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你怎么了,畫畫說你有病了,你怎么了?身體哪里不舒服???”風(fēng)儀悅看到離音后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但是卻不乏擔(dān)心。
“我沒事。傻悅,我且來問你,你今日是不是拿了一個瓶子?我指的是爺爺院中的藍色瓶子?!彪x音一臉溫和的笑著。心中卻苦笑不已,他的這個傻媳婦喲!萬幸的是其他人沒有吃那鍋粥,離音無聲嘆息。
“我?嗯!是我做的。我只是聽柳柳說你很辛苦的,就想拿了那個瓶子在里面放些凝神露,這樣你就可以用來放松一下了。音音,對不起,我,我錯了!”風(fēng)寶寶委屈巴巴的從懷中取出了瓶子捧于手心遞給了離音,她其實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事,但是感覺她就是錯了。
“乖,不哭啊,來給夫君樂一個!傻悅沒錯,不哭啊,乖,娘子寶貝要答應(yīng)為夫今后不可以再隨便去爺爺房中拿東西了,更不可以再隨意的亂倒東西了。嗯,知道了嗎?”離音吻了一下風(fēng)儀悅的額頭伸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風(fēng)儀悅手中的瓶子,他要想辦法讓傻悅既可玩的盡興又安全才好。畢竟有些東西是他的娘子寶貝碰不得的,所以有些事還是要安全為上。傷著了別人倒是無所謂,但若是傷了她自己那可是災(zāi)難。
“'音音,我肚子餓了?!憋L(fēng)寶寶哭完后肚子也如愿的唱起了空城計,癟了癟嘴風(fēng)寶寶開始四處搜尋著關(guān)于吃的東西,她忍受不了餓。
離音抱著她來至桌前喂其吃起了又重新準(zhǔn)備的飯菜,完事后離大仙一臉菜色的出門往藥房去了。藍瓶的是瀉藥,苦矣!
而風(fēng)儀悅的坑夫之路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大有越來越猛之勢,也因而常常讓人提心吊膽千防萬防,但就是防不住風(fēng)儀悅。一日風(fēng)寶寶走在后花園中,見園中的景色美甚,突有感觸。蹭蹭轉(zhuǎn)身跑進了房中,將房中的一個黃錦龍紋制的一個東西拿了出來。她不知這是什么東西,就認(rèn)為挺好看的。于是就有了想要將這東西做成朵絹花的想法,做好了送給迦姨戴起來。風(fēng)儀悅就這樣做了一下午的絹花,她倒是也手巧,這明黃色本來是種不好駕馭的顏色,卻被她給加了些冰綢看上去就像是一朵黃玫瑰一樣嬌美。當(dāng)然前提是這假絹花的原料不是圣旨那就更好了,這還真是膽肥!
離音回房見自家傻悅又不知跑到何處去玩了,就出來找。在暗衛(wèi)的指引下離音找到了后花園,他的娘子寶貝也不知為何不喜歡人跟著,故總是獨身一人,除非她自己去尋否則就是這樣。離音尋到風(fēng)儀悅見到此
景此物后心立馬提了起來。立馬跑了過來輕輕的拿掉風(fēng)儀悅手中的東西,拉著風(fēng)儀悅從頭到下,從里到外,從手到腳就沒有一處落下的檢查了一番。
“傻悅,怎么可以這么的不乖?不是告訴不可以拿鋒利的東西嗎?剪刀我不是也告訴過你不可以亂動嗎?”離音一臉痛心的說道,仿佛剪刀是什么大惡難赦之物。所以說離大仙的思維不是凡人可以比擬的,,剪刀是重點嗎?重點是圣旨被剪了做成了絹花吧!寵妻也不要這樣,是要有個度吧!
