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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電影大片 一月十四日大乾帝都十三駙馬府

    一月十四日。

    大乾帝都,十三駙馬府。

    “劍癡可動了?”

    乾景萱端坐在小凳上,面對琉璃玉鏡施著粉黛,身后還有兩個侍女幫她打理發(fā)髻。

    “是,劍癡已抵達域陣廣場。

    目前正在一處茶肆靜候域陣開啟。”

    白婆輕聲回應。

    “那便好。”

    乾景萱放下粉盒,又夾起一枚淡紅色的香山靈汁葉置于雙唇間輕抿一下,忽又輕嘆一聲道:

    “只可惜,無法親眼見到那上官無敵血濺五步,多少有些缺憾?!?br/>
    白婆眼皮微抬,其后又耷拉了下去,權當不曾聽見。

    能夠殺掉上官無敵已是十分不錯了,哪里還能實況顯映?

    一刻鐘后,待得梳妝完畢,乾景萱揮手讓侍女退下,神情隨之嚴肅下來。

    “白婆,準備動身吧。一旦東西出現(xiàn),立刻拿下!”

    白婆卻是并未第一時間答應,而是露出遲疑之色。

    “冕下,那消息來的毫無征兆,而且也無法探知是何方勢力遞來。

    老仆擔心,這其中恐有詐啊……”

    乾景萱搖了搖頭,不在意道:

    “雖說帝朝之中,能夠對白婆帶來威脅的人不算少;

    可那些人都是何等身份,又豈會輕易出手?

    更何況,以吏部侍郎之身份,還請不動那等高手。

    既如此,又何需擔憂?

    總不至于背后之人想要對本帝女出手吧?”

    說到后邊,乾景萱忍不住輕笑一聲,眼中神色有些荒唐。

    這可是大乾帝都,是懸空城所在,哪個吃了豹子膽,敢對她不利?

    若說出了帝都,那倒還有可能;

    但在帝朝核心重地,在她的府邸中,只要出現(xiàn)一絲打斗波動,禁軍、欽天監(jiān)的高手定然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

    白婆還是緊皺著眉頭,有些不放心。

    “可那等寶物,區(qū)區(qū)一個吏部侍郎竟敢意圖據(jù)為己有,老仆總覺得有些不正常?!?br/>
    乾景萱徑直起身,淡然道:

    “此前派人關注,的確發(fā)現(xiàn)吏部侍郎麾下親信行為多有詭異,這便是疑點。

    究竟是真是假,你且前往親自一探,結果便明。

    即便是假的,也只不過白跑一趟,廢不了什么事。

    好了,聽說今日花圃中有一朵芝蘭仙要開屏吐香。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點了,你且去吧,本帝女在府內等候消息?!?br/>
    眼見乾景萱推門離去,白婆有些無奈。

    搖搖頭后,身子一展,直接消失不見。

    ……

    待得乾景萱帶著一隊侍衛(wèi)侍女到達花圃院門前時,那里除了兩個值守的侍衛(wèi)外,還有一個小孩蹲在地上,擺弄著一件小物什高興的玩鬧著。

    乾景萱眉頭微蹙,有些不悅。

    下人們越來越不懂規(guī)矩了,怎能將低賤的仆人小孩帶入府內玩耍?

    正欲呵斥花圃管事時,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同時眼中還露出追憶之色。

    因為她看清了那小孩手中的物什,那竟是一個花鳶機。

    在她還小時,她的母妃便經(jīng)常用花鳶機陪她玩耍。

    花鳶機可以說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喜好了。

    只是后來,母妃在她十歲時離世,她便再也不曾玩過了。

    一陣愣神后,乾景萱抬手止住身后之人,而后蓮步輕挪,走上前去。

    “小家伙,你叫何名啊?

    這花鳶機可以給姊姊玩下不?”

    那小孩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待得回頭看到一臉溫和笑意的乾景萱,脖子微微縮了縮,眼中隱有畏懼之色。

    “俺、俺叫小小……可、可以,但是姊姊不要收走好不好?”

    小小緩緩將手中的花鳶機遞出,動作間明顯有些不舍。

    乾景萱俯下身子,將那花鳶機拿在手里。

    拇指與食指在機桿上輕輕一搓,桿頭的翼蓋頓時盤旋起來。

    時而如花朵盛開,時而如飛鳥展翅,時而又如傘蓬抖動,當真神奇有趣的緊。

    只可惜,這花鳶機明顯是以植物枝干和紙張制成,質地有些粗糙,遠遠比不得她幼時所把玩之物。

    不過,乾景萱也不太在意,畢竟已經(jīng)不是小孩,不可能再去時常玩鬧。

    “姊姊今兒個心情好,不會收走,也不會難為你。

    不過,你得告訴姊姊,此物是何人所制?”

    小小有些愣神,溜圓的眼珠中滿是懵懂,好像想不通對方為何要為難自己。

    “是、是祖母做給小小玩耍的,小小沒有爹娘,但祖母待小小可好了~

    祖母很辛苦,做這個也花了好長時間,所以小小不能將它弄丟了?!?br/>
    乾景萱臉上露出一抹憐憫之色,將那花鳶機交還給了小小。

    “小小真可憐……那小小可要護好了,千萬不能弄丟了?!?br/>
    小小急忙歡喜接過,同時還不住的嗯嗯叫著點頭。

    乾景萱直起身,抬手招呼了一下。

    花圃管事急忙上前,神情有些緊張。

    “冕下!”

