成了自成一體的封閉空間。
所以廣場上練習(xí)飛劍的,法術(shù)的攻擊,不會打擾到木樓里修行入定的人。
光外表看上去,這里更像是道觀。
抬頭,天上飛劍穿梭不斷,木樓后面仙鶴齊鳴。
遠(yuǎn)處連綿不絕的山嶺霧氣彌漫,山泉瀑布飛流而下,遠(yuǎn)遠(yuǎn)看去仿佛一副濃墨淡彩的山水畫。
我看的呆了,在人界時,我經(jīng)常四處旅游,可是卻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如同仙界一般的地方。
“好漂亮?!?br/>
“嘿嘿,我剛進來時,也如老祖一般?!闭f完他嘿嘿笑起來,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我收起癡傻,“這般景色,我見的多了,只是剛進門,有被驚艷到而已?!?br/>
“是,是。”
我與離澤的尷尬氛圍在小迷弟凈錚加入后,變了。
離澤見了天機院眾人,小迷弟一臉崇拜,“師祖真厲害?!?br/>
我,“……”
離澤去執(zhí)法堂處理事情,小迷弟一臉崇拜,“師祖真厲害?!?br/>
我,“……”
忍無可忍下,我拉住還亦步亦趨跟著離澤的呆子凈錚,“你變個性別吧,不然……人家會覺得玄清門那啥了?!?br/>
“老祖,你也覺得師祖很厲害???”凈錚這個傻子。
離澤駐足回望我,揚起唇角,一臉我早知曉你崇拜我的表情看著我,“不進去?”
“我?guī)н@個呆子去交任務(wù),就不進去了,待會再見?!蔽颐鴷灱t的臉頰,匆匆回了一句,提著凈錚就往外跑。
離澤越來越有狐貍的潛質(zhì)了,前幾天還一副舔狗模樣,如今妥妥的腹黑狐貍。
現(xiàn)如今動不動就對我使美男計,我的自制力啊,你要爭口氣。
出了天機院,外面已出了太陽,天機城任務(wù)點交接任務(wù)的人明顯增多了。
我們兩人去交了任務(wù),我又得了一塊中品靈石以及一百多塊下品靈石。
凈錚沒完成任務(wù),只能帶著普通烏靈獸去集市上賣。
他找了竹條編了幾個籠子,又加上禁制,這才將烏靈獸放進去。
我與他一人拿了一個小墩子坐在集市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修士一家一家挑選需要的貨物。
我掏出一把瓜子磕起來,凈錚左右張望一圈,抬手抓了一把我手里的瓜子,“老祖,你分我一點。”
這都直接搶了,還說讓我分他些。
等了半天,終于等來了第一個問價的買家。
“你這烏靈獸怎么賣?”買家是個三十多歲的修士,長相普通,穿著白色長衫,頭戴紫紗冠,面容和善。
“兩塊中品靈石一只?!眱翦P見有人來問價,趕緊回道,生怕慢了,別人就走了。
買家斟酌了一下,又左右看了半天,才道,“全部要了,能不能給我便宜點?!?br/>
“我們這是最低價了,我剛看了一圈,全都要兩千五下品靈石一只?!蔽亿s緊拉住準(zhǔn)備同意降價的凈錚,收起瓜子,對他道。
這小子坐了這么一會,就坐不住了,急得很。
買家又躊躇了一會,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那全收了吧?!?br/>
我站起身,拿出收妖袋,將烏靈獸通通裝進去,這才遞給買家,“好嘞,客官,這是十一只烏靈獸,謝謝惠顧。”
買家遞給我一個乾坤袋,我拿過來探入神識,正正好,二十二枚閃亮亮的中品靈石。
凈錚全程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囔囔自語道,“老祖不虧是老祖,這么會做生意,還好老祖攔下了,差點就虧了?!?br/>
我抬手給了他一兜頭,洋洋自得道,“老祖我的本事比你師祖高,以后你就知道了。”
所以別崇拜離澤了,崇拜我吧!
我將靈石袋子遞給凈錚,他搖頭,“這里面的靈石我們平分,然后還你的,我就不拿了?!?br/>
我掏出兩塊扔給他,“賞你的?!?br/>
凈錚眉開眼笑的接過靈石,“謝謝老祖?!?br/>
凈錚的任務(wù)還沒完成,我跟他說繼續(xù)去尋,凈錚非要先跟他師祖通個氣。
拗不過他,我只好順著他。
主要是看在一百塊中品靈石的份上。
我們先去買了烏靈獸喜歡的肉干,又去買了幾只收妖袋,以及布陣的旗子。
這才大搖大擺的往天機院走去。
守門的修士換了兩人,見到我們,也不阻攔。
凈錚直接往里走。
我回頭看了守衛(wèi)兩眼。
凈錚見我面露疑色,“老祖是不是疑惑二人為什么沒阻攔?”
我愣愣點頭。
“師祖帶我們進來后,你的信息就已經(jīng)被陣法錄入了,所以守衛(wèi)阻攔不阻攔,都沒什么差別?!?br/>
“那放兩個守衛(wèi)是當(dāng)擺設(shè)的?”
“不是,天機院跟別的門派家族不一樣,這里不管是守門的、廚房的,還是灑掃的,都是弟子輪流來的,也不管你在自己門派地位多高,到了這里,一視同仁?!?br/>
“凈錚,我發(fā)現(xiàn),你不在離澤身邊時,就是特別機靈,到了離澤身邊,就會,師祖真厲害,師祖真棒。”我學(xué)著他的癡傻模樣,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
“老祖,你這個樣子太搞笑了,就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一樣?!彼Φ拇舐暎蝗皇掌鹱旖?。
“你就這樣對離澤的,只是你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蠢樣。”
哼,凈錚從乖乖徒重孫變成了叛逆小孩了,回想當(dāng)初剛見面,一口一個老祖如今對比他對他師祖的態(tài)度,我感到一陣心塞??!
我終究隔的遠(yuǎn)了些,不親。
旭八正拉著一個與他八九分相似的男子在門口爭吵。
見我來了,他丟下男子,轉(zhuǎn)身就往里跑。
“……”
“……”
“……”
留下我們一頭霧水的我們相互打量。
皆感覺莫名其妙。
“旭八,你有病吧,拉著我出來,自己又跑了?!蹦乔嗄瓿读顺侗恍癜伺獊y的長衫,轉(zhuǎn)頭盯著我看。
他從滿臉困惑,到豁然開朗,又似想到什么好玩的事般,露出奸詐的笑容。
“你就是玄清門宗主最小的弟子?離澤的師叔?!彼m是問我,卻語氣篤定。
“我點頭,你就是那個喜歡酗酒的旭九?”他也點點頭。
旭九長的清秀,嘴唇淡薄,眼尾微微上翹,平日不笑的時候也給人一種他在笑的感覺,這樣長相的人,心機深。
我們二人就像棋逢對手一般審視著對方。
“你修為太低了,還是應(yīng)該找個靠山?!彼o我建議。
“我雖然不一定接受你的建議,但是我建議你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外人,最好不要亂給別人建議?!?br/>
自此,離澤這兩天的變化總算找到了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