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璐是不怎么敢攔著秦墨白來接親的,但是她們這兒有秦墨兮啊,這個小丫頭鬼靈精著呢,要了不少紅包,轉(zhuǎn)頭分給白璐和蘇青西。
其實白璐想說,墨兮呀,外面那個可是你親哥哥,里面這個是嫂子……
但是那時候哪里顧得上那么多,都在鬧新郎了。
一百個俯臥撐啊,是秦墨白的伴郎團做的,說是新郎的體力不能用在這兒!
在幾個唇印上找到哪個是樓西的……
該有的花樣一個都不少,難得秦墨白今天不生氣,所以就由著他們?nèi)チ恕?br/>
最后,陸離趁著里面的姑娘不注意,終于把門打開了,新郎秦墨白和伴郎團進來,立刻讓整個屋子熱鬧了不少。
秦墨白著急啊,他的新娘到底在哪兒,他得看著人,心里才會踏實。
他徑直往房間里面走去,知道他的姑娘就在房間里面等著呢!
伴娘和伴郎都沒有跟上去,打算把這段時間留給他們兩人。
秦墨白打開臥室的門,入眼的,是坐在喜慶的紅色大床上的穿著潔白婚紗的樓西,她低眉順眼,媚眼如絲。在秦墨白推門而入的時候,抬頭看著她的新郎。
四目相對,傳遞著的,全是深情。
秦墨白第一次看樓西穿婚紗,那種震撼力,絕對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深。
他有些不太相信,有些激動,有些緊張,抬步向樓西走過去。
她很美,比任何一個時候的她都要美,安靜地穿著婚紗手捧鮮花坐在床上的時候,秦墨白腦海當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走過去,半跪在床邊,抬頭望著他的新娘。
“唔……你這么看著我,我會害羞的。”樓西害羞,因為秦墨白的眼神太過直接,恨不得把她整個人納入眼中的直接。
秦墨白抬手撫著樓西的臉頰,道:“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做什么?”
樓西搖搖頭,哪里知道秦墨白現(xiàn)在想做什么?大概是帶著樓西去舉行儀式,讓她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女人。
秦墨白直起身子,附在樓西的耳邊,道:“把這件礙事兒的婚紗,從你身上扯下來,然后,狠狠地要你?!?br/>
面紅耳赤,樓西伸手推秦墨白。
秦墨白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強烈跳動的心跳聲。
“婚紗送到那天,我就在想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樣子。”秦墨白一本正經(jīng)道,“然后,我要給你親手穿上,然后在親手脫下來?!?br/>
能把這么流-氓的話說得這么正經(jīng),除了秦墨白也沒有別的人了。
樓西依然臉紅,生怕有人會忽然間進來。
“哎呀……晚上的時候再說嘛……”
秦墨白淺笑一聲,松開了樓西的手,“待會找機會就休息,晚上我怕累著你?!?br/>
男人微微揚起的嘴角讓她意識到今天晚上她絕對不會有個輕松的夜晚,但是莫名的,她格外地期待這個夜晚。
不多時,伴郎伴娘涌入臥室,嚷著快去酒店,婚禮要開始了。
秦墨白收回了落在樓西身上灼熱的目光,把鞋子拿出來給她穿上,再將人打橫抱起來。
他附在她耳邊說:“我的新娘,你今天真美。”