“音音你來了,你看我做這絹花好看嗎?我要送給迦姨的,音音,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碰剪刀了,我要,呃――我要去看我家小長曜小憶晨了。哎――好久都未見小長琳啦,好想她?!憋L(fēng)儀悅十分不在意,,手拿了絹花后蹦蹦跳跳的往另一個方向歡脫的跳走了。
離音低頭看了看滿地圣旨的碎布屑面無表情,轉(zhuǎn)身就這樣慢慢的欲走,卻被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給打斷了,然后繼續(xù)他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離音,老子的圣旨是用來下旨的,不是讓你拿回來給你家娘子做絹花用的!”康文帝黑沉著一張臉進了后花園見狀大吼了出來。他真是無言了,初時他曾一下一旨來皇封離音為鎮(zhèn)北公,加封風(fēng)儀悅為護國夫人。但是圣旨呢?被這位偉大的護國夫人一把剪刀給剪成了帕子去給其子做汗帕用。后來離音就來宮中取走了一箱子的圣旨,他也未去管。然后呢?一箱子圣旨?。∪闪私伝ㄊ峙林惖?,康文帝那個氣喲!個敗家玩意兒,他的國庫就算再大也經(jīng)不住人這樣的來敗呀!
“不就是個圣旨嘛!我每年納稅都不知要有多少兩黃金,這區(qū)區(qū)一箱子圣旨權(quán)做我買來給我家娘子寶貝當(dāng)玩具了,這又有何不可?你要是嫌過意不去就勞您親自再送一箱。不過就算您不送我也會去宮中取的?!彪x音一張妖冶的顏說著渾話。
“我不和你計較,我也說不過你!我告訴你只要你想辦法幫我選拔一下官員,我就考慮一下送你幾箱如何?還有你前些日子問我要的大白虎我一同送來如何?”康文帝也就此而墮落了。他也真是無奈了,你說面前的人你打又打不過,罵又不可罵,偏偏人家還時不時的為自己解決一下剛統(tǒng)一的天下難事,也不好意思拉下那個臉不是,所以他忍!
“哦,這有何難?葉傾城你這幾日給他選個妃吧!我并不是容不下他,柳云晨是個癡的他呢?我不想阿悅背負太多,有一個就夠了,傻悅現(xiàn)在逃避害怕面對,我來就好,只是我卻不保證他人不是嗎?”離音提醒著康文帝。他的娘子寶貝受得已經(jīng)夠了,但是若就此而再受更多的又不是個禍的!離音私心里對柳云晨已經(jīng)承認(rèn)和默許有這個情敵在了。因為離音明白若不是柳云晨的舍命相護,那么他的娘子寶貝也不可能毫發(fā)無損,說到底他還是要感謝一番的,他也不是知恩不報之人,但是卻礙于一些事,他也只有在心中想想。離音想著便有心要讓葉傾城死心,并不是他心胸狹窄,而是因為他不想再去害一個人。葉傾城是個王爺可以有更為廣闊的天空,他的傻悅想來經(jīng)此一事今后清醒也是少不得要來遠離葉傾城的,既然早晚都要來斷,那還不如由他來當(dāng)這個惡人。反正他身上的一些業(yè)事不少,多這一個不多,少這一個不少。他認(rèn)了這事又有何不可。
“你不懂,就那傻小子心太實了,我已經(jīng)不去祈禱他別的了,我只求他可以就這樣下去。你信不信我這一道圣旨下來,那小子敢和我來個以死“謝情”!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好,但是他是個人還是個已經(jīng)成年的王爺,我說的他又不肯去聽,所以說有時候有些事就是這樣一種妙緣,一旦定了格,那就是這樣再也無法去改變了,我不覺得這有何不妥,傾城這個名字和他的人一樣得到了天下人的喜愛,卻是難得他心中的那個傾城呀!”康文帝苦嘆。他的弟弟就是這樣的脾氣,他也無法只有由著他。
“選賢納仕我會立馬著手去做。你這可不行,不信任一些老臣,又提拔不起新人,朝堂早晚要大權(quán)旁落。我看我還不如做個惡人來替你掃清一些障礙呢!你一定是希望我這樣說的吧!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你除了這種事還有什么重要的來尋我,所以說下次來求我就給我家娘子寶貝送上一些好東西?!彪x音道破了康文帝的意思,惹得康文帝老臉一紅,他的目的就這么明顯嗎?
