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謹杉看著眼前的女子,秀眉蹙了蹙,她很難相信,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可以如此改頭換面的法子。
難怪呂樂杉要她進入這后庭之中,看著樣子,呂樂杉扶持她做皇后,只怕更多是為了自己吧。
等她被選上皇后,這呂樂杉便可以這樣改頭換面,取而代之了。
她將眼中的冷意悄然地掩飾了過去:“韓三小姐這般,未免也太讓人吃驚了吧,以你如今的身份,入選秀女的優(yōu)勢可是不必我差呢。”
沐梓笑了笑,臉上帶著人皮面具,所以這個笑容看起來有些怪異,身穿宮裝,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我來這里,也不過是為你哥哥看著你而已?!?br/>
哼?哥哥?
呂謹杉可是知道呂樂杉的心性,先不說她女兒身的事,光是她這呂謹杉的身份,本來就是一開始,這呂翼為了讓他女兒,有一天能夠有個光明正大出現(xiàn)在世人眼中的機會,而存在的。
呂翼也好,呂樂杉也罷,他們又何嘗把她這個父母雙亡,家境早衰的落魄小姐放在眼中?
她存在在呂家的意義,也不過是成為了呂樂杉的軀殼罷了。
走到了床前,躺了下來:“你先出去吧,我不需要一個大小姐來伺候,我也無福享受!”
沐梓眸子閃過一道異色,這呂謹杉看起來,不如呂樂杉口中那般,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過,這對她來說都沒差。
她需要的,僅僅只是能夠進這明昌宮的機會罷了。
“行,那小主先休息吧,奴婢先行告退了?!便彖餍辛艘粋€標準的宮禮后,離開了這里。
等沐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這屋子里并不像秀女一樣,一人有單獨的一間房間。
她只能和這些其他秀女帶進來的侍女擠在一起。
沐梓走到了自己的床邊坐了下來,心里盤算著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才好。
她從懷中拿出了那一塊染血的圣龍裴,想起了這一路走來發(fā)生的一切,就連她都忘了她當初為何會答應為姜懷仁做事了。
姜懷仁,一想起這個人,沐梓不知不覺總覺著不寒而栗。
一個如此深不可測的男人,過了這么久,他唯一一個,連她都不知道真實身份的人。
她總覺著,這人并沒有看到的那么簡單。
也就因為這樣,她才甘愿為他效力,而他也答應過她,要替她找出當年把她丟棄在珃天谷的人。
無論是她的生身父母也好,還是其他親人也罷。
她都想要找出來,然后讓他們也嘗嘗這般被拋棄的滋味!
珃天谷十幾年的小心度日,謹慎處事,又是為了什么呢?
連她都不知道了。
不過,現(xiàn)在想來,也都無礙了。
過去終究只是過去,把握住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沐梓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就連柳鈺都不知道,這化骨輕紗,她是偷偷拿了一份出去的。
并且把這化骨輕紗給了那蘭王府的總管姜全,擁有這化骨輕紗的人。
她雖然不知道有幾個,可是她唯一肯定的就是,她一直聽話效忠的那個男人,如今的玄宗會煌主定是有化骨輕紗這種毒藥的!
當時,他被完顏蘭囚禁在蘭王府地牢之中,不得輕易脫身。
蘭王府被滅,得益的只有他了!
若說他對于蘭王府滅門之事沒有任何作為的話,她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