    “記住,府內再也不允許出現(xiàn)小孩!

    若不然,本帝女將小孩跟你全都剁了喂狗!”

    此時的乾景萱,臉上滿是狠厲之色,又哪里還有半點憐憫……

    “今日本帝女心情尚佳,便暫且算了。

    這小孩也不用處置,但從明日起,本帝女再也不希望看到,明白?”

    “是是!冕下請放心!屬下明白了!”

    花圃管事滿腦門的冷汗,卻連擦拭都不敢。

    乾景萱冷哼一聲,再度回過頭來,臉上又重新掛起一抹笑容。

    “小家伙,帶姊姊去看芝蘭仙吧?!?br/>
    小小微微一愣,而后歡喜笑道:

    “原來姊姊便是祖母所說的貴人啊,那快走吧,芝蘭仙馬上就要開屏吐香了唷~”

    小著轉身便跑向院門,但到了中途,卻又回過頭,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對了,差點忘了,祖母說芝蘭仙很有靈性,而且性情安雅靜謐,不宜出現(xiàn)太多人圍觀。

    若不然,芝蘭仙開屏恐會不太徹底?!?br/>
    乾景萱眉頭微皺,她怎的不曾聽過還有這等說法?

    不過自己畢竟不是花匠,不了解也正常。

    “爾等且在外邊候著吧。”

    乾景萱擺了擺手,只帶了花圃管事和兩個貼身侍女,而后跟著小小向花圃走去。

    ……

    待得入了花圃內圍,一股股芳香便撲鼻而來。

    不過乾景萱的注意力并不在香氣上,而是在最核心處一眼靈泉的中央。

    那里,正有一朵半人高的藍色靈植微微搖曳著身姿,就好似是隨風起舞的仙子。

    盡管芝蘭仙還不曾開屏,但乾景萱的興致已然被提了起來。

    來到?jīng)鐾ぶ凶ê螅牡廊擞氨銖牟贿h處低著頭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正是小小,此時正被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婆子牽著手。

    至于另外兩人,則是容貌普通的女子。

    “冕下,這三人便是花圃的靈花匠,負責照看伺候花圃中的靈植,并修剪普通花枝。

    那個小孩,是那老婆子的祖孫。”

    眼見乾景萱朝來人看了過去,花圃管事急忙出聲介紹。

    乾景萱微微頷首,漠然道:

    “問問她們,芝蘭仙開屏,還需多久?”

    花圃管事自然知曉帝女不屑親自同賤民交談,急忙點頭。

    “芝蘭仙具體何時開屏?”

    “尚需、一月光景吧。”

    那老婆子裂開一口大黃牙,嘿嘿一笑。

    此言一出,花圃管事及兩個侍女頓時一臉懵然,而乾景萱則是臉色大變。

    正欲起身時,識海中卻一片眩暈,緊接著便無力的向桌子上趴去。

    “這如何可能!是何時……難道,是那花鳶機?”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乾景萱終于想到了問題出在何處……

    以她化鼎三重的境界,只要不觸碰,這世間絕大部分迷藥之類的陰毒東西便起不了太大作用。

    可她還是很快便中招了,這便說明她已在無意間著了道兒……

    乾景萱剛剛趴倒,花圃管事及兩個侍女亦是身子一軟,朝地上倒去。

    他們三人都只是宗師境而已,單憑空氣中的“五料香”便足以建功。

    眼見功成,場中還站著的四人暗松一口氣。

    這府內陣法繁雜且高端,想要帶人進來根本不可能。

    因此這第一步只能靠她們自己,所幸目前還算順利。

    緊接著,那老婆子便在侍女及花圃管事的口中喂下了一顆藥丸。

    雖然一點血腥氣息未必能夠引起他人注意,但干她們這一行,必須要足夠謹慎才行。

    “照計劃行事!”

    “是!”

    很快,三具尸體便被掩埋到了早已挖好的土坑中,而乾景萱則被化妝成了老婆子的形象。

    至于三個靈花匠,則化為了乾景萱及兩個侍女的模樣。

    一刻鐘后,“乾景萱”帶領兩個貼身侍女出了院門,而后向正殿所在行去。

    入了正殿,三人在殿中的一些隱秘位置拆除了一些物什,隨后又將變動區(qū)域恢復至原貌。

    兩刻鐘后,小小攙扶著挽著花籃的老婆子自花圃院門走出。

    兩個值守的侍衛(wèi)感覺有些奇怪,上前攔了下來。

    “王婆婆,劉管事呢?”

    一聲咳嗽傳出,同時老婆子的身體微微晃動了數(shù)下。

    小小趕忙出聲道:

    “祖母身體有些不舒服,已然跟劉管事告了假,小小要帶祖母去看病。

    至于劉管事,那位姊姊不知為何有些不高興,讓他好生看顧芝蘭仙,入夜前不得歸家?!?br/>
    兩個侍衛(wèi)先是一愣,其后卻是一臉的同情。

    這同情不止是對劉管事,同樣是對老婆子和小小。

    冕下動了怒,也許往后在府內便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嗯好,那你們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