“我來就是通知你辛苦下,這些日子就先上朝,你晚會兒沒什么的,只要你來就好,我這些時日是非常時期,你就權(quán)做活動活動腦子。不過以你的本事來對付他們幾個老頑固還愁無法子嘛!那什么我先去看下弟妹,您忙?。 笨滴牡壅f完就腳底抹油躥了,他這個皇帝做的也是太不賢!
離音看著康文帝的背影還是面無表情,然后轉(zhuǎn)身走了,他的心中氣怒值已經(jīng)達到了飽和,那么就是該尋那些老不死的出出氣,發(fā)泄下!
風(fēng)儀悅正在學(xué)堂中“認(rèn)真”的抄寫詩集,她今日雖未遲到但是昨天功課未備今日就只有罰寫了。風(fēng)儀悅眼神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忽的用眼掃視到門口有一明黃色的身影進了門,風(fēng)儀悅立馬就來了精神起身邊跑邊道:“皇龍龍你來了,怎么樣,那個黃布頭你送來了嗎,我要做絹花沒布了!”
康文帝聽到風(fēng)儀悅的話后深吸了口氣然后長吁,他心里暗自安慰自己不氣不氣!但是他還是想問上一問丫的兩夫妻挺有默契呀!見面就開始要圣旨。他給別人圣旨就算心情再差但也是欣慰的,但是一遇到離音與風(fēng)儀悅兩人時他就忍不住要發(fā)怒,丫的圣旨是布頭嗎?玩呢?
“咳!那什么,弟妹呀,這個圣旨不是布頭,你玩可以但不可以亂說好嗎?”為了龍顏為了龍威康文帝表示我忍了,我溫柔的勸說。
“為什么不可以亂說?玩都玩了,又有什么不可講的?!憋L(fēng)儀悅迷茫的問道。
“因為我是龍,我是要有龍威的!”康文帝被風(fēng)儀悅給逗樂了,便存心想逗弄一番,故而開玩笑道,卻不知有些時候的玩笑開不得。
“哦你是龍啊!那你的爪子呢?我聽沈大叔說龍有五爪,你的爪子還真是瘦小,一點氣概也沒有!”風(fēng)儀悅看著面前的康文帝的大手大笑道,后來笑了笑起身將上好的宣紙鋪開筆筆沾滿了墨水竟開始做起了畫。大約就此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風(fēng)儀悅放下了筆輕輕的吹干了畫后將畫放于康文帝手上。風(fēng)儀悅似乎是自信滿滿的樣子,而她也確實有這個資本。原來風(fēng)儀悅畫的是一天騰空而起的龍,這龍有傲視天下之態(tài),翻云覆雨之姿讓人觀之心生敬畏之感,可是妙極了。
“看吧!這種龍爪才叫好,你的手說好聽了叫如玉蔥纖。說不好聽的和龍爪一比太娘氣!我知道你還未成熟,所以這種成年的龍態(tài)你做不來!不過我不輕視你就是了!我是絕對不會把你的手不像龍爪這件事說出去的!嘿嘿。”風(fēng)儀悅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她這副模樣讓康文帝與沈宗山以及遲顯在內(nèi)的三人無言了,由其是沈宗山這就他一生追求的不畏權(quán)勢境界啊!
