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生物鐘再一次早早的叫醒了李恒,但今天早上他不想出去了,伸胳膊把熟睡中的小丫頭重新攔進懷里,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可小白不愿意了,平時都是這個點起來的男主人今早沒動靜,它急了,不止是想出去上廁所,每天早上都是這個點吃早飯,它還餓了呢。
溜到床邊哼唧了幾聲見床上的人仍然沒動靜,它試探的叫了一聲。
“汪……”
“小白,你再敢打擾我睡覺,看我起來怎么收拾你?!?br/>
得,沒等到男主人起來,反而是把女主人給吵醒了,這個警告小白很明顯聽懂了,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出里屋,重新鉆進自己的窩里,拖鞋都不敢趴了。
小丫頭眼都沒睜開,感受了一下自己男人懷里合適的溫度,她蛄蛹兩下,調(diào)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小兩口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還是被外面叮叮咣咣的聲音給吵醒的。
“哥哥你今天怎么沒早早起來?”小丫頭睡眼朦朧的問道。
“那會兒醒來了,沒想動,感覺還是抱著你舒服,就又睡了個回籠覺。”
“嘿嘿……外邊這是敲什么呢?”
“應該是三大爺敲煙囪呢吧,昨晚他不是說準備今天把煙囪收拾一下,再過段日子就該用了么?!?br/>
“哦,對哦,那咱家還弄不?”
“下午我收拾一下吧,新房要搬過去最早也到下個月了,十月下旬就開始冷了,咱倆總不能就這樣硬凍著吧。
不過月底買冬儲菜還有過冬煤,我打算直接就買到那邊去,省的咱還得往過搬?!?br/>
現(xiàn)在可不像以后,隨時去菜市場就能買到菜,這年頭可沒有什么反季菜,大棚菜,冬天來臨之前如果不提前買好冬儲菜,很可能這個冬天真的沒菜吃。
冬儲菜是街道辦給發(fā)的票,包括過冬煤也一樣,按照每戶的戶籍人口給發(fā)票。
菜就是大白菜、蘿卜,至于其它的,呵呵,沒有。
“對了哥哥,我媽夏天還幫咱們曬茄子干和豆角干了,到時候可以去那邊拿?!?br/>
“啊,我看家里夏天曬菜還幫咱們曬了???”
“嗯吶,要不然我夏天也得曬?!?br/>
“嘿,等會兒過去得好好謝謝丈母娘。來吧媳婦兒,我先好好的感謝一下你?!?br/>
“你干嘛?”
“晨練??!你休息了一個星期,昨晚我沒吃飽,現(xiàn)在補上?!?br/>
“晨什么練啊,院子里都是人,一邊去?!毙⊙绢^拍開自己男人那邪惡的大手,一骨碌就坐了起來,全然沒注意到被子從身上滑下去后,她此時的模樣更加勾人。
等她發(fā)現(xiàn)自己男人盯盯的瞅著自己,看那樣都快流口水的時候,才嬌媚的橫了他一眼,拉過床邊凳子上的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瞧你那傻樣,都結(jié)婚這么久了還沒看夠啊?!?br/>
“那不能,我可是打算看一輩子的?!?br/>
“哎呀,別搗亂,我要去上廁所?!?br/>
“那不是有痰盂么?!?br/>
“我才不,白天我不喜歡在屋里上,快起來吧哥哥。”
“好好好,起來起來,唉,可憐的我啊,餓了一個星期,我媳婦兒都不給我吃飽?!?br/>
“討厭,你說什么呢,誰不讓你吃飽了。”
“你啊,昨晚才一次你就呼呼大睡了,叫都叫不醒?!?br/>
“嘿嘿,昨晚我有點累了?!?br/>
“對了丫頭,你之前一直查的那個被吊死的女人,現(xiàn)在有什么眉目了?”
“別提了哥哥?!甭牭竭@個,小丫頭就嘟起了小嘴。
“這么久了我們連那女人解放前到底是什么身份都還沒查到呢,就仿佛這個人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一樣?!?br/>
“確定她不是那個解放前的頭牌了嗎?”
“我們出去的人已經(jīng)找到楚花娘并且確定了,死的這個人不是,倆人只是長的像。”小丫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據(jù)她說,那個怡萍被贖身后確實跟著那個富商到津市去了,從那之后她就再沒見過。
不過怡萍后腰那里有塊小孩巴掌大的青色胎記,這點她記的清清楚楚,因為那塊胎記的模樣十分像蝴蝶。
這條線斷了之后,我們翻遍了各個檔案館保存的以前的檔案,現(xiàn)在是一丁點線索都沒有了?!?br/>
“晚上,一個成年人在房后邊被害,然后還被人吊到她家的房梁上,難道跟她同住一個院兒的那幾戶人家,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嗎?”
“他們都說什么動靜都沒有聽到,我們也調(diào)查了那幾戶人家,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也沒聽出來他們有說謊的意思,而且我們也覺得他們沒有說謊的必要,總不可能是他們幾家一起殺的她吧?!?br/>
“去找曾處長吧,把死者的照片拿給他,讓他找人辨認。”李恒停下正在穿衣服的動作,想了想說道。
“找曾處長?”方小雅微微一愣,然后點點頭:“田科長那天也是這樣說的,不過他的意思是干脆把這案子直接移交給那邊,報告已經(jīng)打上去了,但這幾天沒見動靜?!?br/>
“現(xiàn)在這樣不明不白的移交,我估計老曾也不一定會接,他們這段時間可是忙的腳打后腦勺呢。”
可不是么,有了之前李恒交給他們的那個間諜,那家伙像擠牙膏般的可沒少交待出來東西。
人海中摸黑找人不好找,但按圖索驥可就簡單多了。
“國慶節(jié)過后,你給領導提個建議,讓把照片先拿過去請他們幫著找人辨認一下,我估計這個不難。”
“哦,那我回頭說說吧。”小丫頭的情緒有些低落。
自己想徹查的第一個案子就遭遇了滑鐵盧,怎么想都不得勁。
“好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多了,丫頭,你要記住,在目前這種落后的刑偵手段下,確實會有很多案子變成無頭案,只要你真的努力,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成,不必過于糾結(jié)?!?br/>
“落后的刑偵手段?那什么是先進的?”對于自己男人安慰的話小丫頭并沒有聽到心里,反而是這句她聽進去了。
“呃……”李恒也沒想到,他就隨口那么一說,竟然還把自己給裝進去了,這讓他該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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