遲顯見自己這位師傅思想明顯是跑的偏的不可以再偏了嘆了口氣看著這位師傅想了一會,然后拉了拉自己這位師傅的衣角提醒其跑偏了。沈宗山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他似乎是跑偏了,老臉一紅平復(fù)一下心情,又開始繼續(xù)觀看,不,不對,是觀仰風(fēng)儀悅與強權(quán)爭斗之姿。遲顯是徹底無語了。
“弟妹??!我只是龍的象征,我是天子知道嗎?我是上天的兒子!”康文帝果斷的轉(zhuǎn)換了話題,因為就剛才的那個話題他進行不下去了。
“你爹是天?不可能??!你長得還沒有我們家音音好看呢,連傾城(葉傾城)的樣貌都不如呢!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鳥的兒子?。∧闶遣皇钦`會了你的出身!我告訴你在天上的不一定是龍,還有鳥,當(dāng)然那么鳥就是鳥,它雖然也在天上飛卻不代表天!你是不是傻?還是你被你爹給騙了?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你爹嫌棄自己是個鳥而覺得太過于丟人了,所以才會騙你說自己是天。你真傻,這個拙略的理由你也信,所以說你呀還是和我一起來讀書吧!別被人騙了還傻傻的不知道呢!”風(fēng)儀悅握著自己的手一臉認(rèn)真的批判著。
沈宗山這時更加興奮了,人才啊,不對,是天才鬼子啊!這樣的話她對著皇帝也可以說出口。沈宗山覺得風(fēng)儀悅簡直就是一個神明一樣的存在,這樣的聰明,這樣的通透!天子就是用來迷惑人的存在,他就不信那個,他認(rèn)為這皇帝再好那也是個凡人人生也躲不過生老命死,也不能因為他是皇帝就會長生不老了,也是會有七情六欲心情好不好的時候。天天爭著自己是天子,是龍的象征來迷惑眾生這就不說了!沈宗山這個激動??!那邊遲顯被風(fēng)儀悅說出糾正康文帝的話嚇得呀!他在想師父你可別再說了,萬一惹怒了皇帝,那可是……遲顯不敢往下深想,他就怕自己師父一個不注意惹惱了康文帝而受了什么處罰,吃苦受罪還是自己可憐的師父,他實在是擔(dān)心的不行,他私心覺得師父已經(jīng)很可憐經(jīng)歷了失憶不可以再有任何閃失了,他甚至在想如果有師公在的話,康文帝也不敢把師父怎么樣,畢竟伴君如伴虎??!皇帝的心思又其是他們這些平民可以妄自猜測的。
“弟妹你這是僭越了知不知道,也是我脾氣好不和你計較!你要注意些,不然小心我找人來罰你哦!所以要記住了,我可是天下最大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的,懂了嗎?”康文帝也不和風(fēng)儀悅計較,因為她深知風(fēng)儀悅的字字珠璣,他既然如此又何必非要去和她計較呢?無意義!由其是她還受了重創(chuàng)失去了應(yīng)有的記憶,康文帝對此時的風(fēng)儀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同情因素在里面的。
“不懂,你都要找人懲罰我了,我就應(yīng)了你吧!你真是太可憐了,被人騙的這么的慘你還不自知!哎――放心吧!看在你這么慘的份上,我那就發(fā)發(fā)善心,不去和我家音音告你的狀了!不過你要乖哦,今后可千萬別再被人給騙了!”風(fēng)儀悅看著康文帝一臉的痛心疾首,為其悲憤!
康文帝不再說話了他都這么的“慘”還有什么資格說話!不過康文帝也很是贊同風(fēng)儀悅的話就是。他說的天子騙得何止是百姓!他同樣也騙了自己不是嗎?所以這也是康文帝愿意遷就于塞北的原因,一來離離府近,二來可以像天下昭示皇恩浩蕩,不懼艱難!
“好吧!你們不說話了,那么我也要開始讀書了,你們可不要再來打擾我,我可是很專心的――音音,我聞到你的味了!”好吧!這就叫做一秒打臉,上一秒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著要專心,下一秒就立馬開始變卦了。而這位風(fēng)寶寶的鼻子還不是一般的靈敏,這簡直是可以和警犬的鼻子媲美了。
“傻悅乖,我來給你送魚湯了,順便看看有沒有人在欺負你?!彪x音進門后語氣頗為不善的說道,他剛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的,他都舍不得去威脅他家傻悅一句,不管他家傻悅范多大的錯,他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她家傻悅,你個皇帝來別人家威脅別人家的娘子你好意思嗎?于是護妻的離大仙忘了他的娘子寶貝也沒少說什么喪盡天良的一些話??墒亲o妻的離大仙可不管那么多,在他的眼里他家的傻悅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對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去指責(zé)她,威脅她,她的傻悅無論何時都是他心中那顆最為璀璨奪目的明珠,既是你是當(dāng)今皇帝他也不允許你對他的傻悅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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